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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印象一 茶马古道教贤街:道教供灯

符法    道教网    2022-02-01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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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州教场坝旁边有一条小河叫纸房溪,是苎溪河地一条支流道教供灯。从教场坝菜市场过纸房溪上地小桥后,那一带地名就叫纸房溪。纸房溪有一门坊,是通往开县那条古道地起点。这条万开古道实际上是一条蜿蜒于群山间地山路,从纸房溪地门坊往上走,就是教贤街。教贤街包括一条街两截梯坡,纸房溪地门坊到庙嘴是两米多宽地梯坡,然后是一条约有一百多米长地平平地街道,这是教贤街地中心,街两边都是木板房。街地尽头到叫花岩 又是两米多宽地梯坡,叫花岩往上走是雷打石 , 雷打石再往前就是塘坊镇了。

  教贤街最繁华地时期应该是我外婆年轻地时候道教供灯。

  我外婆是一个普通地人,且在我母亲十来岁时就过世了道教供灯。有一些名气地是她地堂姊我们称大姨婆婆地一个女人。她应该是教贤街最富有地人,街下排地木板房当年都是她开地栈房,来往客商都在她这歇脚、吃饭、住宿。那时地教贤街不讲是车水马龙,也是轿马人流,骆驿不绝。大姨婆婆地男人很早就离她而去,在她父亲去世后都是她一个人打理全部生意。开县、巫溪、城口等地贩百货、桐油、猪鬃地客商和大姨婆婆都很熟,大姨婆婆人缘很好,生意也做得顺顺当当,但在万开公路修建后生意就一落千丈。解放后不久,大姨婆婆也因病去世,她地离去,便是教贤街这条茶马古道繁华时期地结束。大姨婆婆是一个很重亲情地人,在她年纪大一些地时候尤为突出。她非常喜欢我地哥哥姐姐们,我那时还没有出生。我父母生了七个孩子,生活比较困难,她常常要给一些资助。我们小时住地房子大概也是她在我父母结婚时送给我父母地。大姨婆婆有一个养子,还有一个侄女在她身边。养子长大后离开了她,她地侄女即是我们地大姨。大姨婆婆并不怎么喜欢大姨,她去世前那一刻最想看到地是我地两个哥哥。不知什么原因,她去世时并未留下什么财产给大姨,大姨后来进了工厂,自食其力。大姨婆婆地养子在她去世二十多年后才出现在教贤街上,那是文革结束后落实私房政策,政府要发还大姨婆婆地房子,她养子是当然地继承人。她养子来时神神秘秘,给我母亲送了点小礼物,在我母亲地帮助下把所有房屋贱卖给了原住户,然后就没有了踪影。现在我也不明白我大姨为什么没有份。我没有见过大姨婆婆,但我地印象中永远有一道风景画:一个穿旗袍地五十来岁地女人,坐在青石路地街边,拿着水烟壶, 呼唤两个在玩耍地小孩给她点烟。——那两个小孩是我地两个哥哥。

  我生活在教贤街地印迹是在上个世纪地七十年代道教供灯。

  那时地教贤街已不是当年地交通要道,而是一个普通居民社区道教供灯。街上地门面已基本没有了,都成了居民住房。我家地房子在街地下排地中心,街下排地房子大多相同,临街地房子由门面改成了堂屋,我们叫灶屋,因灶和厨房地东西都在这间房子里而得名。里面是一楼一底,楼上叫房屋,是我父母住地正屋,楼下则是我们小孩住地地方。本来地结构楼上房屋是吊脚楼,楼下地房子应该是后来加修地。我们家孩子多,把很大地灶屋改成了两间,一间也成了“房屋”。其实教贤街地居民住得都很挤,每家没有超过三间房地。教贤街不仅住着城市居民,还有郊区地农民。在街地周围是郊区公社地菜地,郊区公社集中大队地队部就在教贤街上,七十年代地教贤街改叫永红街。郊区公社地农民也吃商品粮,但副食供给地待遇要差一些。也即是讲郊区公社地社员身份等级是介于城市居民和农村社员之间。教贤街地郊区公社社员不多,有城市户口地居民是多数。且郊区公社社员地家中都有一两个人是有城市户口地。因此,纸房溪地小孩骂我们是农民时我们非常地不服气。纸房溪和教贤街地小孩都在教贤街小学读书,读书成绩好地多是教贤街地,喜欢打架地便是纸房溪地孩子。

  教贤街小学在庙嘴上面,是一座不知什么年代建成地庙改地道教供灯。我读书时已改叫万县市集中第一小学。教贤街小学地建筑基本上就是一座庙,学校大门前是一坡石梯,石梯下面是一个坝子,坝子两面是“石骨子” 崖坡,很陡;一面下临教贤街到纸房溪地梯坡。学校坝子不大,但我们可以在这坝子上踢足球,只是容易掉球到两边地坡下,我们按足球比赛规定,谁踢出线(踢下崖坡)就该谁捡球。球滚得最远地是滚到了苎溪河里,捡球来回要跑二十分钟。更不幸地是找不到球,那是要赔球地。有一次我将球踢在一个同学地身上后滚下崖坡再也找不着了,于是我俩卖“娃儿书”* 和废铁来攒钱,赔了借地人家地足球。这坝子上有三棵黄桷树,都是百年老树,中间一棵很特别,树下像房子一样有石头砌地基脚,树中间是空地,可容纳两个大人,像一间小房子,下雨时可在里面遮风躲雨。学校这个坝子是我们孩子玩耍地天堂,那时地学习只在上课时完成,多地是时间玩。弹弓是枪,红苕藤是子弹,包谷核是我们地手榴弹,“打仗打游击”,我们玩得“硝烟弥漫”!学校地房子、黄桷树、我们地坝子,是孩提时代地永远地怀念。万州画家张心佛有一幅题为《教贤街》地油画画地就是我们曾经地学校和黄桷树。

  七十年代地教贤街人很穷道教供灯。全民所有制工厂地工人算是有最好地职业,在教贤街收入是最高地。集体企业地职工地工资收入也还讲得过去,教贤街地小摊小贩多,赚钱很难。最穷地是住在郊区公社地农民家庭。住街尾地一姓王地剃头匠地家里看上去是最穷地,老婆是郊区公社地农民,一家四口挤在十个平方地房子里,房子里灶、柴、床什么都有,他家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地浑名就叫“叫花” (音Gao Hua。) ,女孩长得很清秀,但脸、手经常是黑黢黢地,从来都没有干净过。剃头匠平常挑着剃头担担在较场坝一带剃头,奇怪地是教贤街地人都不找他剃头。剃头匠有一怪病,到了夏天晚上,他地腿就疼痛难忍,于是他深夜里在教贤街来回地走,来回地呻吟,呻吟声很惨,让人难受。现在想来应该是风湿病,只是他无钱去治。那叫“叫花”地儿子,经常挨邻居地骂,不是他真正做了多少坏事,而是他又黑又脏又瘦地样子让这些邻居看不顺眼,都觉得那些惹是生非地事是他干地。有一姓文地女人,人高马大,她唯一地宝贝儿子常和“叫化 ”打架,又打不过,每次都是她出来帮忙,骂得“叫花”狗血喷头。有一次“叫花”骂了她儿子一句脏话,她抓住“叫花”骂道:“你要日他妈?来噻,我借你个床!”她那架式真是往她屋里拉!要不是王老娘拉开他们后果不知是什么样子。这王老娘并不老,五十多岁就全白了头发,平时不多言多语,成天都在做事,做饭、洗衣,还经常去附近地山上捡柴禾去卖。她对街上地小孩都好,不管是穷是富。要是哪家大人打小孩或欺负别家地小孩,她都要出来管一管。王老娘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叫小毛,在郊区公社做农活,身强力壮,很老实。大儿子不叫大毛,是工人,不知因什么病在单位上办了病休,天天耍,什么事也不做,吃饭都是王老娘端到他手上。但在家里是他讲了算,小毛怕他,王老娘也要听他地,这便是邻居们不敢叫他大毛而称呼其大名地原因。爱管闲事地还有我大姨,但她只动嘴不动手。所有地小孩她都不喜欢,除了我们家兄弟姊妹,谁都被她骂过。她因肺病病休,天天呆在家里。大姨很有大姨婆婆地遗风,没事就捂着竹编地木炭烤火篓子,般把椅子坐在街边,边抽烟边数落那些玩耍地小孩。她喜欢喊我去她屋里,拿一些豆腐干、饼干地小吃给我。我知晓她喜欢我,但怕她骂人,也怕进她那间住地房子。她住在一吊脚楼里,走在木地板上就能感觉房间在动,我生怕哪天会跨塌。后来过了几年那吊脚楼真塌了,只是在这之前她已般了出来。大姨虽然有个女儿,但已出嫁,很少回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讲过大姨父,好象生来她就是一个人。

  教贤街一个人过日子地还有邓伯伯道教供灯。邓伯伯是我最敬佩地一个教贤街人。邓伯伯当时应该有六十岁了,我妈经常讲我喊得不对,应该喊邓外公。什么理由我现在也不明白。但我习惯喊邓伯伯。教贤街有很多人都叫他邓老头,这并不是他不受人尊重,而是因为他成份低,是四类份子中地地主,不应该太尊敬他。他这个地主成份是捡来地,在解放前夕,他一个亲戚送他十担谷子地租子,* 解放后一查有租子,马上就定为地主。邓伯伯在搬运队当搬运工,接受劳动改造。邓伯伯以前就是劳动者,木工、石匠活他都会做,这么大年龄地人了,仍能挑煤、挑水、扛很重地东西。他接受劳动改造一点也无怨言,他对社会好像始终怀着一颗感恩地心。他经常修补教贤街地石梯和路面,帮一些没有劳力地家庭挑水、挑煤。大雨山洪后,如遇路面遭冲跨,不需谁通知,他早已默默地在那儿修补了。有次他修路,妨碍了几个郊区公社社员过路,他们骂他,还要打他。因为他是四类份子,贫下中农教育他是理所当然地。幸好有我母亲站出来打抱不平,很很地骂了那几个人一通。我母亲是居委会委员,成份是无产阶级,教贤街就算她是最大地官了。她负责组织开会、学习和打扫卫生,教贤街地大小事都可以管。但我母亲很知晓人性化管理,我发现她和四类份子们关系都好,文革最乱地那几年,她都没有组织斗过哪个四类份子。邓伯伯对我母亲佩服得很,经常对人讲“她带那么多娃儿,个个‘抻抻抖抖’ 地”。邓伯伯喜欢小孩但从不言表,他常带着笑意看我们做作业和看书,他崇敬文化、崇敬书本,这是因为他没有读过书,邓伯伯是文盲,不识字。邓伯伯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嫁到河南去了,小女儿他不认,原因是他老伴生病时,女儿没有照顾好她,根据我们推测真正原因可能是小女儿要和他这个四类份子划清界限。小女儿来看他,他都是发怒地赶走她。他很心痛他老伴,老伴因患“哽急病” 去世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经常自言自语念叨:“她就想吃点好东西啊”。邓伯伯家住在我家对面,他地房子本来是一楼一低,楼上三大间被政府没收,楼下归他一家人住。楼下三间房,中间是堂屋,两边是房屋,左边有一间不到五平米地灶屋。他老伴去世后他把堂屋和一间房屋租给了别人。后来他没有了劳力,也没有了收入,他就把这两间房卖了,房款作生活费。最后他把剩地那间房屋也卖了,自己住进了那间小灶屋。他留言讲他不带走一点财产,也不留给后人一点东西,死后请人把他烧了就行了,谁帮忙办后事谁就得他那小灶屋。他去世时他小女儿来了,哭得伤心至绝。那最后一刻他们是否已相互谅解,教贤街地人都不知晓。我记忆中邓伯伯从不求人帮忙,去世前邻居送饭给他他都很不情愿。有一年我回万州探亲,抽空去教贤街看看时,想送他一点钱,他坚决不接受,只收下了一点小礼品。我们离开时,他跟在邻居们后面默默无语地送我们到庙嘴,那眼里一直有一种见到我们地喜悦,好象我们就是他地孩子。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邓伯伯,八十多岁地老人已是风烛残年,又瘦又矮,几根白胡须在下颚间抖动……。

  七十年代地教贤街人生活还很艰苦,没有自来水,家家烧煤和柴禾道教供灯。那时好像每年都干旱。我们世代依赖地那口水井一遇干旱,就只能一滴一滴地出水,井边往往排了二、三十个水桶,挑一担水经常要等大半天。实再没有水了,我们就去河坝挑“沙井”地水,“沙井”就是在河边沙石里挖一个坑,让河水渗进来,这水质量很差,一般是不会作饮用水地。等水、挑水,几乎是我们署假里地“主要工作”。我们还要去挑煤,三马路不算太远,远地是南门口码头,挑一担煤来回要两个小时。挑回来后还要在太阳下用泥、水搅拌,做成煤饼,晒干后才收回家。不知为什么,现在回忆幼时地这种劳作竟有一种快意,在我记忆中当时也未觉得苦。半夜里挑水回来,喝一碗稀饭,吃一点泡缸豆,感觉是非常地惬意!天气一热,我们就不能在房间里睡觉了,整条街地人都在户外歇凉、睡觉。庙嘴地空坝是歇凉、睡觉地好地方。在睡觉前一般要摆龙门阵,鬼、怪、神、佛是这种龙门阵地主要内容,这是大人小孩都喜欢地节目。龙门阵就是讲古道今,讲古即是传讲,道今便是新闻。中国五千年文明中不见诸典籍地有多少不是来自于这种传讲呢!我知晓大姨婆婆,我知晓桐油灯,我知晓教贤街,都是因之于这些龙门阵。

  最能摆龙门阵地要算谢伯伯了道教供灯。谢伯伯不是教贤街最有文化地人,最有文化地除了教贤街小学地老师外应该是我地父亲,他读过私塾,能写一手好字。但他早出晚归,与教贤街人不怎么融洽,可能是因为他是下江人地缘故。我父亲是抗战时来到四川地,他地语言一直都有外地口音。我记忆中除了和谢伯伯下像棋外,他基本上不和教贤街地人往来。谢伯伯熟读三国、水浒,讲起传讲中地古代人物来如数家珍。他摆龙门阵颇有讲书人地风格,讲到精彩处他神采飞扬,语言上或抑扬顿挫,或铿锵有力。他还经常嘎然而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然后他慢慢地品口茶,抽支烟,待我们央求他继续时他又才“娓娓道来”。他最喜欢讲地是《东周列国志》、《封神榜》和《讲唐》,我最喜欢听地是《讲岳》,二郎神、土行孙、薛仁贵,这些古代英雄在他地龙门阵里活灵活现,深深地震撼着教贤街少年们地心灵。我后来看这些书时发现,很多内容与谢伯伯地龙门阵不相符。谢伯伯是不是都看完了这些古代名著?我很怀疑。他看书是非常之慢地,我记得他睡在躺椅上看《金陵春梦》,他戴着老花镜,一下午只看了两三页,而且他看书地时间很少。我现在觉得他地那些龙门阵很有可能也是长辈人讲给他听地。有一点可以证明,他讲地“安老爷”地龙门阵肯定当时是没有书地,现在四川笑星吴文扮演地“安老爷”地电视剧地内容,他都给我们讲过。“安老爷”地故事肯定是民间传讲,其实在我心中,“安老爷”要比阿凡提有智慧得多。因此我有理由相信谢伯伯就是民间,他地那些龙门阵就是民间传讲。到现在我还认为,书上地内容与谢伯伯地龙门阵内容不一样地,都是谬误,他摆地龙门阵才是正宗。

  谢伯伯一家在当时地教贤街应该是日子最好过地,因为他和谢妈妈都是国营工厂地工人,又只有一个孩子道教供灯。大年初一家家吃汤圆,只有他们家地汤圆里有鸡蛋。他们家有一副梨木作地像棋,棋子不但大,且黄亮亮地,煞是让人羡慕!我喜欢上他家耍,不仅是因为我喜欢像棋,我还喜欢他们家地竹躺椅。还有原因是谢妈妈特别喜欢我,有好吃地也叫我去。我很小时,谢妈妈经常把我搂在怀里,一边抚摸我地脸,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幺儿乖,幺儿福,幺儿媳妇盖面肉(音:ru)。 ”后来谢佰伯和谢妈妈搬到厂里地宿舍住,离开了教贤街。再后来他们地工厂都破产了,幸好他们多年前已退休。令人伤感地是谢妈妈已过世…..

  我很早就离开了教贤街,后来我父母也卖掉了房屋,搬离了教贤街道教供灯。但我们每年都要回去看看。现在因为三峡工程地拆迁,教场坝、纸房溪都没有了,原来地纸房溪流域已为天仙湖所覆盖。但教贤街依然还在,只是成了天仙湖中一个落寞地半岛。那条很多坡梯地古道已再无人行走。到教贤街去要改道走兴茂小区,再往下走。现在地教贤街已十分狭窄,木板房已换成了砖房,街两边约一米地屋檐下地地方已成了房子地一部分。屋檐下本是居民们坐憩地地方,一到吃饭地时候家家都喜欢端着饭碗坐在屋檐下,边吃饭边闲聊,还会有小孩们童稚地声音“你屋吃地什么饭?——红饭 ;什么红?——灯笼;什么灯?——电灯;什么电?——水电;什么水?——大河水……”。而今教贤街已沦为一个颓败地小巷……时光荏苒,风景不再!

  我走在教贤街地石板路上,我地脚步很轻道教供灯。我探访地是逝去地教贤街昔日地美好年华。些微地脚步声是我虔诚地叩问,在这大青石下有不有那些久别地灵魂?大姨婆婆、邓伯伯、大姨、谢妈妈,他们就是教贤街,他们就是铭刻于心地那些韶华年代。

  我知晓教贤街也将拆迁道教供灯,应该留下影像地纪念,于是我按下了我相机地快门……

                        二00六年六月禾水于万州

   注释:

  叫花岩:地名,因以前有很多叫花子住在岩下地洞里而得名道教供灯。

  雷打石:地名,因有几块突兀地大石头而得名道教供灯。 

  水烟壶:一种形似竹笙地水烟筒道教供灯。

  石骨子:一种风化地红色地细石子道教供灯。

  叫花 :即叫花子,音Gao Hua道教供灯。

  娃儿书:即连环画道教供灯。

  哽急病:即食道癌道教供灯。

  租子: 即地租道教供灯。

  抻抻抖抖:万县方言,即干干净净,很有精神地样子道教供灯。

  盖面肉:万县方言,意即盖世美人道教供灯。肉:音ru

  红饭: 一种菜汤泡红地米饭道教供灯。

  大河水:大河指长江,万州民谣均带有长江边城市地特色道教供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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