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冈符咒:武冈西直街往事:一幅人间众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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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于湖南武冈城西直街庆丰巷,但是年幼就随父母去了农村插队落户武冈符咒。十年后,命运牵着我们的手,又回到了原来的街巷。那已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城里的一切,对我来讲都是新奇的。放学后,我常常站在街边,看过往的行人,领略街上的风情。
有一个男子总站在城墙上朗诵
一个比我祖母还老的奶奶,拉着一个比当年跟父母下乡时的我大得不多的姑娘,从城门洞那头走来武冈符咒。老奶奶另一只手挽着的竹篮里,盛着大半篮鸡蛋。小姑娘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个包子,不时啃一口,又总是睁大眼睛好奇地左顾右盼,脚步总是跟不上老奶奶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弯着腰、身子前俯地拉着一板车堆尖的煤炭,从三牌路那头走来。一位大婶挑着两盘水豆腐,从城门洞那头走来,前面那个盘子里,放着一把青竹片做的豆腐刀。母亲曾要我买过豆腐,没想到那刀子划豆腐真是飞快。我最感兴趣的是卖发糕的。他不叫卖,一只手持一个形状像木鱼的玩意儿,一只手捏一根短小的木棒,边走边敲。那像木鱼的玩意儿一头空心、一头实心,敲起来声音清脆、响亮,能传出好远,一听就知晓卖发糕的人来了。散落在各院落里的小孩就走出来,追着那发糕的担子,唱着顺口溜:“咯该,咯该,发糕上街!咯该,咯该,我要一块!”因我们城里的方言,“街”与“该”同音,听起来十分有趣。卖发糕的人以为有人要买发糕,就放下担子。小孩们一见当真,怕被人责备,便一哄而散,丢下一串欢笑声。这时我也会笑出声来。
在混杂的人群中,我特别留意到,一个年龄与我差不多大的姑娘,经常坐着一辆简易的轮椅,轮椅后面拖着一个沉重的冰棒箱,在街上叫卖着武冈符咒。我知晓她腿脚有问题,但她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从没因自已的缺陷在意别人的眼光。
有时我也会看见一个男人,从庆丰巷口子边的院子大门里走出来,他四十岁左右,身材魁梧,穿着很整齐,总是斜挎一个黄书包,手拿一本白皮书,登上城墙,站在城门洞子顶上,大声地抑扬顿挫地朗读着武冈符咒。至于他朗诵什么,不但我不知晓,大人们也不知晓。除了朗诵,他没有别的行为干扰别人,更不骂人打人。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
李奶奶、丁香姑娘和“刮琴”姑娘
我有时也到隔壁的一家杂货店去玩武冈符咒。这个店主要供应煤油和糖。那时的煤油非常紧俏,家家用煤油灯照明,去这个店里买煤油,就成了每个家庭的常课。糖呢,那时的糖珍贵,品种也不多,一种是纸包糖,一种是片糖,还有一种我们叫它斗篷顶糖(形状像斗篷顶的饼干)。那时吃糖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不是想吃就能随便买的。我到店里除了看糖,就是对店里的师傅包糖特别感兴趣。只见他们先将一种土黄色的草纸,裁成大小相等的正方形,将糖称好后,倒在纸上,将纸包折叠几下,就能将糖包好,包得有棱有角。关键的高明之处,就是能将里面寥寥无几的一点糖,包成体积很大的样子,再在糖包的上面贴一张正方形的红纸,用棕叶条缠成十字,又体面,又好看。
西直街岔出的几条小巷,都颇具特色武冈符咒。我家住着的那条庆丰巷,巷子不宽,幽长、静谧。巷子两边的墙体齐腰处,用斜竖着的鹅卵石横隔成条纹。巷子的路面用鹅卵石镶嵌成图案,路成了一幅古朴、生动的艺术长卷。夏天我喜欢赤脚在上面行走,脚板凉凉的痒痒的麻麻的,真惬意。
巷子两边坐落着几个有名的院子武冈符咒。我印象深的,有一个院子,走进巷子不远就到了。临巷有一扇不大的木门,往里望去,院子不大,也不算小。木门的门槛边,时常站着一位老人,我们叫她李奶奶。她是巷子里的一道风景,看见她便知,我已回家。她个子不高,满脸慈祥地看着人们忙进忙出,还时不时地与人打招呼。她与我奶奶关系最好,看见我,更显亲热,总要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让人最难忘记的是她那一双三寸金莲,走起路来,颤颤巍巍,踉踉跄跄,很让人担心。我们两家的距离不远,但是她走,还是要费上一阵工夫,我常常为她着急。她也有恩于我。记得我还在乡下的时候,有一次生病,不得已来到人民医院治疗,就投宿在她那里,她还为我煎姜汤发汗。可惜老人已作古多年。
我印象深的,还有一个院子武冈符咒。那个院子里,曾住着一位丁香一样的姑娘。我与她仅一墙之隔,因大人们相处融洽,又有一层亲戚关系,因此无形中我们就熟络起来,渐渐成了形影不离的密友,一天到晚,总是手牵着手出双入对。我还时不时随她走访她的同学、朋友。其中的一位朋友家,是我们去得最多的,也是我最喜欢去的。她那位朋友是一个与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俊秀,温雅,住在我们小巷尽头的城墙外。但这一段的城墙早就被毁掉,到她家去畅通无阻。她的父母白天都不在家,这样我们在她家里,玩耍得无拘无束。记得第一次来到她家,未到她家门口,就听到《红星照我去战斗》的旋律,进了屋,见她正在“刮琴”,那优美动听的旋律就是她“刮”出来的。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那一台“手刮琴”(后来才知晓叫凤凰琴)。她也教我“刮”琴的方法,但我不识曲谱,刮得五音不全,尽管如此,我还是“乐此不疲”。以后只要一去,我就对着一本简单的乐谱,拼命地刮,不管那琴音被我刮得有多难听,那个俊秀、温雅女孩也不在乎,我的闺蜜也陪着我。这就是真朋友吧!
往事堪回首,给我的,不止是温馨武冈符咒。
文/曾彩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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