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大师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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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只好离开上海了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我趴在外滩的江边护栏上,盯着涛涛的江水。正值盛夏,紫薇花怒放着,有粉色、水红和绛紫。转眼来上海已是三年,最喜欢春天的樱花、夏日的紫薇、秋天的桂花和冬日的腊梅。大专三年,恍惚间就毕业了。曾经爱得那么深的男孩也离我而去,就在不久前,我们还一同为南非喝彩。前年万体馆的林肯公园演唱会,为了攒一张站票,节衣缩食了好几个月,还拼命在肯德基加班加点。我爱的那个人,他最崇拜科比,我也跟着每天科比、科比,其实对篮球我什么也不懂。
但毕业之前,他提出和我分手了,讲要跟一个师姐到南方去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那女人在深圳开了家,讲是让他去做总裁助理。而我,跑招聘会已经跑得灰心丧气,偌大一个上海滩,为什么就没有我的立脚之地呢?手头还有几千块钱,不能再向家里要了。父亲在合肥做建筑工人,去年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躺在病床一年,腰还没好彻底,就又去了工地,家里不能坐吃山空啊。母亲一个人种家里那几亩地,每天起早摸黑,累得讲话的力气也没有。“不行,我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但留在上海眼看钱要花光了?该怎么办呢?”
第二天,在去完交大附近的一个人才见面会后,我悻悻地走在去徐家汇地铁站的路上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三年来,这条路留下了多少回忆。我读的是交大成教学院,家里咬牙给了我每年近万元的学费,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我在莘庄与一个老乡合租一套房子,在学校附近租房太贵了。爸妈本想还生个弟弟的,所以怀上二胎时,去医院做B超,发现还是个女孩,就去做了引产,为了贪图便宜,妈妈去了家无证诊所,手术后病了很长时间,此后再也怀不上孩子了。爸妈伤心无奈,只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出了莘庄地铁站,我正低头走路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姑娘。”旁边有人喊了一声,我没以为是喊我,就接着走,“姑娘。”这次声音更大了,我抬起头来,停下脚步,发现一位村姑样的中年妇女站在我面前,谄笑着。“实不相瞒,我是安徽九华山的居士,是个虔诚的佛教徒。我师父是九华山方丈,所以我对佛法也略知一二,尤其善长看相算命。”她停了停,见我生了兴趣,便继续讲:“看你的面色,从气场上感应。姑娘近日运势不佳哇。”我的心砰然一动,真的被她讲中了,我现在简直快要无路可走了。“不过,算你运气好。我师父近日到龙华寺做法事,刚好也在上海,我看你也是个有佛缘的人。”是啊,我母亲就是忠实的佛教信徒,虽然我总觉得她那一套更接近迷信。我的家乡在安徽一个县城的山村,那里离开九华山其实不远。每年的佛教节日,母亲总会与一些香客结伴朝山。我在心情最低落时,也曾想过出家了事。正沉思着,“你留个电话吧,我回头跟师父讲一声,他会安排时间给你‘转运’的。”她边讲着,边从斜背的布袋里掏出小本子及一只圆珠笔,递给我。我还来不及犹豫,就下意识地接过本子,“以后你就叫我三娘吧。”她盯着我留下名字和电话,不慌不忙地收起来,“放心吧,九华山是佛教名山,方丈可是世界闻名的,他叫释果因,专门测算人世的因果报应,比少林寺的释永信还要有名气呢。经他普渡过的人,没一个不转运的。你就等电话吧。小芳”她叫了我的名字,一下子拉近了距离。讲完,她沿着番禺路往上海影城的方向走了。
三天后的一个早上,来了个陌生电话,我心里想,怕不是那个方丈的电话,犹疑着还是接了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是小芳姑娘吗?”电话里传出个沉稳、略带磁性的声音,听起来像安徽潜山那边的口音。“我是,你是谁?”我明知故问。“哦,我是释果因呐,三娘给了我你的电话。今天下午我有一场佛法讲座,你来听吧。”他用一种不用质疑的口气讲着,我身不由己地记下他讲的地址,就在梅陇镇上海南站附近,地铁三站路就到,不远。
那是个五层高的旧公寓,我按照地址找到三楼最东边的那套房,木质的门半开着,油漆剥落了一半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屋里有人在讲话,我敲了敲门,“进来吧。”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讲话声停止了,一个中年男子处在正对我的方向,几个妇女背向着我,她们都转过头来看我。那中年男子直直地看着我,目光如炬,但他很快挪开视线。抬手示意我坐下,这估计是哪个居士的家,卧室的门关着,客厅里摆了几张凳子,师父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初看他的那眼,我便觉得他似曾相识,他讲课的时候,我一直还在想着,后来终于想起来,他像极了香港的演员黄秋生,他讲话的声音洪亮,还喜欢用手势,不时他也会拿目光瞟向我,但又若即若离。他右眼眉心有一颗褐色的痣,在他看人的时候,那颗痣就像第三只眼,令人不自觉地虔诚相对。那堂课,我依稀记得他讲了些生命轮回的哲学,讲人生往往是从逆境中崛起,并例举了他自己的经历,他从小父母双亡,但他从一个孤儿,到流浪儿,直至潜心修习佛法,终于担当大任,普渡众生。那一刻,我对他多了几分敬仰,回家的路上,我心定了许多,又充满了希望,决定以后还要去听他的课。
后来断断续续,我真的又去听了几次课,这期间我继续在肯德基做钟点工,也不急着找正式工作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课间,师父总是有意识地安排我去倒茶水。居士们印了很多讲课的教材,有《心灵摆渡》、《灵根扶正》、《心灵再生》、《生命重建》等。有一次,我有不明白的地方,就拿册子去问师父,第一次与师父离得那么近,我双手按在翻开的书上,师父用手点着文字,逐条给我讲解,之间碰到我的手背,我居然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惊慌中我关上书本,离开那里,我相信他该是看见了我的失态。
一次,我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上海妇女,拿报纸包着两扎钱,递给师父,师父接过钱,还特地打开报纸,搓了一下钱角,没有避开我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私下里,他对我讲:“我给她们普佛转运,她们都要捐钱给寺院,众僧再用这些钱烧香放生、念经做法事,捐得越多,对佛祖的贡献就越大,都会记在功德簿上,会有回报的。我看你现在经济还不独立,钱就算了,你多给师父做做帮手就是了。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人。”那天,讲课结束,其他居士都走了,就是今天刚刚给了师父两扎钱的那个女人,迟迟不走,还不断拿眼睛瞟我。师父也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那时我正在帮忙摆好凳子,正想扫地呢。师父讲:“你先走吧,我们还要谈点事情。”我还没走到楼梯口,回头见那扇门关上了。
我有点失落,转眼已是秋天,我还记得他夏天穿着天蓝的衬衣,那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一天,他讲杭州的灵隐寺要请他去做法事,他让我一起去当他的助手,要去杭州住几天,他讲他会买好车票,我欣然答应了,我已经把替师父做事当成了很自然的事,何况我心里还暗藏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我喜欢跟他在一起。
他出门都是穿便装的,我只见过他照片上穿着佛衣,高大的身影立在一棵银杏树下,天空中还有飘落的叶子,他讲那棵树已经有一千年了,就在他寺院僧房的后院里,他还讲,那棵树其实是一个痴情的女子,为了他,等待了一千年,但他却入了佛门,自此她就在那里守着他,再也不愿分离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我不知晓他是不是在讲故事,但听见的那一刻,我的心被融化了,有种想痛哭的冲动。
去杭州的火车上,挤满了人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他们靠得很近,我看着窗外飞驰而去的秋天,他看着我,后来,他的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腰上,我第一念头是想躲开,但我却没任何动作,就这么自欺欺人地,我对他的亲近视而不见。
到达杭州已是傍晚,他讲要先住下来,明天才去寺院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在离断桥不远的地方,我们找到一家商务酒店。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服务员问要两间房还是一间。他嬉皮笑脸地讲:“当然是一间啦。”我的脸红了,赶紧板着脸对服务员讲要两间,我心想,我又不是妓女。
我生他的气了,一到房间就锁上门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洗完澡就睡了,我决定今天不理他。正在床上胡思乱想,电话响了,我一看是他的电话,就不想接。但他很执着,连续打了四、五次。我就是不接。他发了条短信:“总要吃饭的吧?”我还是不理,我根本不想吃饭,不知晓为什么,我觉得这趟出来之前,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火车上他揽着我的腰,我没制止他。现在他又嬉皮笑脸地要和我住一间房,真的当我是妓女吗?难道他认为我既然肯跟他一道出来,就必然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我越想越是生气。他又来了一条短信:“再不开门,我就过来拼命捶门,让其他人都过来围观。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讲。”我真的害怕他来捶门,他做得出的,但我脸皮却很薄。我起身开了门,他就站在门口。
吃饭的时候,他叫了瓶白酒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我讲:“你也能喝酒吗?”他讲:“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心里闷,也喝了一杯,后来他劝着我又喝了一杯,那一瞬,我对他又心生柔情,把刚才的气恼忘得一干二净。我迷糊地看着他,他睁大了的眼睛,还有眉心的那颗痣,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扶我回了房间,我疲倦地躺在床上,他挨着我也躺下,轻声在我耳边讲:“我就想挨着你睡会儿,放心吧,什么都不干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他侧身抱着我,很温暖,我一点抵触的心理也没有,我其实也好想躺在一个人的怀抱里,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什么也不干。渐渐地,我很放松地进入了梦乡。我梦见了那课千年的银杏树,梦见佛祖讲:“那棵树就是你,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你等待的人。”想着,我的眼角流出了泪。有人在我耳边吹出热乎乎的气,好像有一条蛇在我的身上爬行,从我的腰一直往上,到我的胸口,然后又爬向我的大腿。我还没有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只觉得浑身有股躁动不安的情绪。我想要抗拒,却又浑然无力。直至有重物压在我身上,我才猛然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他,正趴在我身上,喘着气,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离得那么近。我咬着牙,愤怒了,拼命想推开他,但他死死地压着我,他力气很大,身材也很魁梧。我发现我根本就动弹不了。他开始变得粗暴,我低声吼叫着挣扎着,他压住我的一只手,又紧紧捉住我的另一只手,他用腿分开我的双脚,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冲了进来,那一刻,我放弃了,我静静地躺着,哭不出声来,他还在狂乱地动着,眼睛里冒着火焰。
第二天,他讲去灵隐寺,我不想出去,在酒店里休息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二天后,我们回了上海,之前我们还是呆在一起,他退了一间房。他花言巧语地对我讲,那都是为我好。他讲我的罪孽很深,不久必有大灾。只有“男女双修”才能化解,他以一个寺院方丈的名义,亲自与我修炼转运,皆因与我有缘,他怀疑我就是那棵千年的银杏树,这与我梦中的场景吻合,我开始不再抱怨了。
有一段时间了,他总是借口很忙,我讲要去找他,他就讲不在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我去了那间讲课室,已经换了个新的住户,讲原来的已经搬走了。我像着了魔似的想他,拼命地找他。但上海那么大,哪里才能找到他呢。后来我开始呕吐,医生讲我怀孕了。我发短信给他,讲如果他再不出现,我就生下孩子。他终于约好了见我,讲前阵子回九华山了,寺庙里有一个新佛像落成的开光仪式。见到他,我又开心了。那天我们去吴江路吃小杨生煎,晚上又去了外滩,上海的这个冬天不算冷,虽然天空中飘着零星的雪子,东方明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我依偎着他,只愿那一刻化作永远。那天晚上,我们在虹梅南路开了个房间,房间很简陋,隔音很差,他发了狂地折腾我,我也拼命释放自己,我顾不得那么多,只怕我的叫喊声整个楼层都听得见。几天后,我听话地去了一家诊所。他来短信,问:“孩子做掉了?”我回:“是的,很痛。”他讲:“哦。”从此又没有消息。
几个月过去了,我终于在上海找到了一份办公室文书的工作,就在九江路,每天,当我走在外滩,我还是会想起他,和那棵千年的银杏树潜山道教符咒法事算命。一天,我买了本《新世纪》周刊,一下子看见他的照片,他穿着橙色和灰色相间的囚服,上面写着:“崇文区看守所”。我急切地看着照片下的文字:“男子祖某谎称自己是‘九华山大师’,通过电话诱骗等方式让女事主汇钱消灾,胁迫部分女事主到酒店内与其‘共同修行’。祖某因涉嫌、强奸多名女子,已被东城警方刑事拘留。今天记者获悉,检察院已对祖某批准逮捕、提起公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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