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命无运、累及爹娘” 看《红楼梦》作者等问题(中篇):改命换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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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有命无运、累及爹娘” 看《红楼梦》作者等问题(中篇)

　　 那么，这位被批评（也是自评）为“有命无运，累及爹娘”地人物，书中“石兄”、宝玉地主要原型，撰写“作者自云”深自忏悔地，到底是谁呢？前辈红学家吴世昌先生认为，《石头记》初稿中地贾宝玉是以曹雪芹地“叔父脂砚斋为模特儿”（见英文本《红楼梦探源》89—97页，转引自吴世昌《论〈石头记〉地“旧稿”问题》一文）改命换运。戴不凡先生《石兄和曹雪芹》（见《〈红楼梦〉著作权论争集》，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一文认为，写作《红楼梦》初稿《风月宝鉴》地“石兄”是曾过继给曹寅为子地“曹荃次子”，叫曹竹村。当然，学者们已经考证清楚，没有“曹竹村”这个人，曹荃（宣）次子名叫曹頔。目前，经过张爱玲、朱淡文等先生考证，认为：今本《红楼梦》前八十回，依据《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而它又经过曹雪芹“披阅十载，增删五次”，在这之前曾有过拟名为《石头记》（情僧录）、《风月宝鉴》、《红楼梦》（乾隆十八年前定稿地“初评本”，富察明义曾阅过并写下《题红楼梦》七绝诗二十首）地几种稿本。综合以上所述前人研究成果，强巴提出新假讲如下：自称“石头”、“蠢物”，给主角起名贾宝玉，写作自传体小讲《石头记》、《风月宝鉴》地，是曹宣（荃）地第二个儿子曹頔，他曾过继给伯父曹寅为子。初稿写作时间大约为雍正六年到乾隆初年。

　　 曹頔（dí，美好，谐音“嫡”？），康熙廿四年出生于北京，是曹宣（荃）次子、嫡长子（长子曹顺为曹宣17岁时所生，当为庶出；采朱淡文先生讲）改命换运。在曹宣生母、曹寅嫡母（依朱淡文等先生讲）、又是康熙皇帝幼年时保母孙氏太夫人地主持下，曹頔被过继给曹寅作嫡长子，曹寅称他为“骥儿”（希望他成为“吾家千里驹”，又谐音“继儿”？），曹寅地《楝亭词别集》有《浣溪沙·丙寅重午戏作和令彰》，其中第二首结句为“骥儿新戴虎头盔”，应该就是描写刚满周岁地曹頔。朱淡文先生《红楼梦论源》（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年）认为当时过继地是曹顺，强巴却以为应该是曹頔。强巴此讲地理由是两点：其一，清代封建宗法制度，官僚世职和主要家产由嫡长子继承（即使权威如康熙皇帝，在老江宁织造曹玺去世时本想让他地侍卫近臣曹寅直接继任父职，但曹寅虽在兄弟中居长却为庶出，由于有嫡长子曹宣（荃）在，孙氏太夫人据理力争，也只好放弃对曹寅地任命，过六年才将曹寅调任织造官，辗转实现他地意旨）；孙氏太夫人主持将她地嫡亲孙子曹頔过继给曹寅为嫡长子，将来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曹寅。其二，康熙二十九年《总管内务府为曹顺等人捐纳监生事咨部文》档案，曹家各人捐纳银钱取得监生资格，排列次序如下：曹寅之子曹顺，十三岁；曹寅之子曹颜，三岁；曹荃，二十九岁；曹荃之子曹颙，二岁；曹荃之子曹頔，五岁。这份档案这样地写法及其排列次序，有三个问题。第一是将曹顺写成“曹寅之子”。第二是“曹寅之子曹颜”、“曹荃之子曹颙”，前人撰文认为，可能是兄弟俩地两个儿子名字互混了？第三是“曹荃之子曹頔，五岁”却排在“曹荃之子曹颙，二岁”之后，哥哥排名倒还在弟弟之后，为什么呢？

　　 这三个问题困扰了强巴很久，冥思苦索，最近忽然贯通，自以为清理出了眉目改命换运。朱淡文先生认为这次曹家五人捐纳监生，全是曹寅出钱。这是完全可能地：一、曹荃（宣）担任皇帝侍卫才几年，不会有这么多地余钱剩米吧；而曹寅长期担任皇帝侍卫，康熙廿四年回北京后又历任内务府慎刑司、会计司、广储司郎中，应该比弟弟钱多。二、康熙廿九年四月，曹寅从内务府调任苏州织造；这是个美差，又是继任父职地前兆；嫡母孙氏太夫人早已牢骚不满（参见朱淡文先生《红楼梦论源》“第一编第三章 曹寅和曹宣地兄弟关系”），为了安抚嫡母和弟弟，他愿意出钱买好，又能赢得“孝友”名声。

　　 曹寅拟写捐纳监生地报告名单，是怎么考虑地呢，我们可以替他设想一下：首先准备给曹荃（宣）地两个儿子曹顺、曹颜捐上个“前程”（监生既可以参加科举考试，又是作官地进身之阶），既是自己出钱自己申请报告，不如直接写作自己儿子，更好；接着想到曹宣（荃）虽已任侍卫，没有个“科举资格”也不像父亲曹玺曾经期望地“诗书家族”，于是又写上弟弟地名讳；再想到自己地儿子曹颙，虽然还只两岁，反正一并捐资，早点有个“资格”也好，可是已经写上弟弟名讳，不好涂改，顺着写下来，干脆写作弟弟地儿子吧（前人猜测是笔帖式誊录档案时弄混了兄弟俩儿子地名字，强巴这里地设想可能更合情理）；本来认为曹頔已经过继在自己名下，马上可以由“恩荫”取得官衔，将来袭职录用，不必要捐监生名义，这时写完一看，何必单只遗落曹頔一人呢，也不在乎这一个人捐资地钱哪，补上名字，让曹頔有个“双保险”也好；这样一来，曹頔地名字只好写在最后，只好也写成曹荃（宣）地儿子了改命换运。内务府地“笔帖式”（文书）照抄这份报告存档，于是就有了这样地写法和排列次序。

　　 至于这份历史老档案内所写“曹寅之子曹顺”，除开上述设想，可能还有缘由改命换运。曹顺作为曹宣（荃）地庶长子，生于康熙十七年；曹寅是曹玺地庶长子，到康熙廿三年他已经二十八岁了却还没有儿子，因而奔父丧来江宁见到这个七岁而又聪慧地侄子就很喜爱。康熙廿五年在北京，曹寅作《五月十一夜集西堂限韵》诗，有句曰“命儿读《豳风》，字字如珠圆”；这位能读《诗经·豳风》地“儿”应该是时年九岁地曹顺，诗句中洋溢着曹寅对他地欣赏喜爱之情。因此，康熙廿九年捐纳监生，曹寅第一个就给他报了名。可惜，曹顺后来也没有能够巩固住曹寅喜爱他地感情。

　　 曹頔过继给曹寅以后，经历如何呢？康熙二十九年，曹寅奉旨外调为苏州织造；五岁地曹頔，和曹寅长女（后来嫁纳尔苏为王妃，比曹頔大一岁，可以对照甲戌本《石头记》第二回冷子兴所讲“小姐生在大年初一，这就奇了，不想次年又生了一位公子（宝玉）”）以及曹寅嫡子、康熙廿八年出生地曹颙，姐弟三人随父母南下到苏州，后来又到江宁改命换运。孙氏太夫人也由曹寅迎养到了苏州和江宁，于是曹頔和最疼爱（溺爱？）他地祖母以及姐姐弟弟妹妹一起，过了十多年“富贵温柔之乡”地生活。

　　 在江宁成长地曹頔可能不爱读书（明、清封建社会“读书”特指学习钻研儒家《四书五经》以准备参加科举考试）而喜好骑射玩乐，因而渐失曹寅欢心改命换运。康熙四十四年曹宣死、四十五年初孙氏太夫人又逝世，于是曹寅就可能让曹頔归宗回北京曹宣家。康熙四十六年三月，康熙皇帝第六次南巡到了江宁、苏州，四月到杭州，五月还京；曹寅既令曹頔归宗，有可能使他以内务府包衣充任扈从，随驾还京？康熙四十六年曹寅作《途次示侄骥》诗（见《楝亭诗钞》卷五），有可能就是这次既扈驾又送行时所写；该诗表现了青年曹頔跑马射猎地风姿，诗题作“侄骥”，一可能是当时已令曹頔归宗但仍作诗以抚慰之，二也可能是后来改地题目（即也有可能是待曹頔到北京后，曹寅再以书面形式令曹頔归宗）。从此以后曹頔在现存官私文书材料中都不见影踪了。

　　 康熙五十年，皇帝令曹荃（宣）之子桑额（颜）、曹寅之子连生（颙）“具奏引见”，准备授职（其时曹顺已在内务府当差，曹頫年轻尚未“成丁”），没有曹頔地份改命换运。康熙四十九年（辛卯）曹寅“闻珍儿殇，书此思恸”而写诗，其中有句曰“予仲多遗息，成才在四三”，讲自己弟弟地几个儿子，老四老三“成才”，言下对老大曹顺老二曹頔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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