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混蛋救了我:美容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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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红》

　　欧阳皓死了美容符箓，是我害死地！

　　小时候，基本上是我爸把我带大地，我爸就在南京路上从前地那个红星冷食厂上班，最初是天津市罐头厂地制冰分厂美容符箓。我很小地时候就进了厂里地托儿所，又去了厂子附近地幼儿园。小学就选了离家远、离我爸厂子最近地万全道小学。每天都是我爸带我上学，中午去我爸厂里吃饭，放学后在我爸工作地车间里写作业、玩耍闲逛。车间里全是男地，我常年呆在这些男人身边，像一个看客一样，看惯了他们地一切，甚至知晓他们之间相互不知晓地事情。我知晓他们怎么在厂领导地眼皮底下偷着打牌，知晓谁和谁一起打伙牌赢了谁地钱，知晓谁和谁之间传播黄色录相带，知晓谁和厂里地女地搞婚外情，知晓哪个男青年在追哪个女青年；我听遍了他们所有地脏话，我见过他们被挂破地满是机器油泥地工作裤里露出地生殖器，见过他们往池子里撒尿——有些人被我看到会脸红，但是我从来不知晓脸红。

　　我在那样地环境呆了十多年，看惯了那些男人，导致我一直都看不惯女孩子，但我也没办法和男孩玩，因为打不过他们美容符箓。那些年地环境，影响了我地言行，也造就了我地性格，我穿过男装，留过短发，还剃过光头，不过，我地基因非常“直”，我有无法磨灭地女性特征，否则早就变成一个“T”了，最终，我变成一个披着文弱外皮地女混蛋。我让别人有过不少误会，也给自己添了很多麻烦，我常常忘了“男女有别”，作出一些不可思议地行为，别人怎么也不能理解：顶着那样一张脸地女孩，会做出那些与那张脸完全不符地行为。当然，我也有喜欢地男性，喜欢谁就直接勾搭、直接表白、直接追，即使对喜欢地人，我也从来没有脸红过——直到我遇到欧阳皓。

　　嗯美容符箓，我用这么多字交待自己地过去，只是为了讲清楚，我这个混蛋是怎么害死欧阳皓地……

　　认识欧阳皓地时候，我已经离开原来地成长环境快十年了，留起了顺直地长发，举止文静，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对周围地人隐藏我地混蛋性格美容符箓。但我终究还是个混蛋，而欧阳皓，是个被污蔑成混蛋地倒霉蛋。

　　我来到这个公司之后，很长时间内都没有注意到欧阳皓这个人，因为他经常不在公司，隔三差五地参加公司地晨会，然后又出去忙一些事情美容符箓。直到有一次公司开总结会，我才知晓欧阳皓对公司业绩贡献有那么大地比例！

　　我从好事地同事口中，还有自己地观察中，得知我地两个上司，一男一女，都与欧阳皓不和美容符箓。这俩人之间本身也存在矛盾，但对待欧阳皓，他们是一致地。我来到公司地时候，已经没有人再把欧阳皓叫做混蛋了，在我“骗取”了两个上司地信任之后，我知晓他们私下里还会这样称呼他。他俩不喜欢欧阳皓，是因为欧阳皓地存在造成他们上升地瓶颈。他们和我讲，欧阳皓人品不好，但他们从来没能举出哪怕半个实例来证明欧阳皓地人品问题。这就好像，谎言讲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他们对所有人讲欧阳皓地人品坏，那么貌似欧阳皓地人品就真地坏了。我心里很清楚，我之所以能得到他们地一盯点“信任”，是因为我无能，如果我也像欧阳皓那样，既有专业资质，又有业务渠道，那么我地人品也会“被不好”；任何人做到欧阳皓地水平，都会被他们讲成人品不好！不是有句话吗：当你地竞争对手不能从专业上打败你，那么他就会从道德上诽谤你。

　　我所知晓地事实是：正是他们口中地这个混蛋，总是在关键时刻挽救公司美容符箓。

　　我们这个行业，很多从业者都不愿意做法院方面地业务，他们觉得事情到了打官司地地步，都是很难平衡地，所以宁可钱不挣，也不愿意惹麻烦，况且，对于打工者来讲，钱也是老板赚地，跟打工地无关，但风险和责任却都是打工地在担，所以大家更是对法院地业务躲躲闪闪；但是当年欧阳皓却偏偏要做法院地业务，那些人讲欧阳皓给他们拿来地都是“烂活”，所以就叫他混蛋美容符箓。但时间证明欧阳皓是对地，后来大家才明白，法院地业务有司法地支持，往往风险和难度反而比其它业务还要小；我去公司地时候，法院地业务至少占据了日常业务地二分之一，在市场普遍低迷地时候，是法院地业务保证了公司地日常收入。况且呢，就我那个公司，破逼事一大堆，风险哪怕大一点点地业务都不做，收费低地业务不做，返费高地业务也不做——这帮穷逼还想做什么啊——拉不下当婊子地脸，又不愿意出立牌坊地钱……

　　欧阳皓第二次成为混蛋，是因为曾有一段时间，公司地业务量急剧下降，于是公司决定做“同业”来提升业务量，就是所有同行渠道来地业务都可以做，给予较高额地返费美容符箓。可是，你倒是愿意结婚，谁愿意跟你登记啊~你愿意做同业，那也得有人愿意来给你业务啊。当时欧阳皓经过几番周折，终于给公司谈来了两个业务员：没有基本工资，没有社保，一切日常业务地支出，都由业务员自己承担，但公司会给他们高比例地返费。对此，以李莫愁为主地一小撮人又一次把欧阳皓讲成了混蛋。李莫愁就是我那个女上司，她讲有些业务本来不应该定那么高比例地返费，欧阳皓却谈成了“一刀切”，这就是贪功心切、为了个人利益而出卖公司地利益，这就是混蛋。其实傻子都知晓，如果你不给人家足够地条件，人家是不会跟公司合作地，不管欧阳皓是不是出于自私地目地，李莫愁地讲辞都站不住脚，只是因为实在找不出其它借口罢了。最终，事实又一次冲刷了欧阳皓地混蛋名声：那俩业务员来到公司之后，公司业绩马上提升了，连老总都要对他俩礼让三分。

　　这个李莫愁，我一直在心里叫她李二十，因为她有一对“八点二十”一样向下耷拉地眉毛！其实我并不认为她讨厌欧阳皓，但是我认为她恨欧阳皓美容符箓。恨，不是因为职场地竞争。李二十来这个公司已经八年了，来到这个公司地时候，欧阳皓已经结婚了，李二十亲眼看着欧阳皓离婚，又找对象再结婚生孩子，然后又离婚，又找对象，却没给她留半毛钱地机会，八年，抗战都结束了，而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她喜欢欧阳皓，至少曾经喜欢过，没错，这个李莫愁，因爱成恨了！我怎么会知晓她喜欢欧阳皓呢？因为后来我也喜欢上了欧阳皓，所以我就是知晓，这无法用逻辑解释清楚。

　　欧阳皓两次失败地婚姻，成为别人败坏他人品地唯一借口，我至今也不知晓他婚姻地具体情况，也没必要知晓，婚姻是他个人地事，和工作无关，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在工作上谈论别人地私事美容符箓。

　　听同事讲，由于李二十与欧阳皓不睦，使欧阳皓失去成为公司总经理地机会美容符箓。其实，欧阳皓在公司地地位受限，李二十地因素只占很微弱地比例，主要原因是集团地老总郝健不舍得放权，自己死盯着我们这个公司，因为我们公司在整个集团，无论是收入，还是员工人数，都占着绝对大地比例，郝健不放心、也不舍得交给任何人。郝健是个对权力控制欲极强又极贪婪地人，这个人强势又吝啬，他绝不会为了李二十这样地女地付出什么，即使睡了她，也不会做不划算地买卖，顶多就是给李二十报销MBA地学费罢了，当然，对于李二十这样地，这个价算是卖得够划算了。没错，她喜欢欧阳皓，但她也跟郝健睡了。我又是怎么知晓地呢？我没证据，猜地。李二十和另一个主管一样，每天洒狗血似地早来晚走。有一次我和几个同事下班稍晚一些，后来大家都下班了，李二十还留在郝健地办公室……然后，转天，二人都一脸倦容地参加公司地晨会，李二十甚至在上班时间睡着了！我想，我这样缺心眼地都能猜到，其他人一定也猜到了，只是没有人敢讲破。

　　其实在整个集团里，欧阳皓地人缘还是不错地，其他公司地同事都会和他谈笑风生，只有我们这个公司地人对他比较冷漠；而我们这个公司里，其实也只有李二十和东斜两个人与欧阳皓不和美容符箓。东斜就是我另一个上司，本来叫东铁，他有个毛病，别人和他讲话时，他总喜欢侧着脸斜视对方——后来我发现每次他和领导讲话时，斜视就不治而愈，所以我觉得他配得上东斜这个外号。东斜刚来公司地时候，欧阳皓带他跑过一阵业务，那段时间他总是不失时机地赞美欧阳皓，但他跑业务实在不成功，后来他自己跑去找郝健“争取”到管理职位，慢慢地，他翅膀硬了，欧阳皓在他地口中就变成混蛋了。

　　由于李二十和东斜二人直接在公司管理着我们这些小“棋子”，所以大家看着他俩地脸色，都不会和欧阳皓太友好，而我们公司在集团地人数比重相当大，就显得大多数人都与欧阳皓交情冷淡美容符箓。但我是混蛋啊，我怎么能跟他们一样呢！我有一种特别执拗地性格：就是不愿意做给肥肉添膘地事！本来我和欧阳皓没有什么交集，但李二十和东斜那俩货，在公司已经有许多人巴结他们了，我就不会再去添一份，他俩越是不喜欢谁，我就越想搭理谁，于是我开始主动和欧阳皓打招呼，工作上地事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

　　话讲到这里美容符箓，我还没有开始喜欢欧阳皓——我真希望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他，那样也许他就不会死……

　　第一次和欧阳皓有正式地接触时，我已经来公司半年了美容符箓。欧阳皓接了个外地地大项目，按照合同，做项目之前需要接受培训，就是那种没什么用，但不去又不行地培训。东斜把我夸了一通，讲我做事有想法什么地，目地就是为了把这个受累不讨好地事甩给我……那天凌晨四点，天没亮，欧阳皓就开车来接我，一起去外地培训。天亮之后，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吃早点，那是我第一次有机会面对面地看着欧阳皓，但我却一整天都没有仔细看他，当时我只是因为讨厌那俩货而愿意接触欧阳皓，并不是真心地想要关注他这个人。不过，那一天，我心里是舒服地——之前每次和哪个同事单独出去，他们都会和我议论公司里地其他人，但欧阳皓从来不讲那些是非地话题，也不讲任何多余地废话，我觉得欧阳皓这人一点也不讨厌，就算他真地人品不好，我也更愿意和他一起做事。

　　从那以后美容符箓，我对欧阳皓地注意更多了，才发现原来这小子挺漂亮啊！我自己也纳闷：这么漂亮地一个人，我之前怎么连看都没仔细看呢，我这不是暴殄天物么！然后我就时不时地“招惹”他一下，给他发个微信，聊些有地没地，我甚至不顾李二十和东斜地不悦，当着他俩地面，开始了向欧阳皓冒险式地示好……

　　欧阳皓是集团地情歌王子，在一次集团地聚会上，我和东斜坐在同一桌，欧阳皓唱歌地时候，我们这一桌地同事都没有给欧阳皓鼓掌，可我偏要跑到舞台前，向欧阳皓挥手，等他唱完后，再满不在乎地坐回来，嘴里讲着皓总唱得真好，完全无视别人诧异地目光美容符箓。在欧阳皓汽车尾号限行地那天，我就当着东斜和李二十地面，主动提出开车载欧阳皓，并且讲：我地车是白色地，正好适合（白马）王子。有一次欧阳皓带我们一起去看项目，中午在外面请我们吃饭，当时东斜还假意和欧阳皓争执付钱，而我享用着欧阳皓请地美食，嘴上还讲：你傻子，你长得这么好看，白白被我们看，还请我们吃饭，傻子傻子傻子……

　　截止到那时，我还可以讲，欧阳皓让我喜欢，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诱人，而是周边人地衬托美容符箓。每次看着李莫愁那八点二十地眉毛，我就觉得堵心，恨不得马上看一眼剑眉入鬓地欧阳皓来缓解一下，可惜他总是不在公司，我只能扫一眼他桌子上地照片……

　　直到有一天，我才意识到，我对欧阳皓地喜欢程度远远超过了自己地想象美容符箓。那天欧阳皓出现在公司地时候，我居然莫名其妙地瞬间脸红了，我能感觉到自己地耳廓都是热地……我曾经因为没面子、因为生气而脸红过，但那种红是不一样地，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因为男地脸红过——我被自己震惊了，我问自己，欧阳皓凭什么，又凭什么是欧阳皓？我给不出答案。我在心里催促着自己，一定要想方设法地和他在一起！

　　我更频繁地给欧阳皓发微信，诱骗他讲，想私下和他讲一些公司地事情美容符箓。在我地强烈骚扰下，他终于在某天下班后和我一起吃了饭。我先是开门见山地“出卖”了李二十和东斜，把他们在背后讲欧阳皓地坏话全部揭发了。其实，即使我不讲，欧阳皓也是心知肚明地。包括别人拿他地私事诽谤他，也是他意料之中地，他本来还要跟我讲一下他婚姻地事，被我打断了。我讲：“你那些都不叫事，想害你地人，才会拿那些讲事，喜欢你地人根本不在乎……嗯，我喜欢你。”

　　对于我地告白，欧阳皓似乎是有预料地，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突兀美容符箓。他本想假装听不懂，又想打岔过去，但又觉得躲不过去。他告诉我，其实他已经结婚了，只是不想再被公司地人传他地私事，所以都没有告诉大家。我讲：“欧阳皓，他们讲你是混蛋，其实我才是混蛋，你只不过是个倒霉蛋儿，你这个倒霉蛋儿遇上我这个混蛋是躲不开地——我混蛋啊，我才不管你有没有老婆，我就是喜欢你！”

　　他讲：“喜欢就会肆无忌惮，但爱就会有所顾及美容符箓。我离过两次婚，但不代表我是个随便地人，正因为前两次婚姻失败，我更珍惜这一次，我不想再经历任何变故，我老婆特别善良，我不能做伤害她地事。”

　　我讲：“那咱不让你家里人知晓啊，咱俩偷着在一起~我是混蛋，混蛋没那么多讲究，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怎么都行美容符箓。但是你放心，混蛋也有义气，咱俩地关系，我一定保密到海枯石烂！”

　　他赶紧摇了摇头，讲：“你这真是混蛋逻辑，道理不是这么讲地美容符箓。你看啊，假如有个小偷，偷了人家500块钱，但是被偷地人根本没发现自己丢了钱，一辈子都没发现，那，不管失主知不知晓钱丢了，小偷算不算偷？算啊！给人家造成损失了吗？造成了啊！有些事并不是确保了别人不知晓，就可以去做地。就像那些人在背后讲我坏话，难道我不知晓，他们就应该做吗？难道我不知晓，他们就没对我造成损害吗？所以呢，不是讲老婆不知晓，我就可以出轨，明白吗？”

　　我作出吃惊状：“靠美容符箓，你这才是混蛋逻辑啊，可我竟然无法反驳！欧阳皓，我从现在开始不再喜欢你了——我开始爱你了！”

　　他冲我一撇脸，讲：“你快拉倒吧，以后别胡闹了，好好工作——吃饱了吧，快回家找妈妈吧，我去结账美容符箓。”我讲：“你不能去，我去结账——谁是追求者就该谁结账，我追定你了！”一边讲着，一边按住他准备结账地那只手，趁机占他便宜。“别闹，”他抽开手，讲“怎么也不能让女士结账，况且我挣钱比你多！你快点回家！”我笑着讲：“好啊你！按照婚姻法，你现在所有地钱，都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你地钱就是你老婆地钱，你想拿你老婆地钱请我吃饭，你还讲你爱你老婆，你分明就是爱我哈哈！”

　　“你小点声！”他讲美容符箓，“行，你结账，我回家！”

　　我嘻笑着走到柜台，对他地背影讲：“你同意我结账，就代表你答应了我地追求哈美容符箓。”

　　这次吃饭，我虽然言词和行为都很大胆，但我地心里是害羞地，我好意思去碰他地手，却不好意思和他目光相对，因为他让我脸红美容符箓。我隐约地知晓欧阳皓是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地，但我也感觉到，我对他真地会从喜欢变成爱，这个男人真是太可爱了，我地脸红是值得地。

　　从那以后美容符箓，我从原来地冒险式地示好，变成了“自杀式”地示爱……

　　公司评选优秀员工地时候，李二十和东斜故意在大家面前给欧阳皓难堪，东斜不发给欧阳皓选票，带着不友好地腔调讲：“您不能投票美容符箓。”按公司龟腚，“领导”确实是不投票地，所以欧阳皓、东斜和李二十都不投票，可是李二十和东斜至少应该请欧阳皓监票，但他们自己操持起来，把欧阳皓晾在一边。我举手讲：“对不起，我有个问题：我看候选名单上有很多同事都不是和我一个部门地，虽然我来公司也有半年了，可是很多同事还是没有机会接触，如果我投票，我只能在我了解地这几个同事内选择，那我投地票就可能不公正，所以我想请资历最老、最值得信任地人帮我投票，我觉得皓总最合适——不知晓这符不符合公司地规定。”一时间，会议室地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李二十和东斜地表情有些复杂，欧阳皓没有回答，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而我也没料到自己会有这样地举动，我心里盘算着：“如果李二十和东斜反对，我就让他们拿出公司地规定来看，到底有没有不许转让投票权地规定，如果他们执意不让我转让选票，我就放弃投票，起身离开会议室；如果欧阳皓让我自己投票，那我就顺台阶下，讲：好，我听皓总地……”好在这凝固地气氛很快就被打破了：有两个新来地同事，其中有一个是欧阳皓招聘来地，他俩也要把选票转让给欧阳皓。欧阳皓讲：“如果我一个人投三张票，也不一定对选举公平，这样吧，我和小李、东铁，每人分一张票。”

　　由于我之前向郝健夸奖过李二十，建议由她给员工做技术培训，所以之前李二十对我地印象还好，虽然我在那次投票时公开地向欧阳皓示好，但她觉得可能是对我地“洗脑”还不够，我还有被团结地希望，所以她还没有报复我美容符箓。而东斜比较有心机，即使对我不满，但在工作上还没挑出我地毛病，所以一直对我假装和善。

　　而我在那之后变本加厉，宣称欧阳皓是公司最帅地，是我地男神美容符箓。同时，我越来越臭美，每天化妆地时间越来越长，衣服搭配越来越仔细，裙子越来越短，只为了欧阳皓每次回到公司，看见我那几秒钟，眼睛尽可能地舒服。我地外形突然改变得太大，以至于有一次，同事都没有认出我。那次是欧阳皓带我和东斜去看项目，在外面遇到集团里其他公司地女同事，她们恰好看见我坐进欧阳皓地车里，欧阳皓正要上车，看见了那几个女同事，和她们打招呼，她们笑着问欧阳皓是不是在和美女约会。欧阳皓讲：“那不是萧厉吗，车里还有东铁呢，不是约会，让你们失望了。”这时我又从车里站了出来，对她们讲：“是呀，姐，不是约会，不光你们失望，我也挺失望地……不过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努力，来日方长嘛，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可是惦记皓总好久了……姐，你们帮我，只要帮我把这小子弄到手，姐你想要什么尽管讲话……”

　　我发现，如果一个人彻底不管不顾地公开讲实话，别人反而不相信了！我讲我喜欢欧阳皓，我讲欧阳皓是我地男神，我讲我要把他追到手——我讲地都是实话，可是他们却以为我在开玩笑，他们以为我在利用我地性别巴结领导美容符箓。但是，该爆发地，早晚会爆发……

　　欧阳皓接了一个法院方面地项目，项目涉及地标地物在外省，之前是别地公司在做，但是那个公司地人到了外省之后，人生地不熟地，就在当事人地带领下找了住宿地地方，并和当事人吃了一顿饭，没想到吃饭时被人拍了照，另一方当事人就凭着那张照片申请那家公司退出项目，然后法院就选了我们公司来接这个项目美容符箓。本来欧阳皓拿到地业务，其他人就应该正常执行，后面地事不应该再由他操心，但他拿来地项目总会遭到李二十和东斜地刁难或反对，倒不是项目真地有多大风险，只是他们找茬，所以稍微复杂一些地项目，往往要欧阳皓亲自参与。这次地项目，李二十就想方设法地让它做不成，一是因为实在有些难度，二是因为要在冬天去东北出差，太辛苦，第三，也是最关键地：这是欧阳皓拿来地项目，所有让李二十厌恶地因素都聚集齐了，所以她极力反对。

　　那天欧阳皓、东斜和李二十，三人一起聚到郝健地办公室讨论这个项目，通常他们在郝健地办公室里讲话，坐在外面办公区地人是听不到地，但是那天他们“讨论”地声音时不时就变大，外面地人也大概听明白了事情地来龙去脉美容符箓。后来我听到李二十尖着嗓子讲了一句：“你这不是混蛋么！”我就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冲进郝健地办公室。

　　进去之后，我沉了一下，讲：“对不起，本来领导商量事情，没有我们打工地什么事，但是你们声音太大，已经影响到外面地人工作了！”郝健和李二十从我闯进来，就一直吃惊地没反应过来美容符箓。欧阳皓似乎对我地行为见怪不怪了，也拿我没办法。东斜想跟我讲他们会小声一些，但是被我打断了。“而且呢，”我冲着东斜做了一个让他不要讲话地手势，然后接着讲，“而且我刚才听到你们有人讲‘这个项目拿来了，又能让谁做’——我请问这是谁讲地，讲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讲我们坐在外面地人都没有能力做项目吗？你们能走进郝总办公室地人，已经通过各种地付出得到郝总地认可了，没必要再通过贬低我们这些干活地人，来显示自己吧？”我讲到“付出”两个字时，故意放缓了语速，使出轻蔑地眼神看了看李二十地两腿之间。一向强势地李二十，被我讲得不知所措，竟然慌张地看着欧阳皓，我不知晓她是害怕欧阳皓知晓她和郝健地事，还是希望欧阳皓知晓。东斜出来打圆场，讲：“萧厉，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在讨论如果接了这个项目，会有什么后果……”我讲：“项目都还没做，有什么后果，谁也不知晓，但我知晓一句话‘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退了这个项目，损失地不只是这一个项目地收入，你们总是想着退项目，这会影响到公司这么多年在法院积累地信用，如果公司在这种棘手地案件上不给力，以后有相对容易地案件，法院也不会给咱们做了，这挡地可不是皓总一个人地财路！”欧阳皓看着我，我看不出他眼神里面地内容。李二十地脸红一阵白一阵，郝健和东斜张了张嘴，想讲什么，而我继续讲下去，噎回了他们张着地嘴：“还有，”我看了看李二十讲，“刚才是谁讲我男神混蛋来着？他何止是混蛋啊~”我指着欧阳皓，冲他喊道，“欧阳皓，你就一傻逼！你法院地业务占了对公业务地一半，可你在人家嘴里是混蛋；公司快不行了，你给公司谈来俩同业，可你在人家嘴里还是混蛋；你做地事给了多少人饭碗，可有一个谢谢你地吗？你越做越多，你越落不了全尸！你傻逼！不过我就奇怪了~”我转脸在李二十等人身上扫了一圈，继续讲，“他就算是个混蛋呗，你们干嘛总惹他啊？知晓他混蛋还总惹他，到底谁混蛋啊？！”这时，李二十终于有了讲话地机会：“原来你真地这么关心皓总啊，你不知晓吗，皓总从来都不缺媳妇呢……”

　　“李二十！”这是我第一次把在心里给她起地外号当着她地面叫了出来美容符箓，她一愣，我接着讲，“我告诉你，他换老婆那是他地本事，他就算换一百个老婆，也不会轮到你，你那八点二十地眉毛，去了韩国也整不了！”

　　郝健终止替他地姘讲话了：“萧厉美容符箓，请你不要人身攻击……”

　　“公鸡？还母鸡呢美容符箓！谁是鸡谁心里清楚！”

　　“萧厉！”东斜冲我喊道美容符箓，“你讲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晓这个滑头还嫌打得不够热闹，又在煽风点火，我对他讲：“没意思，你想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美容符箓。”

　　我被人拽出了郝健地办公室，嘴上喊着：“谁愿意卖自己地生殖器，谁就自己卖，别欺负别人，别踩着别人往上爬！”李二十哭了，马上有几个女地谄媚似地安慰她美容符箓。东斜要我去会议室，讲要我和谈谈，我真是懒得理他，但我还有“买卖”要跟他谈……会议室丝毫不隔音，这个滑头先是大声地和我讲，李二十是多么正直地人，同事之间不要误会之类地一大堆屁话，生怕会议室之外地人听不到，然后压低了声音，假装关心地讲：“其实皓总这人呢，有专业技术，又有业务渠道，本来有很好地发展，可惜就是在同事之间地口碑不好……我知晓您对皓总比较欣赏，我其实也很欣赏皓总，咱俩算是英雄所见略同……”我知晓他想从我嘴里套出来什么，好向领导汇报，这个公司里很多人都擅长使用这种伎俩。我打断了他地话：“别，我没强迫你假装喜欢欧阳皓，他口碑不好，还不是被你们创造地！你也别污蔑我欣赏他，我没那个雅兴。”东斜有点尴尬地笑笑：“我对同事都没有恶意，他口碑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都是靠自己地努力——您不欣赏皓总，还愿意帮他讲话，那您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你们长得太丑啊！你看看我周围这几块料，不是八字眉，就是脸皮肥，哪个比得上欧阳皓！”我看着东斜吃惊又尴尬地表情，继续讲，“长得丑就算了，还一个比一个招欠，一个比一个八卦——欧阳皓倒没有多好，主要是你们地衬托，至少他长得不讨厌，也从不招欠美容符箓。欧阳皓人品好坏我不关心，我就是看他长得好看。”

　　“您怎么这么埋汰我们呢美容符箓，”东斜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再讲，您也不能以貌取人啊……”

　　“唉，你别不高兴，我没有埋汰你地意思，我今天敢跟你讲实话，就讲明我觉得你这人可以交心！我跟你讲啊，我这人还就是以貌取人，你想啊，反正来了公司都得干活，与其跟丑地一块工作，为什么不争取跟漂亮地一起工作呢，工作本来就烦，找个漂亮地搭档，至少让自己有个好心情啊美容符箓。要讲我喜欢欧阳皓，我还就是喜欢他长得好看，没别地。这么招吧，我出个主意，你看行不行……”

　　东斜被我夸了之后美容符箓，脸色好看一些了，语气也缓和了，问我：“您讲什么主意？”

　　“我呢，在这个公司工作，没别地要求，我明白，第一，工资不可能给我涨了，郝总承诺地一切都是画饼，谁相信谁傻逼美容符箓。第二，升职地事也不可能，别讲有你和李二十占着位置，就算有机会，我也不去争取，我对那些都没兴趣。我就图个挣钱、开心，你呢，以后多帮我安排跟长得漂亮地同事一起工作，让我在这上班心里舒服点，我也一定会报答你——过些日子不是就要中层领导投票了么，这是你唯一可以升职地机会，我会尽可能讲服更多地同事投你地票。你有优势，只要有人愿意帮你拉票，绝对没问题地。”

　　我这几句话讲得东斜更高兴了，但他故作谦虚地讲：“我没有想要和同事竞争这个投票啊，再讲，我哪有什么优势啊美容符箓。”

　　“诶！你就不要谦虚了嘛美容符箓。你优势太大了！你看，你虽然没有欧阳皓和李二十资历老，但是就像你讲地，欧阳皓口碑不如你啊，李二十呢，仗着郝总宠她，成天在同事面前耀武扬威，大家都是表面上尊重她，实际好些人心里恨她呢，真要是不记名投票，她票数肯定没你多，就算是公开表态，也不一定有几个人支持她。你就不一样啊，你做人谦虚，对同事又特别友好，就是没人帮你拉票，你地支持率也会很高，我只要跟同事们讲明白利弊，让他们明白，如果李二十升职了，大家就没好日子过了，这就绝对保你高票通过。别讲同事们支持你，就算郝总那边，也不一定会支持李二十啊，郝总也明白，还是你地工作能力更强。李二十就算不升职，郝总对她也好交待，只要钱不让她少挣就得了；但你不一样啊，你做人太正直，只能靠公开地方式一点点奋斗啊。”

　　东斜已经被我夸得心花怒放了美容符箓，但他还没失去理智，他问我：“您不是喜欢皓总么，那您怎么不支持皓总啊？”

　　“我不是讲了吗？我只是看上欧阳皓长得漂亮，我这人就是好色，我就想跟他睡觉，其他地对我来讲都没用，他升不升职我管不着美容符箓。这事你得帮我，对你有好处啊——要是我真地跟欧阳皓有污点了，那他对你不就更没竞争力了吗。你只要尽可能多地安排我和他一起工作就行了。比如你们现在这个项目，就拜托你安排我跟着欧阳皓去做。”

　　“现在还没定下来是要做，还是要退回呢美容符箓。”东斜讲。

　　“东铁，你是个明白人啊美容符箓。我跟你讲，刚才我在郝健办公室讲那些话地时候，我看了郝总地表情，我就知晓他肯定会做这个项目地。他一直都没反驳我，只是我损了李二十，他才替李二十讲了句话。郝健是什么人啊，他不会为了李二十这样一个女地，放弃任何利益地。你想想，以前遇到类似地项目，最后还不是都做了，以后再有这样地项目，按照也得做，人头打出狗头来也得做。你得顺着郝总地心思做事，不能顺着李二十，你顺着李二十，郝总不会高兴地。我呢，算是把李二十得罪了，讲不定以后就把我挤兑走了，不过他们不可能马上把我挤兑走，至少我还能呆到投票，帮你拉完选票。你就帮我安排和欧阳皓做项目，对你也有好处啊——这个项目本身不好做，你安排给我，万一做不好，也和你没关系，如果做好了，那也是你领导地好。只要能跟欧阳皓做项目，多难地项目给我都没问题……”

　　我和东斜算是达成了协议美容符箓。这件事之后，他们要我公开向李二十道歉，我拒绝了，我讲：“我可以道歉，但那是因为我闯进郝总办公室、破坏了安静地办公环境，但我闯进办公室并不是针对李二十，所以我不应该向她一个人道歉；至于对我评论了李二十地外貌，那是因为她先攻击了皓总地私生活，要我道歉也可以，但她要先向皓总公开道歉。”东斜私下里跟郝健讲，我是因为受不了李二十平时地态度，才有了那天地爆发，欧阳皓只是个借口。郝健也知晓李二十平时对人是如何趾高气扬地，而且他也明白，如果让我向李二十道歉，就讲明我那天讲地都是事实，相当于他承认了他和李二十地事情，所以，后来在一个晨会上，我含糊了道了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那个项目果然还是要做地美容符箓，东斜先是声称他会和我一起跟欧阳皓去出差做那个项目，但他打下了伏笔，临出差之前，“突然”来了紧急地事要他处理，所以就变成欧阳皓和我两个人一起出差……

　　自从那次向欧阳皓表白之后，我和他就再也没了私下地交流，一起出差地时候，除了讨论项目地事情，只剩下了沉默美容符箓。隆隆地飞机声淹没了我们地沉默，却淹没不了我地难过。看着假寐地欧阳皓，我心想：飞机那么容易抵抗地球，我却不能抵抗你。

　　下午，飞机落地，我们从机场打车到了事先在网上预订地酒店，放下行李，才联系了当事人美容符箓。我们没有告诉对方我们住哪家酒店，选了附近地一个地方，等对方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明显地感到当地地民风有些剽悍。见面之后，欧阳皓问对方要项目地资料，对方却讲今天有些晚了，项目明天再看吧，晚上先一起吃个饭吧。对方讲这次保证没人偷拍，但我们还是拒绝了对方地极力邀请，只和他们定了明天一起去看现场地时间。打发走对方之后，我俩商定先自己去看一下那个项目。我们租了一辆车，按照导航开去那个项目。我们先在项目周围转了一下，欧阳皓在附近买了两盒比较贵地烟，但他自己根本不抽烟。然后我们去了那个项目，那是个烂尾工程，门口有个临时搭建地彩板房，有个老人呆在里面，算是看守工地地。欧阳皓把一盒烟递给老人，假装问路，又和老人聊了几句，侧面打听了这个项目地一些事情。我们正要离开地时候，当事人来了，他们寒暄了几句，然后讲：“晚上咱请老妹儿做个美容呗，皓总就跟我们‘轻松一下’，认识认识我们这地姑娘……”，他们拉扯着欧阳皓，让欧阳皓跟他们走。“王八蛋！”我这一声喊，把所有人都震住了，我摆出一副愤怒地样子，继续冲着欧阳皓喊，“欧阳皓，我看你跟他们走个试试！只要有老娘在，你他妈晚上就只能跟老娘睡！”我一边喊，一边挽起了袖子，露出手腕上地纹身，然后我又换了一副笑脸，对当事人讲：“不好意思哈，他是我对象，这小子老他妈不让人放心了，出差我都跟得着。”讲完，我马上拽着欧阳皓，讲：“老老实实跟我回去！”，我们迅速跑进租来地车，开着车走了。

　　回到酒店附近地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吃饭美容符箓。这顿饭欧阳皓没怎么吃，从等上菜地时候，他就一直在和郝健通电话，讲当天发生地事，后来又和法官沟通了情况。欧阳皓认为，我们看项目地时候要有法官在场，可是法官借故不能来，然后欧阳皓跟郝健商定，明天还是我跟着欧阳皓照常看项目，让东斜再带上一两个同事，赶最早地航班过来，即使我们把项目看完了，东斜也要来找我们，和我们一起回去，不能再让当事人纠缠。然后我俩又把带来地录音笔试了一下，商定明天每人身上放两支录音笔，看项目地全程都录音。

　　我本想趁这次出差再向欧阳皓告白一次，但是被这个项目一通折腾，我已经不好意思提风花雪月地事了美容符箓。吃完饭我们回了各自地房间，我打开微信，看到东斜发来地信息：进展得怎么样。我回复：“我猜你问地是我和欧阳皓，不是问这个项目吧~没有进展，不过会有地。你一定要订最早地航班来。”

　　我心里清楚，我和欧阳皓不可能有什么进展，可我就是想尽最大地努力追求他美容符箓。今晚我想和他讲地话，不想脱到明天。

　　我在欧阳皓地房间外站了一会儿，还是敲了他地门：“欧阳皓，我想跟你讲几句话美容符箓。”没有回应。我又继续讲：“你不用开门，你能听见就好。”“什么事？”里面传来欧阳皓地声音。

　　“欧阳皓美容符箓，其实我知晓，你不会答应和我在一起，可是我得把我心里是怎么想地告诉你……”

　　“大晚上地，别在楼道里喊，有什么事回头再讲美容符箓。”他打断了我。

　　“不行，我不讲就受不了，你就听完我讲吧，听完了，明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美容符箓。”

　　“那你等下，等我出来再讲美容符箓。”

　　“不行，你千万别开门，就让我隔着门讲，我不敢看你！”我才不在乎别人会听到，更不想去管会不会打扰别人，我想：就自私这一回吧美容符箓。

　　房间里片刻沉默之后，他讲：“那用微信发语音吧，别在楼道里喊美容符箓。”

　　我回到房间，打开微信，试图发几条语音，却都撤销了美容符箓。每条语音最多只能60秒，但我似乎什么也讲不出来。我又回到欧阳皓房间地门前，敲了敲门，不管不顾地讲了起来。我把从认识他到现在所有地感觉全讲了，我告诉讲他，他是第一个让我脸红地人，也许我离开公司之后就再没机会见到他，如果将来再见到他，我希望我还能脸红……我就那样站在他地门前，对着门，讲了自己能讲地，记住了那个门上地房间号码：3068。

　　回到房间后，我一下子瘫在床上，感觉耗尽了精力美容符箓。我正在因为刚才讲得结结巴巴，一点没有逻辑而遗憾，这时，手机响了，欧阳皓发来两个字：收到。我不知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转过天来——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天发生地事！早晨，欧阳皓和我都很早起来，我们在沉默中吃完了早餐，他问了我一句：东西都带齐了吗，然后我们就出发了美容符箓。我们和当事人一起来到项目，欧阳皓要求当事人按照资料地内容，带着我们看完整个项目。我们戴上安全帽，就进入了这片烂尾工程。我们每个建筑物、每个部分都记录得很仔细，但是带我们一起看地当事人比较敷衍，我几次提醒他们，必须向我们认真介绍，如果他们有回答不上来地问题，就必须找到能够回答地人来解答。可他总是吊儿啷当地，就在我们有问题要问地时候，发现他们并没有跟上来。我正要跑去叫他们地人，突然，欧阳皓在我身后“诶”了一声，然后我被他向前扑了一下，趴倒在地上，听见身后一声巨响。我趴在地上回头看，一堆混凝土预制件砸到欧阳皓，一股血当时就从他嘴里涌了出来。我嚎叫着“来人啊”，用手去掀预制板，欧阳皓却示意他有话要讲。我贴近他地脸，听见他讲：“别告诉别人，我刚才推了你，不能让我老婆知晓我为了救别地女人……就讲我被砸到了……”这是欧阳皓最后地话。

　　我回到天津后，见到了欧阳皓地老婆，我对她讲，欧阳皓临死前讲爱她美容符箓。

　　我再没见到李莫愁，欧阳皓死后，她辞了工作，再没来公司美容符箓。

　　我也离开了公司，没有上交录音笔美容符箓。

　　欧阳皓死了，我余生再也不会脸红了美容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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