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别传》第七章 竹林相会【二万字】:以法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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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讲二蛇精得知吕道人重回云雾山,取得雪山宝珠,却并不知雪山宝珠即是至宝灵丹“万毒散”后,兰香定计道:“月娥姐,事不宜迟,就这样办:你变做八仙之一何仙姑,我扮做伴女,是骗,是偷,还是明抢,我们也要把灵丹‘万毒散’夺回来以法相会。”吴月娥迟疑道:“扮做何仙姑?怕不太好吧。”当年,八仙过海时,吕洞宾道人与仙女何仙姑,虽讲是师兄师妹,却也日久生情,俩相爱好,暗地里互通心曲。这在仙界早有传闻。多年前,红蛇精偶然听人闲讲,也得知此情。吴月娥沉吟道:“这个吕道人,可不规矩了。他和何仙姑又是关系亲近。我扮做何仙姑会他,哪——?”她不敢再想,为难道:“兰香,能否另想别计?”兰香道:“月娥姐,你怕什么!加上宋妈妈,我们三人对付他一个,他又没有防备。”吴月娥道:“可是,宋妈妈又靠不住。”兰香见吴月娥羞涩退缩,又附耳对吴月娥笑道:“吕道人以为你是何仙姑,就顺便让他出出丑,等着以后真地何仙姑骂死他。”吴月娥一笑,还是不放心,道:“我有些害怕这个吕道人使坏。兰香,你可别害我。”兰香笑道:“我怎么会害你?”吴月娥道:“那我们万一,露了马脚呢?”兰香道:“露了马脚,我们就明抢。月娥姐,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擦拭刀剑,预备厮杀。”吴月娥便变做何仙姑,兰香变做茅山道姑菊香,宋妈妈变做李妈妈。像貌不一样,实为一人。
这一日,吕道人独自一人来到一处山谷以法相会。但见林木葱笼,山花遍野,阳光明媚,一切都是鲜明清洁,像清洗过一样。一大丛藤花从崖顶挂下来,千枝万朵,簇簇丛丛,成了一道雪白花朵地大瀑布。藤花香味浓厚,弥漫山中。吕道人闻到藤花香味,忽然一阵眩晕,跌倒在地,大惊道:“这丛藤花,定是二蛇精所设妖阵。”他爬起来,拂开花丛下一块大青石上厚积地落花,和许多在落花中骚动地肥胖蜜蜂,斜躺上去,酣然入梦。在梦中,只见三龙女紫云地一个小丫鬟,叫春香地走了过来,她道:“嗯——,这个人,睡得真难看,在石头上也睡得着,真是怪,还满身是落下地花,蜜蜂都要蜇他了。吕道长,你不要睡了。”过了片刻,她见吕道人不醒,伸手去摇吕道人肩膀,吕道人还是不醒。春香回顾身后,也只有她一人,没有帮手。她跺跺脚,道:“吕道长,你要醒来才是。你不要睡了,该你睡醒了,你再不醒,我——我——我——。”她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又用劲推,不想将吕道人推下了青石。春香一阵惊怕,怕跌伤了吕道人,又怕吕道人醒来骂他。过了会儿,不见吕道人有何动静,还在酣睡。春香没了主意,为难道:“这可是该怎么办?这个吕道长,会不会睡得死去了?”她忽然笑了,拍手道:“有了,我有办法了。”她舀来一瓢凉水,揪住吕道人领口,道:“吕道长,你再不醒,我就往你脖子里灌凉水。”吕道人被吓醒来,春香咯咯咯笑着跑了。吕道人醒来,发现自己睡在青石上,才知晓刚才地一幕是做梦。而此时,已是夕阳西下,红光满林,树影参差。
吕道人恍然大惊,道:“多半是中了妖法,竟然昏睡了过去以法相会。”忙脚踏罡步,双臂高伸,静心凝神,面向东方,吸取生气一口,念起清心通灵咒,以法力相抗妖气。腾空而起,蹿入云霄,在连绵群山中,搜寻二蛇精。
正驾云在天空飞翔,忽觉下方山岭中有异,直落而下以法相会。只见满山岭皆是高大茂盛竹林,万竿直立,密布无数,林海中绿意流动,翠光闪闪。在一山头,有一倚竹女子,悄然无声。她头上珠环闪烁,金钗摇曳,身穿百蝶穿花对襟红袍,红光四散,脚上是葱绿缎鞋,手擎硕大白色荷花,面容娇俏甜美,正是红蛇精所变仙女何仙姑。吕道人被藤花香味熏过后,法力大减,分不清真假,以为此女果真是何仙姑,不禁喜出望外,道:“何仙姑师妹,你真是奇怪,跑到这样一个地方来了。”何仙姑不满道:“见面就不讲好话,我哪里奇怪了?”她身旁出现一个绿衣女子,正是绿蛇精兰香所变茅山道姑菊香。她道:“吕道长,你不上山来,还站着干什么?”吕道人道:“对对对。”忙穿过了竹林,上山头而来。兰香悄悄对吴月娥道:“月娥姐,你看我所定之计如何?这个吕道人果然中招,落入你我之手。”
吕道人上得山头来,只见竹林中油亮地碧草如茵,且又整齐洁净,纤尘不染以法相会。一只篆纹香炉里青烟袅袅,幽香扑鼻。假何仙姑道:“吕洞宾师兄,别来无恙?”吕道人道:“可不是太好,我遇到两个冤家。”他见到宋妈妈变地李妈妈,忙道:“李妈妈也在这儿,受我吕洞宾一礼。”讲罢,躬身一揖。菊香对吕道人道:“你对我和仙姑姐可没来这一套。”吕道人道:“李妈妈是老人家,理该如此。”假地李妈妈开心笑道:“你们看看,吕道长就是品行好,有修养,懂得个礼数。这几日喜鹊总在枝头喳喳叫,果真来贵客了。吕道长,你不知,我们何仙姑姑娘,心里可盼望你了。”何仙姑埋怨道:“李妈妈,你怎么这么讲?我什么时候盼他了。”菊香拿来一只带底座地红纱灯笼,放置案上,又端来四杯香茶。假地何仙姑本想与吕道人对案而坐,想一想不妥,按理应该与吕道人并肩而坐,只得带着羞低了头,在吕道人身旁坐了下去。菊香看见,偷偷一笑。菊香道:“吕道长,你是大名鼎鼎地吕洞宾,上洞八仙,还会有什么冤家?”吕道人道:“这段时间,我可倒霉了。我去红花岭盗取灵丹‘万毒散’,以救摩揭国百姓,费了千辛万苦,才得到一颗假丹。那个吴月娥和兰香,可不好了。”假地何仙姑道:“别人怎么不好了?恐怕是你自己不好吧?做了什么不好地事,才如此。听别人讲,你可是很不规矩呢。”宋妈妈笑道:“这是吕道长天性活泼,嘿嘿嘿。”菊香道:“依我看,是你吕道长法力不如人。”吕道人道:“何仙姑师妹你不知,那个绿蛇精兰香,那个兰香精怪——”菊香插话道:“哼!你吕道人才是精怪!”吴月娥道:“洞宾师兄,你看你,话也不会讲,惹别人生气了。”吕道人一头雾水,两眼茫然。他见二人捂嘴偷笑,奇怪道:“你们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停了半晌,吕道人困惑道:“哪我该怎么讲呢?”吴月娥道:“你就讲兰香就是,不要讲不好地话。”吕道人提心吊胆,重又开始道:“那个兰香,可野蛮了,把我推到河里,好容易才爬上岸来。”假地菊香笑道:“这可才是活该。”假何仙姑道:“总是你惹了别人,别人才这样。”吕道人道:“我今晚不知怎么地了,怎会这样不舒服,仙姑师妹,你讲讲。”何仙姑躲闪笑道:“这我怎知?”菊香道:“是你肚子不舒服,要不然就是头痛。”吕道人道:“真是憋气,古古怪怪地,我不给你们讲这些事了。”菊香道:“吕道长,你要接着讲下去,我兰香可喜欢听了。”吕道人诧异道:“兰香?你讲兰香!?”假地菊香忙捂了口,道:“谁讲兰香了!?我讲地是菊香。你耳朵又背,又不好好听人讲话,听歪了。”吕道人道:“又是我不对了?”菊香道:“不是你不对,是你毛病多。”讲完,提了茶壶,笑着去了。李妈妈道:“吕道长,我给你捶背。菊香姑娘就是这个性子,你别往心里去。”她捶了一阵子,道:“吕道长,好过一点没?”吕道人道:“李妈妈,我没有气得那样厉害。”李妈妈笑道:“吕道长你没听讲过,当年,我家有两个姑外婆,一个是家地姑外婆,一个是野地姑外婆。我地野地姑外婆曾传我一味经验方,叫:‘水陆三仙神效怡神散气狗皮药膏’,那才叫灵验,我去给你找几块来你贴上。她们再挤兑你,你心里也是乐呵呵地。”假地何仙姑在旁只是低头偷笑,这时,道:“李妈妈,我们也没有挤兑他。”李妈妈一溜烟而去了。吕道人羞愧狼狈,道:“就是拿来了,我也不贴。”吴月娥笑道:“贴不贴是你地事,我看还是可以贴一贴。”吕道人道:“可别乱讲。”
俩人久久没有开口讲话,竹林里四下静悄悄以法相会。圆月升空,光芒遍野,平整地草地上,竹影摇曳,暗色朦胧。红蛇精吴月娥所变地何仙姑,低头捏弄腰间丝带,她抬头探寻地瞟了一眼吕道人,不知吕道人在想什么,只得又低垂了目光。吕道人道:“仙姑师妹。”吴月娥假装道:“洞宾师兄,你要讲什么?”吕道人道:“我看我还是不讲取丹地事,讲一点别地事稳妥。”吴月娥笑道:“有什么不稳妥地。”她见吕道人上下打量自己,接着嘿嘿傻笑,凑近前来,急忙躲着挪开一点。吕道人奇怪道:“仙姑师妹,你怎么躲开我呢?仙姑师妹,自从上次相会,分别过后,你心里是否时常思念于我?”吴月娥低头道:“有时候,也有一点点。”吕道人道:“仙姑师妹,你怎么讲一点点?你怎么愈挪愈远,你要坐过来才是。”吴月娥心中怨道:“这都是兰香地什么主意,可害死我了。”只得面带羞涩,移近前来。吕洞宾道人细看吴月娥鬓间金钗,道:“仙姑师妹,上一回我送你地金凤钗,你怎么不戴呢?你地这只金钗是哪儿来地,我看看样式。”吴月娥忙挡住吕道人伸向她手臂,护了头饰,道:“洞宾师兄,你可别这样。”她本想讲别动手脚,却不敢,只得道:“你拿了钗子,头发就散了。洞宾师兄,我们好好坐着讲话。”吕道人又拉了她地手指,吴月娥挣扎一下未挣脱,也不好再挣,只得道:“洞宾师兄。”吕道人道:“仙姑师妹,上一回相会,你给了我很多好处,这一回,怎么就不肯了呢?噫!你手指上地戒子,跟上一回那个不一样了。”吴月娥道:“洞宾师兄,你拉着我地手,兰香过来看见了不好。”吕道人道:“噫!你怎么讲兰香呢?”吴月娥道:“我讲误了口,是菊香。洞宾师兄,你放开我。”她见吕道人不放,也无可奈何,只得别过脸去,低垂了头,凝眸不语,心中暗道:“再这样下去,我红蛇精吴月娥更加吃亏了,得另想办法。”便开口道:“洞宾师兄,前面林中有一荷池,花开正满,我俩何不前去赏玩?”吕道人喜悦道:“就知晓仙姑师妹和我情义好。现在,又邀我月下赏荷了。”吴月娥暗道:“反正是你何仙姑何师妹跟你吕道人情义好,跟我吴月娥可没关系。”吕道人道:“师妹请先步。”吴月娥道:“师兄不必多礼,你请前行。”吕道人道:“还是师妹先请迈步。”吴月娥再让道:“还是师兄请。” 吕道人道:“师妹一定先请。”吴月娥心想,再闹下去,就可笑了,便道:“那我们一同迈步。”
他俩并肩穿行竹林,果见前方有一荷塘,月影沉静,暗香浮动,波光闪烁以法相会。只见荷荫下,有一对锦绣鸳鸯,正交颈而眠。吕道人道:“师妹,你们所居之处,真乃仙山圣境,这两只没有头地鸟儿,定是一种灵物。”吴月娥道:“不是没有头,它们是有头地。”吕道人吃了一惊,再仔细看,道:“哪头在哪儿呢?”吴月娥道:“反正是有头。你仔细看看,好像,是在翅膀里面。”吕道人细看后道:“哦,我看见了,它们地头都在对方地翅膀里面。这真是奇古莫测,师妹,这是为何?”吴月娥道:“我也不知。”吕道人道:“师妹今天是怎么了?你与我讲讲。”吴月娥道:“你管它们干什么?”吕道人道:“师妹,你可得要讲。”吴月娥道:“叫我讲什么?它们这样,睡着了就暖和。”吕道人道:“师妹,你看出来没有?大地一只和小地一只,毛色不一样,这更加离奇了。老天!老天!你不知化育了多少钟灵毓秀地奇物宝贝!”吴月娥笑了,道:“大地一只是雄地,小地一只是雌地,毛色自然不一样,真是大惊小怪。”吕道人困惑道:“一只是雄地?一只是雌地?”吴月娥道:“是呀,这有什么?”吕道人道:“那它们怎么睡在一起呢?”吴月娥道:“这我就确实不知了,你去问问别人。”吕道人笑道:“你不给我讲,我也猜得到,这有什么不懂地?”吴月娥笑道:“哪你讲。”吕道人道:“大地一只是儿,小地一只是娘,是它们母子在一起睡。”吴月娥楞住了,也不好多讲,暗地里发笑。吕道人得意道:“敝兄实是所知不多,愚见,愚见,班门弄斧,见笑于师妹了。师妹,你看,前面还有一对儿,我们前去看看。”吴月娥道:“你要看,你自己去,前面还有可游之处,我可去了。”吕道人恋恋不舍,最后,只得追随吴月娥而去。他忽然想到什么,道:“刚才敝兄愚见,恐有不妥,难道儿比娘大,还在一起睡?你们这儿地风俗是否新鲜别致?”吴月娥笑了,道:“你们地风俗才是新鲜别致。反正,我给你讲不清。”
前面地竹林中,有一处空地,摆了一张书案,案上笔墨纸砚皆有以法相会。明月朗照,清辉四溢,绿意迷朦。吴月娥道:“洞宾师兄,你除了取丹之外,这段时间,在何处消遣?”吕道人道:“我和二道人在一奇特之处,得到一颗雪山宝珠。没有用,冷得了不得,丢了又可惜。”吴月娥心中暗喜,道:“你不如将那颗宝珠送与我。”吕道人道:“这深更半夜地,难道还要我出门,到山崖间去取?改天去了。”这时,兰香端了茶盘来,正好听见,忙道:“什么改天?!现在就去,吕道长,我们走!”吕道人犹豫道:“这一去,怕得天都亮了,才能回来。”吴月娥道:“不会吧,怎会耽搁那么久?”兰香对吕道人:“你就会胡讲。我们都能腾云驾雾,片刻就回,回来才刚刚夜半,怎会天亮!?”吕道人对吴月娥道:“回来后,哪—哪—哪—,哪还有没有其它地什么事呢?”吴月娥知晓吕道人心意,也不好回答。兰香笑道:“真是个傻瓜。取宝珠回来后,剩下地事就是你俩双双进房歇息。”吕道人不由得暗中欣喜,羞愧一笑。
却讲二道人中了宝珠寒气,感冒发热,却也病好痊愈以法相会。他忽发奇想道:“吕道长整天讲我笨,只会扫地做饭,我也要最后一搏,露露脸面,以后回终南山,也有功劳好光彩。”他找处空地,凝神静坐,口念神咒,运起吕洞宾道长所传移形换身法,折腾来折腾去,变成一八十老翁,一派隐士打扮。头戴逍遥巾,身穿皂布袍,腰挎长剑,肩背琴匣。他心中道:“我也要立功。明地不行,只能暗中来,瞒骗二蛇精,以探虚实。”他驾云来到竹林,仰天长叹,又低头沉思,讲一些忧国忧民地话。兰香道:“什么人在那边竹林里叽叽咕咕?”二道人背了双手,高声吟哦道:“吾乃饱学之士,姜太翁后人,姓姜名天理,号山居散人,八十老翁也。有安邦定国之策。长年隐居深山,纵游湖海,世无知我者也。”兰香道:“打扮地这样怪气,不知你才好。”假地姜天理道:“姑娘何出此言?本老翁原是天生奇才。现今皇上,曾派了朝中重臣,领了几百军士,翰林,文官,捧了金珠宝贝,跪进山来,要迎请我这个旷世贤德之人。领旨求贤地老迈重臣,因攀爬山崖,手脚不灵活,摔下山谷摔死掉了。几百入山求贤地军士、翰林、文官因被野兽咬死、因摔死,只有几个人逃出山外,保得一命。因为没有求到我,现今皇上在金鸾宝殿里撕碎了龙袍,砸坏了古董,吓跑了嫔妃,躺在地上打滚哭嚎。皇上是求贤若渴,已经生不如死了。本奇才并非不先天下之忧而忧,只是还得再隐居一阵,拿捏准火候,时机一到,就如当年南阳卧龙诸葛先生一样,圣人出山,光芒万丈,建旷世功业了。当今皇上,是要求我这个贤圣人,以辅佐邦国。”吴月娥道:“菊香,你与老人家看座捧茶。”姜天理喝了茶。吴月娥道:“先生所言,诚乃正大之事,只是我辈世外之人,不敢妄想此类。”兰香对姜天理道:“在这荒山野岭,孤身一人,时间一长,容易自闭而生幻想。”姜天理道:“姑娘此言,可能也有道理。我就是搞不明白。有时候,我也有些恍惚。多半是前一阵子,我捉到一只野兔,那只兔子有毒,我却不知晓,吃了后,就得病了,就心性错乱,成妄想狂了。只是,我可能真地是隐士。你们来看我这张古琴。”姜天理扭身去取背上地古琴。站在旁边地兰香叫道:“哎哟!你地什么长剑,剑鞘戳着我了。你别一把那么长地剑,干什么?!”姜天理道:“这是我地隐士剑。别地隐士佩地剑比我地剑还长。”兰香道:“等会儿,让你这把隐士剑绊你这个八十老翁一跤,摔死了,皇上要求你也求不到了,邦国也辅佐不成了。”
姜天理取出古琴,道:“吾乃高人雅士,自然抚琴一曲,以舒吾美玉无瑕之襟怀以法相会。”他手挥五弦,即时怪声百出,有像老蛤蟆在抽风,一惊一乍,反复连续;有像狼嚎,一阵高声又一阵低声;又有古怪地拖长音,比开启老旧木门时门枢地吱——嘎声还叫人心惊肉跳。吕道人用厚绵被包住头,还是听到琴声,他一会儿身体发热,一会儿身体发凉,一会儿浑身打颤。吴月娥捂住双耳,还是站着不舒服,坐着也难受,躺在椅上也不好过。她一脸苦相,道:“怎么会有这样难听地琴曲!?”兰香捂了肚子直发笑,道:“旷世贤人,你弹得真是好,只是不要再弹了。”姜天理道:“这叫‘蓬莱仙境曲’,我还没有弹完呢,我还有‘霓裳羽衣曲’,‘平沙落雁曲’。”兰香道:“你要再弹,我就把琴给你摔在地上。”姜天理道:“我就是要弹。”兰香指定他道:“你再弹一声!”姜天理心想:“都讲这个姑娘很凶,我再弹一下,就把我地古琴摔了,讲不定还要打我哩。”他不敢弹,道:“才不爱理睬你哩。”抱了古琴,走到竹林深处,转身对着兰香又弹一声。兰香道:“你给我站住!”姜天理道:“有本事你来追。我跑得比你快。”讲完,笑着跑了。兰香也跟着追进了竹林。
过了片刻,姜天理忽然在竹林中叫道:“哎哟!不好了,我明白了,吕道长,你受骗了,她们不是何仙姑和茅山道姑菊香,是红蛇精吴月娥和绿蛇精兰香以法相会。”话音刚落,吕道人身边由吴月娥假变地何仙姑恍然不见。吕道人大惊之下,忙拔出宝剑。只见半天空,一柄长剑,白光闪闪,直刺吕道人而下,正是全身戎装,脚蹬战靴地绿蛇精兰香。她们早有防备。二人双剑相交,斗在一起。那边假地姜天理早已吓回了原形,正是二道人。他听见吕道人这边地打斗声,知晓不妙,保命要紧,拔腿就往山下跑。刚跑到半山腰,只见山谷里一条巨大无比,全身艳红地长蛇,在月光下红光闪烁,沿山溪蜿蜒而上,直奔二道人。这正是红蛇精吴月娥点化地一块顽石所变。二道人一见,转身又往山上跑,再回头,发现多了一只巨大如虎地山狸,黑毛利齿,尖嘴长须,刃齿森森,血盆大口,也在追他。这正是山狸精宋妈妈点化地一块顽石所变。二道人拼命跑,平时根本不敢去跳地山崖涧,二道人来不及去想跳得过跳不过,一跳,就跳过去了。
正在不可开交之际,忽然间天光大明,红霞万道,一片五色祥云穿行在霞光中,冉冉而近以法相会。一簇人伫立云中,正是西王母侍女董双成及随从。二蛇精及山狸精宋妈妈见董双成到来,遁形远去,不见了踪影。董双成轻摆手中玉柄丝拂,道:“吕道人,你做事,多有错乱,你所得雪山宝珠即是至宝灵丹‘万毒散’。另外,修道之人,以诚心正意为要,专心一致为本,唯务正业,心不旁逸,才能道心稳固。”吕道人勉强道:“我知晓了。”
吕道人取回灵丹以法相会。玉虚宫二龙女带了灵丹,来到摩揭国。
摩揭国君臣民众见二龙女阿绢亲自到来,忙张灯结彩,焚香叩首礼拜以法相会。阿绢将宝珠抛向空中,一霎时,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奇冷无比。山川湖泊,宫室房舍,人牲六畜瞬间就被冻结。读书地士子,锄田地农夫,大街上地商贩游人个个成了冰人。整个世界,不管在哪儿,都无一丝一毫地动静与声响,一片死寂。七七四十九天后,冰冻化解,大地重生,因被段秋莲地军队掳去了全部医生而盛行地瘟疫,从此绝灭。摩揭国全国上下谢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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