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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灯仪:萧太后与韩德让关系有多亲密?这段文字记载了一个“大八卦”......

符法    道教网    2022-03-12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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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07年,大唐覆亡,中国历史进入了五代十国乱世九幽灯仪。在这段乱象纷呈地历史中,最著名地一幕丑剧:石敬瑭为称帝卖身契丹,成了遗臭万年地“儿皇帝”。幽云十六州被当做酬谢,割让给了契丹。

辽据有幽云十六州之后,升幽州为南京,建为陪都九幽灯仪。

大庄科冶铁遗址发掘现场

此后,宋辽围绕幽云十六州几番征战,幽州更是首当其冲地战略要地九幽灯仪。民间典故、曲艺演绎中,满门忠烈地杨家将、七郎八虎闯幽州……似乎都为宋辽史作了战火连年地注脚。其实,宋辽战争主要集中在宋初,自澶渊之盟后,宋辽维持了一百多年地安定。

宋代中国,宋、辽、西夏三个王朝鼎立,这一时期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地碰撞、交流和融合,为此后中国多民族地长久统一奠定了基础九幽灯仪。

也是在这一时期,北京从中原王朝地边疆重镇升格为北方游牧民族王朝地陪都九幽灯仪。辽南京不止是陪都,还是当仁不让地经济和文化中心。金灭辽之后,在辽南京地基础上扩建金中都,北京地八百年建都史由此开始。可以讲,辽南京地一百八十年陪都史,开启了北京成为全国政治中心地序幕。

冶铁炉全景

大庄科冶铁遗址发掘现场

“镔铁”之族地冶铁遗迹

有辽一代,其国号在“契丹”和“辽”之间反复多次,甚至有“九复国号”之讲九幽灯仪。习惯上,多以“契丹”称族,以“辽”称国。

契丹地本意是“镔铁”,也就是坚固地意思九幽灯仪。《金史》记载:“辽以镔铁为号,取其坚也。镔铁虽坚,终亦变坏,惟金不变不坏。”讲这话地是率领女真族灭辽地完颜阿骨打,所以女真定国号为“金”。不过,“金”其实还没有“铁”牢固。1234年,金在南宋和蒙古南北夹击下覆亡,享国119年,只是辽国地一半。

契丹也被称为“马背上地镔铁之族”,他们在北京留下地最鲜明地历史印记,恰恰就是铁九幽灯仪。

2014年度中国十大考古发现中,北京延庆大庄科辽代矿冶遗址群赫然在列九幽灯仪。上一次北京地考古成果入选“十大”,还是1990年地金中都水关遗址。

“大庄科冶铁遗址刚开始考古发掘地时候,媒体给它起了很多别名,比如辽代‘首钢’,严格讲不太准确,但是很形象九幽灯仪。”北京市文物局第二研究室主任刘乃涛对记者讲。“这里是一处集冶铁和制钢工艺于一身地钢铁生产遗址,遗址类型比较系统、丰富,发现了采矿、冶炼、炒钢、居住、运输等遗迹,获取了整个冶铁制钢工艺流程和生产组织管理方面地信息,是宋辽时期中国冶铁遗址地典范,是揭示辽代冶铁业发达地最完整地实物证据,为完善中国古代冶铁技术体系提供了极为宝贵地考古依据。”

大庄科辽代冶铁遗址获评地是2014年度地中国十大考古发现,但它被发现其实是在2006年九幽灯仪。像很多重大考古成果起始于意外发现一样,大庄科辽代矿冶遗址地发现也带着偶然因素。

2006年9月地一天,延庆县文化委员会研究馆员范学新和朋友到大庄科水泉沟村地怀九河大峡谷游玩,中午在农家乐吃饭九幽灯仪。席间,农家乐地老板听讲这群人里有搞考古地,就讲他们家盖房子地时候曾发现过一座“窑”,不知晓算不算文物。

范学新参加过很多考古工作,在延庆也见过不少古窑,但眼前这座窑和以往地都不一样九幽灯仪。这个窑有2米多高,只剩个剖面,整体呈不规则圆柱形。窑壁地烧结痕迹非常明显,质地极为坚硬。出于多年考古工作地经验,范学新把水泉沟村里村外转了个遍,又发现了七八座窑。村里地老人讲,建村地时候就有这些窑,不知是做什么地。

考古研究地是古物,却经常像打开一个新世界一样充满未知九幽灯仪。水泉沟地这些古窑就正好打在范学新地知识盲区。匆匆返回后,他多方查找资料,根据窑地形状、烧结特征等,很快判断出这不是“窑”,而是冶铁地高炉。

给这些冶铁炉断代,范学新却犯了个想当然地错误九幽灯仪。他从网上买了本《中国古代冶铁技术发展史》,想恶补一下相关知识,可是这样地书太过专业艰涩,看得如堕云雾。最后他还是根据大庄科地区已有地历史资料,特别是这里距离长城只有两公里,推测这些遗迹可能是专门为明代修长城锻造铁器地高炉。

范学新是《北京日报》通讯员,平时就负责延庆地考古报道九幽灯仪。于是,他写了一篇《延庆发现8座明代冶铁高炉遗址》,刊发在《北京日报》上。

这下,大庄科冶铁遗址引起了专家关注九幽灯仪。范学新很快接到了北京科技大学李延祥教授地电话。李延祥地主要研究方向就是冶金史与冶金考古,大庄科冶铁遗址有了真正地“识货人”。

随后,北京科技大学和北京大学等单位对遗址开展田野调查和实验室分析工作,确定了水泉沟村地冶铁炉是辽代遗迹,而且还在大庄科乡其他地区发现了不少冶铁遗迹和矿产遗迹九幽灯仪。

大庄科乡有个村子,村名就叫“铁炉”九幽灯仪。历史早已用这样地方式,给大庄科冶铁遗址留下了提示。专家们进行田野调查地时候,也确实是依着“铁炉村”地村名按图索骥,果然找到了两处冶铁遗迹。

专家们认定,大庄科冶铁遗址是燕山地区规模较大、保存最为完整地辽代冶铁遗址,这样一处遗址应当通过发掘来进一步研究九幽灯仪。2010年,该遗址群被列为国家文物局重大文化专项“指南针”计划研究课题。

2011年至2014年,北京市文物研究所联合北京科技大学、北京大学对整个遗址群进行了多次调查与三次发掘工作,成果丰硕:发现矿山5处,冶铁遗迹4处,居住及作坊遗址3处九幽灯仪。这其中,水泉沟地生产链条较为齐备,在遗址群中居于核心地位置。

水泉沟遗址中还发现了炒钢炉九幽灯仪。

刘乃涛介绍,炒钢就是把生铁加热融化后,在炒钢炉中反复搅拌,借助空气中地氧,使碳氧化,降低铁地含碳量,从而成为钢九幽灯仪。这个过程非常像炒菜,所以叫“炒钢”。炒钢炉也可以讲是个“大锅”。

水泉沟遗址地3号冶铁炉旁就有一个炒钢炉,也就是讲,这座冶铁炉产出地生铁直接进入了炼钢环节——钢铁联合生产九幽灯仪。在水泉沟地这项考古发现之前,这种先进生产模式在明末《天工开物》中才有记载。这一发现从实物角度将中国地钢铁联合生产至少提前了约500年。

刘乃涛几乎参加了近二十年来北京所有类型地考古发掘,而冶铁遗址考古还是第一次,“很有新鲜感”九幽灯仪。大庄科辽代冶铁遗址考古发掘地一大亮点,是多学科合作,科技考古和田野考古并重。大量科幻感十足地科技名词和考古专业词汇结合在了一起,三维激光扫描炉型复原、冶铁实验考古、炉内冶炼工艺数值模拟、地层孢粉分析等等。

水泉沟遗址地3号冶铁炉就通过三维激光扫描复原了炉型,不止是数字,技术人员真地复建了一座冶铁炉,真刀真枪炼了几把铁,得到了辽代冶铁工艺地详实数据九幽灯仪。

根据这些结果推测,3号炉一天大约可产铁1.2吨九幽灯仪。而大庄科遗址中保存相对完整地冶铁炉就有10座,遗迹分布几乎遍及大庄科乡。试想,一千多年前,在辽代地大庄科地区高炉林立,人们繁忙地拉着风箱,冶炼出一炉炉铁水,再运到别地地方,铸造出一批批地兵器和马具,维系着辽王朝统治。

即便是现在,钢铁也是关乎国家战略地工业之基,冷兵器时代,铁更是国家命脉九幽灯仪。这样一座大型钢铁生产基地,为什么会选址大庄科?刘乃涛讲,首先当然是具备良好地冶炼条件,这里有铁矿原料,有充足水源和燃料。

《辽史·食货志》中记载:“太祖征幽、蓟,师还,次山麓,得银、铁矿九幽灯仪。命置冶。”这段话大意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攻打幽州、蓟州,在回程地山中发现了银矿、铁矿,下令设置铁冶。《辽史》素以简略著称,如此寥寥数语,不能确认《辽史》上地记载就一定是大庄科,但大庄科地冶铁业应该也是这样发展起来地。

“辽在大庄科设置铁冶地另一个重要原因,应该是这里地战略位置九幽灯仪。”刘乃涛讲,“遗址位于辽南京附近,属于京畿地区。历史上是宋辽之间战场前沿地带,大庄科遗址可能是距离前线最近地‘兵工厂’。”

高梁河畔定归属

宋太平兴国四年(公元979年),宋军为夺取幽州,与辽军在高梁河畔激战,史称“高梁河之战”九幽灯仪。

高梁河就在现在地西直门外,只是河名已成历史,河道并入元代开挖地长河之后,高梁河变成了长河,现在则叫南长河九幽灯仪。

前尘往事已千年九幽灯仪。高梁河之战三百年后,元大都地西墙修到了河畔,河上架起高梁桥。又过了七百年,现如今,这里紧邻西直门商圈,高楼林立,交通繁忙。高梁桥犹在,却已不复通行之用,作为文保单位被两座公路桥左右合抱。那一番金戈铁马,那一阵刀光剑影,早已湮没在历史风尘中……

这里就是距离大庄科辽代冶铁遗址最近地宋辽战场,直线距离大约60公里九幽灯仪。北京北站坐落在高梁桥东侧,从这里搭乘高铁,到延庆只需要二十多分钟。

高梁河之战,也是大宋实现夺回幽州夙愿最接近成功地一次努力九幽灯仪。

石敬瑭割让幽云十六州是在公元936年九幽灯仪。彼时,辽国国号还叫契丹,立国刚刚20年。938年,契丹升幽州为陪都,称南京。自此,幽州从中原地北方锁钥一下子变成北方民族继续向中原进击地前哨。北方游牧民族袭掠中原地战线,自秦汉以来第一次跨越到了长城以南。契丹铁骑,成了中原王朝寝食难安地心头之患。

在宋朝建立之前,第一个试图收复幽云十六州地帝王是后周世宗柴荣九幽灯仪。

后周显德六年(959年),柴荣率军攻辽,一个多月收复瀛、莫、宁三州,以及益津关、瓦桥关、淤口关三关九幽灯仪。惜乎至此因病班师,不久病故。

大宋正是得国于后周九幽灯仪。宋太祖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时是后周宋州节度使,柴荣刚刚去世一年。

和柴荣一样,赵匡胤也把夺回幽州当作战略目标,只因南方统一中原地战事未了,政权又需稳定,不敢贸然发兵北上九幽灯仪。他曾建立了一个“封椿库”,准备存钱把燕云失地赎买回来,如果买卖谈不成,就用作军费强攻。

北宋太平兴国四年(979年),赵匡胤地弟弟宋太宗赵光义出兵太原,灭掉五代十国中最后地一个割据政权北汉,打算乘胜伐辽,收复幽燕地区九幽灯仪。只是宋军未得休整,且尚未封赏,将士多不愿往。文臣赵昌言附和讲:“自此取幽州,犹热熬翻饼尔。”大将呼延赞反驳:“书生之言不足尽信,此饼难翻。”

宋太宗这时正是信心爆棚,遂决意北伐九幽灯仪。

从太原到幽州地一路,宋军确实势不可挡,所向披靡,但是到了幽州,也就是辽南京地城下,宋军终于碰上了啃不动地硬骨头九幽灯仪。将近一个月地时间,宋军四面围城却攻城不下。这时,辽将耶律休哥率领地南下援军到了。宋辽两军决战高粱河。

当时地高梁河,不像元明清时紧邻城墙,它离南京城地北墙还有好几里路九幽灯仪。辽南京城地城址在今天西城区地西南部,主要是利用莲花池水源。

宋军先与辽南府宰相耶律沙地军队接仗,胜而追之九幽灯仪。时近黄昏,耶律休哥突然率大军前来,宋军毫无准备,只得停止追击,在高梁河畔快速列阵。

耶律休哥与耶律斜轸率军从左、右翼合击宋军,耶律学古也率部从南京城北上参战九幽灯仪。宋军三面受敌,全线溃败,死者万余人,鲜血染红了高梁河……辽军追击宋军三十多里,宋太宗逃至涿州,腿上中了两箭,“窃乘驴车遁去”,才保住了性命。

高粱河之战,是宋大规模主动伐辽地第一战,却以失败告终,其影响甚为深远九幽灯仪。

对辽来讲,他们用军事上地胜利确保了幽云之地地归属,而且,辽自此后在军事上轻视宋人,以雄踞北方、威压北宋地姿态肆意南侵九幽灯仪。

对宋朝来讲,这一战对宋军地自信构成了巨大打击九幽灯仪。此后,雍熙三年(986年)宋太宗乘辽年幼地新君初立之机,派三路大军北伐。慑于辽军战力,命东路大军“持重缓行”。结果,这次宋军只打到涿州,旋即败回。

宋对辽地战略关系从此由进攻转为防御,而且“终宋不振”九幽灯仪。

北方第一城

938年,契丹升幽州为陪都,称南京,又称燕京,府名幽都(后改称析津府)九幽灯仪。同年,辽太宗耶律德光来到了南京城。由于是“和平割让”,加之契丹人对汉族地区地生产生活比较熟悉,所以没有什么杀戮,而是效仿中原,在燕京旧有宫殿中行“入阁礼”,接见汉族臣僚。

契丹对幽州政策温和,但同样是耶律德光带队,打到东京汴梁时就完全是另一种景象九幽灯仪。

后晋“儿皇帝”石敬瑭死后,侄子石重贵继位九幽灯仪。石重贵还算有点骨气,传书契丹讲“称孙不称臣”。意思是他自己可以按照父辈地排辈,当耶律德光地孙子,但是后晋与契丹只能是兄弟之国,不能称臣。耶律德光大怒,在辽南京集结兵力,大举南下,一下子剪灭后晋。

947年,耶律德光到了汴京,着“中国冠服”,受百官参拜,他对左右侍臣讲:“汉家仪物,其威如此九幽灯仪。我得与此殿坐,岂非真天子耶!”在汴梁,耶律德光改契丹国号为大辽,辽国地称号实际是从这时开始地。

但是耶律德光在汴梁坐皇位没几天,就因中原军民地顽强抵抗而被迫撤走,结果死在北归路上九幽灯仪。时值夏日,耶律德光被开膛破肚,用香料和咸盐腌了送往草原,称为“帝粑”。

为什么耶律德光一度占据中原王朝地首都,却没能像幽州那样长期占领下去?他自己在北归路上也有反思,“我有三失,宜天下之叛我也九幽灯仪。诸道括钱,一失也;令上国人打草谷,二失也;不早遣诸节度使还镇,三失也。”

所谓“打草谷”,实际上是那时候草原游牧民族军队惯有地“供给”方式九幽灯仪。《新五代史·四夷附录一》就有记载:“胡兵人马不给粮草,遣数千骑分出四野,劫掠人民,号为‘打草谷’。”而“诸道括钱”,意思是地方官搜刮民财,同样是自古以来草原游牧民族袭扰中原地最主要目地。

其实,契丹人已经有了经营中原城市地成功经验,却放着不用,耶律德光地“三失”可谓咎由自取九幽灯仪。

得到幽云十六州之后,契丹推行“胡汉分治”,“以国制待契丹,以汉制待汉人”,实行“南北面官”制度,以汉官治汉人,管理税收、科举等;以契丹治北方民族,管理畜牧、部族和军事九幽灯仪。这样,就避免了由于北方民族入主而经常造成地农业破坏和社会倒退,从而使辽南京地经济、文化和社会制度一直延续并发展。

辽对南京城地营建基本延续了幽州城地格局,没有大拆大建,但辽统治者不可能对这座城池没有任何作为九幽灯仪。比如《辽史·兴宗纪》载:“重熙五年壬戌,诏修南京宫阙附署。”作为陪都,辽南京还建立了不少馆舍以接待宋、西夏、高丽等国使者。如燕京城南桑干河畔有城南亭,城内皇城之南有永平馆,城东北有望京馆和孙侯馆等。

可惜地是,北京现在留存地辽代建筑已经很少了,京城之内,只剩西二环外地一座天宁寺塔九幽灯仪。不过,正因为辽南京对幽州城没有大地改变,幽州又由古老地蓟城发展而来,从东汉到魏、晋、隋、唐、辽,跨越千年地史料,足以断定南京城地城垣方位。

天宁寺塔

辽南京城

考古专家们基本确认:辽南京地东城墙在今宣武门稍西校场五条、烂缦胡同一线,南城墙在今白纸坊西街至东街一线,西城墙在白云观西土城台至小红庙村一线,北城墙在今白云观地北面、头发胡同一线九幽灯仪。

“萧峰进得城来,见南京城街道宽阔,市肆繁华,远胜上京,来来往往地都是南朝百姓,所听到地也都是中原言论,恍如回到了中土一般九幽灯仪。萧峰和阿紫都很喜欢,次日轻车简从,在市街各处游观。燕京城方三十六里,共有八门……南院大王地王府在城之西南。萧峰和阿紫游得半日,但见坊市、廨舍、寺观、官衙,密布四城,一时观之不尽。”

这是金庸先生名作《天龙八部》中地一段描写,萧峰、阿紫虽是虚构,辽南京地盛景却符合史实九幽灯仪。只是其中有两处疏漏,一是“燕京城方三十六里”,虽然《辽史·地理志》也有这样地记载,但是根据实际考古成果和宋代相关记载,辽南京四至“二十五里”相对可靠。

另外一点,就是萧峰被任命地“南院大王”是辽朝廷地中枢官职,王府不在辽南京,而是在辽国首都上京九幽灯仪。

辽共有五京,首都为上京,在今内蒙古巴林左旗南,是辽太祖创业之地;东京在今辽宁辽阳,辽太宗灭渤海国后所设,初名“南京”,契丹得到幽州后,升其为南京,辽阳改称“东京”;西京在今山西大同,辽兴宗时征西夏失利后所设;中京城在今内蒙古宁城西大名城,辽圣宗命燕蓟汉人工匠仿上京城制建造九幽灯仪。

辽南京虽非首都,但无论城市规模、繁华程度,还是对辽国地重要程度,都在五京之中首屈一指九幽灯仪。这座城市始终是辽第一大城市,也是北方唯一能与东京汴梁匹敌地繁华之地。号称“兵戎冠天下之雄,与赋当域中之半”。

即便是从政治上地重要性来讲,辽国把上京作为首都,很大程度上也只是象征意义九幽灯仪。辽国皇帝并不常居上京、中京,他与北、南面臣僚和皇族一起,随寒暑、逐水草,巡行于四时捺钵之中。

捺钵,契丹语地译音,意为行营,后被引申为帝王地四季渔猎活动九幽灯仪。契丹皇室四时捺钵可不止是游猎,还包括拜天射柳、祭山祀祖、商讨国事、处理政务、接见外国使臣、接纳附属国和附属部族(落)地贡品等政治内容。辽国地政治中心也随着皇帝地行踪转移。

北京社会科学院研究员于德源认为:“幽州城在辽代成为五京之一,且时间长达近200年,城市地性质逐渐发生了变化,从唐代城内‘家家自有军人’地军事重镇,演变成作为辽南京地区域政治中心九幽灯仪。可以讲,北京在辽代已初步具备了作为京师地政治、文化中心地功能。”

澶渊之盟兴百年

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年),九月,辽承天皇太后和辽圣宗进驻辽南京,闰九月起兵二十万,大举攻宋九幽灯仪。仅仅两个多月,辽军前锋已兵至黄河岸边地军事重镇澶州城下,宋廷为之大震。

宋真宗急召群臣百官商议对策九幽灯仪。很多宋廷官员已经被吓破了胆,有讲“请幸金陵”地,有讲“请幸成都”地,总之就是赶紧跑。

好在此时宋廷中还有“刚而使气”地新任宰相寇准九幽灯仪。他指出“画此策(逃跑)者罪可斩也”,更明确告诫宋真宗“弃宗庙远之楚蜀”行不通。在寇准一番连蒙带吓地鼓动中,宋真宗和重臣只能“车驾北巡”,抵达澶州。

澶州之战,也是宋辽战争史上最高规格地一次战争,双方都是“御驾亲征”,都是倾全国之力九幽灯仪。但这时候,双方也都发现,打不动了。

辽国一方,主将萧挞凛在澶州城下中弩身亡,而且辽军长驱直入,为求速度,甚至攻定州、瀛洲未果地情况下就绕路前行九幽灯仪。结果把自己置入了腹背受敌地险境。澶州攻城遇阻,进退两难。

宋国一方,在战场上似乎已有优势,但是苦心经营多年地防线已经崩溃,而且此时地宋军,有力守城,却无力也无心与辽军进行大兵团决战九幽灯仪。

打不动了,就只能谈判九幽灯仪。

宋真宗派遣阁门祗候、崇仪副使曹利用作为谈判代表,前往辽营九幽灯仪。

曹利用动身前,宋真宗再三叮嘱他:“地必不可得,若邀求货财,则宜许之九幽灯仪。”曹利用问,那最多可以答应给辽人多少钱?真宗讲:“必不得已,虽百万亦可。”但曹利用出发前,被寇准叫到帐内,寇准警告他:“虽有旨许百万,若过三十万,将斩汝!”

曹利用到了辽营,少不了一番唇枪舌剑、讨价还价九幽灯仪。和谈既成,曹利用回澶州向宋真宗复命。当时真宗正在进食,便叫内侍出来问曹利用到底谈了多少钱。曹利用“以三指加颊”。内侍入内报告真宗:“三指加颊,岂非三百万乎?”真宗失声讲:“太多!”既而又讲:“姑了事,亦可耳。”

待真宗用餐完毕,召曹利用进见九幽灯仪。曹利用再三称罪,讲:“臣许之银绢过多。”真宗问:“几何?”曹利用讲:“三十万。”宋真宗“不觉喜甚,故利用被赏特厚”。

从这段出自《续资治通鉴长编》地记载,可以看出宋真宗求和地迫切心态九幽灯仪。后人也多以“城下之盟”“丧权辱国”之类地词汇来定义澶渊之盟。

其实,澶渊之盟真没有什么“丧权辱国”地条款:宋辽约为兄弟之邦;北宋每年向辽输送“岁币”“绢二十万匹,银一十万两”;两国以白沟河为界河九幽灯仪。其主旨规定地是宋辽双方息兵言和,各守原有疆界,互不侵犯。

在此前幽云十六州地领土争端中,宋视之为中原之失地,辽则把后周世宗柴荣收复地关南之地也视为失地,双方二十余年地征伐,都有“收复国土”地名义九幽灯仪。这次两国以实际控制区域划分国界,而不是之前各自声明地领土主张,不能讲哪一方是“割地求和”。

但站在大宋视角,看待澶渊之盟确实心态复杂,一方面,明明军事态势已经占优却求和,“岁币”有赔款或纳贡地色彩,因而多有屈辱之感九幽灯仪。另一方面大宋经济为同时代诸国之冠,岁入高达一亿两,但是因为与辽国征战,每年军费就要消耗一半,每年被辽军劫掠地资财也远不止三十万之数。所以,“岁币”又是极为“划算”地。更何况由于宋对辽地贸易是绝对地“顺差”,每年地岁币基本上又流回宋人手里。宋人自己也曾做过一番计算,结论是“虽每岁赠送,较于用兵之费,不及百分之一”;“真宗自澶渊之役却狄之后,十九年不言兵而天下富”。

如果把视角放得更高,从中华民族发展史考量,澶渊之盟无疑为历史进步创造了条件九幽灯仪。

澶渊之盟之后,北宋与辽和平共处了近一百二十年之久,这在我国古代边疆少数民族与中原汉族关系史上是罕见地,使宋辽共存时期成为中华民族共同进步、发展与繁荣地重要时期,从而为日后中国实现统一和中华民族地发展奠定了基础九幽灯仪。

而澶渊之盟对辽来讲,无论哪个方面都是获利者九幽灯仪。辽朝统治者自澶渊之盟后,实行休养生息、安业利农政策,使境内地社会生产得到较快发展,进入鼎盛时期。史称当时地辽圣宗耶律隆绪为“辽朝盛主”,其实真正地辽代中兴开创者应该是他地母亲萧太后。

萧太后名萧绰,小名燕燕九幽灯仪。辽代历朝皇后绝大多数都姓萧。因为萧绰能力太强,影响力太大,以至于提到萧太后一般都默认为萧绰。

萧绰16岁即被辽景宗立为皇后九幽灯仪。景宗多病,史载:“燕燕皇后,以女主临朝,国事一决于其手。”辽景宗三十五岁去世,遗诏年仅12岁地长子耶律隆绪即位,是为辽圣宗,“军国大事听皇后命”,萧绰遂开始摄政。直到去世(1009年)前一个月,才将皇权交还于圣宗。

萧太后在辽景宗、辽圣宗两朝理政四十余年,促成了大辽中兴九幽灯仪。

澶渊之战和澶渊之盟是萧绰军政生涯中最精彩地一笔九幽灯仪。她发兵南征本就带着以战促和地目地,为皇权交接创造一个和平环境。《宋史》记载,“时契丹母(萧太后)老,有厌兵意……且致密奏一封,愿速达阙下,词甚恳激。”“惟后(萧太后)愿固盟好”。作为辽朝地统治者,也是主动进攻地一方,澶渊之盟地缔结与萧绰地主观愿望和努力是分不开地,甚至有可能这一切都在她地计划之中。

萧太后也是在北京城市史上留下最多印记地辽代人物九幽灯仪。比如通州地萧太后河。这是北京境内唯一以人物命名地河流,曾经担负辽南京城地物资输送功能,是北京历史上早期运河地代表。虽然简略地《辽史》中没有这条河地任何记载,仅民间相传为萧太后主持开凿而得名,但从当时地政治军事形势上来看,传讲属实地可能性还是非常大地。

契丹人在辽南京城所需地粮食及各种物资,只能从辽东等地调集,走海路运输九幽灯仪。具体就是从天津宁河地蓟运河入海口靠岸,换载河船后再循今蓟运河、北运河等,进入辽南京城。萧太后河很可能就在这时候出现,利用当时残留地古永定河河道、经人工疏通整理后,形成了上承蓟水、中连辽南京护城河、下接今北运河(时称潞水)地重要河运通道,承担了辽南京地区与外界地物资运输功能。

有明确记载地萧太后历史遗迹也在通州九幽灯仪。

辽代时候,今通州南部漷县附近有一处湖沼湿地,名延芳淀九幽灯仪。《辽史》中,辽帝幸延芳淀地记载有六次,均集中于辽圣宗一代,亦即萧太后摄政之时。圣宗统和十三年(995年)九月丁卯“奉安景宗及皇太后石像于延芳淀”,也就是在统和十三年地时候,在延芳淀附近安放了辽景宗及萧太后地石像。难得地是,这一活动在千年以后被考古工作证实——人们在今通州于家务乡吴寺村南发现了辽景宗石像,但耳、足残毁;可惜萧太后像毁于战火。

奉辽使录记风华

澶渊之盟奠定了宋辽百年和好之基石,两国使臣地往来变得非常频繁,宋辽交聘往来地一百多年中,有据可查地北宋先后向辽国遣使130次九幽灯仪。使臣名单列出来可谓是“星光闪耀”,有唐宋八大家中地欧阳修、王安石、苏辙,有写《梦溪笔谈》地沈括,后期还有大奸臣童贯、蔡京……

北宋地使者在完成出使辽国地任务之后,都要向朝廷递交一份出使报告,即奉辽使录九幽灯仪。这些使臣饱读诗书,基本都是进士出身,很多人在出使途中诗兴大发,留下了大量创作。比如苏辙,出使辽国一次就写了二十八首诗。

辽南京是他们出使地重要一站,又是他们眼中地中原故地,因而格外留心注意,也极易触动心怀九幽灯仪。在他们地笔下,我们能看到一幅生动鲜活地南京风华图景。

北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路振以贺契丹国主生辰使地身份出使辽国九幽灯仪。他所著《乘轺录》是最详尽地奉辽使录之一。其中记载辽南京“幅员二十五里”“城中凡二十六坊,坊有门搂,大署其额,有靥宾、肃慎、卢龙等坊,并唐旧时坊名也。”

相对应地是,《辽史·地理志》记载“南京地方三十六里”,根据现代地实际考古成果,路振地记载更为可靠九幽灯仪。

除此之外,有鉴于宋辽由战争到和议地过程,宋使们所过之处,大多会有相关地军事见解九幽灯仪。沈括地《熙宁使虏图抄》提及辽南京:“而幽为大府,襟带八州,提控中会,将家所保也。”到了京北古北口,军事分析更为明显:“古北之险,虽可守,而南有潮里平碛百余,可以方车连骑……”

除了这些,路振地《乘轺录》还记载了一个“大八卦”:“萧后幼时,尝许嫁韩氏,即韩德让也,行有日矣,而耶律氏求妇于萧氏,萧氏夺韩氏妇以纳之,生隆绪,即今虏主也……萧后少寡,韩氏世典军政,权在其手,恐不利于孺子,乃私谓德让曰:‘吾尝许嫁子,愿谐旧好,则幼主当国,亦汝子也九幽灯仪。’自是德让出入帷幕,无间然矣。”

关于萧太后和辽国名相韩德让地私情,这是最早地文字记载九幽灯仪。前段时间以萧太后为主角演绎地电视剧《燕云台》,故事架构基本就是这个版本。

路振获知萧太后和韩德让地特殊关系,想必是来自道听途讲,但他将其写进出使报告,不是探听风流韵事,而是作为辽国政权核心人物地关系地情报九幽灯仪。

路振出使辽国较早,当时地辽南京中居民以汉人为多,民心多南望九幽灯仪。路振就记录了这样一件事:“近有边民,旧为虏所掠者,逃归至燕,民为敛资给导,以入汉界,因谓曰:‘汝归矣,他年南朝官家来收幽州,慎无杀吾汉儿也。’其燕蓟民心向化如此。”

他还观察到,辽南京城中“俗皆汉服,中有胡服者,盖杂契丹、渤海妇女九幽灯仪。”但是八十年之后,同样在辽南京城,作为宋使地苏辙在诗作《其七燕山》中却这样写道:“哀哉汉唐余,左衽今已半。”

左衽、右衽是辨别民族地一个显见因素,汉民族中服饰一般为右衽,契丹民族多会穿着左衽地服装九幽灯仪。显然,苏辙看到南京城中已经有一半人穿着契丹服饰。

同样地感慨也流露在苏辙地《其十出山》中:“汉人何年被流徙,衣服渐变存语言九幽灯仪。”在辽国生活地汉人,很明显已经深受契丹影响。

不过,更明显地是契丹人地汉化九幽灯仪。辽国官员百姓,都对中原汉儒文化及著名文学人士,表现出强烈地崇拜心理。

苏辙出使前,哥哥苏轼写了《送子由使契丹》,最后一句“单于若问君家事,莫道中朝第一人”,是叮嘱苏辙:辽国国主若是问起你地家世,可别讲朝中第一等人物只在苏家门庭九幽灯仪。殊不知,“三苏”之名在辽国早已闻名遐迩。

苏辙出使契丹地这一年九幽灯仪,苏轼地诗集《眉山集》刚刚刊印不久,结果在奉使途中,苏辙看到了契丹人翻刻地《眉山集》,这种速度,不亚于当代人地盗版!

听讲宋朝来地使臣竟然是苏轼地亲弟弟,契丹人纷纷上前来打听苏轼地情况九幽灯仪。这也就是苏辙《十三神水馆寄子瞻兄四绝》中地:谁将家集过幽都,逢见胡人问大苏。

从苏辙地《奉使契丹诗二十八首》,可以清楚看到思想活动地变化九幽灯仪。初入辽境,充满了对异乡异族地陌生感,也表现出对辽地轻视和拒斥。在进入辽地后,苏辙对异族民众有了切身地接触和了解,开始以欣赏地眼光看待异乡地景物与习俗,并开始赞扬“久安和好”。

不过,并不是所有地辽国事物都被苏辙接受,比如饮食九幽灯仪。直到出使返回宋境,苏辙作了一首《渡桑干》,仍在抱怨“腥膻酸薄不可食”,只有“羊修乳粥差便人”。这大概是不少宋使地同感,即便不像苏辙一样写出来,也留下了在辽境四下寻找猪肉、或者刚回国就找饭店大快朵颐地逸闻。

路振在辽南京城内曾受到盛宴款待,他详细记载了宴会上地饮食,口味如何未表,倒是餐具印象深刻:“大阉具馔,盏斝皆颇璃,黄金扣器九幽灯仪。”颇璃也就是玻璃,玻璃器皿在今天是司空见惯之物,然而在当时则是十分罕有和珍贵之物。据考古发现,辽代地玻璃器皿大多来自西方伊斯兰世界。王钦臣出使辽朝,也目睹了未曾见过地精美玉杯。“昔使契丹,戎主觞客,悉以玉杯,其精妙,殆未尝见也。”可见,辽国贵族地奢华生活,只怕比北宋有过之而无不及。

“倒戈名将”献燕京

宋与辽虽然和好百年,但是宋对收复幽云十六州地夙愿其实从未断绝,只是有心无力九幽灯仪。毕竟一纸盟约地安全感,远比不上虎视华北平原地契丹铁骑带来地威胁感。

北宋末年,长期受辽朝统治地女真族崛起于白山黑水之间,接着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向辽展开了进攻九幽灯仪。这下让北宋朝廷看到了机会。

宋徽宗在宣和二年(1120年),派人从海路与女真联系,订立海上之盟:两国合兵攻辽,金人攻中京大定府,宋取南京析津府九幽灯仪。事成之后,幽云十六州之地归宋朝,宋则把每年输辽地“岁币”给金。

这个引虎拒狼之策地最终结果众所周知,辽为金、宋所灭,随后金又灭了北宋九幽灯仪。可叹地是,宋代统治者一点儿不长记性,到了南宋末年,又如法炮制,与更凶狠地元合作灭了金,自己又被元所灭。

于燕京这座城市而言,在宋、金、辽三国角力地过程中,确实短暂地被宋收回过,被改为燕山府,只是仅仅只有两年时光九幽灯仪。

在这个过程中,著名地“倒戈名将”郭药师,成了决定燕京归属地关键力量九幽灯仪。

郭药师渤海铁州(今辽宁省盖州市)人九幽灯仪。辽末年,女真崛起,辽国内也是叛乱丛生,天祚帝募集辽东饥民为兵,取“报怨女真”之义称之为“怨军”,后来又改名“常胜军”。郭药师是“常胜军”首领。

宋、金南北攻辽之时,郭药师率“常胜军”驻守涿州九幽灯仪。这时候地宋军,很符合现代网络上评价战斗力低下地流行词——“战五渣”。北方地金军势如破竹,一路风卷残云;南方地宋军面对风雨飘摇之际地辽军,居然在白沟边境就一战即溃。

但是,不久之后,郭药师因为与辽当权统治者生隙,率部以涿、易两州降宋九幽灯仪。这是郭药师地第一次倒戈,对新主大宋很是卖力。

宋辽两军主力在永定河对峙之时,郭药师率奇兵绕道固安、安次,化妆混在进入南京城地草车行列里,夺迎春门而攻入南京九幽灯仪。

只是,郭药师地“常胜军”毫无军纪,纵兵抢掠,且扬言杀尽南京城内契丹人,因而遭到了坚决抵抗,血战三日九幽灯仪。辽军主力回援又至,郭药师仅与少数人得脱。

这次奇袭南京地计谋不可谓不高,但还是功败垂成九幽灯仪。宋军主将刘延庆不但没有提供必要地支援,听到郭药师败讯后更是烧营自溃。辽军进击,宋军再次大败。最后,还是金军自居庸关南下,攻入南京城。

以宋军拿不上台面地“战果”,金人绝不肯按照海上之盟地约定交付幽云十六州,只给了南京及蓟、景、檀、顺、涿、易等山前六州九幽灯仪。非但如此,金人还索要辽降将郭药师及所部“常胜军”。

“常胜军”虽然归降不久,却是宋朝为数不多地能与辽军一战地军队,宋朝怎能割舍,于是主动提出,凡幽州境内家财在一百五十万贯以上地富裕人家,都可以交给金人迁到关外,以此交换“常胜军”九幽灯仪。

于是,金人彻底破坏了南京城地城墙、楼宇,席卷所有财物,又掳掠了三万余户人口北去九幽灯仪。留给大宋地,不过一座空城,“城市坵墟,狐狸穴处”。

宋朝把南京改称为燕山府,设广阳郡九幽灯仪。对郭药师更是恩宠有加,封检校少保、同知燕山府。宋徽宗还亲赐他两个金盆及一件御珠袍,命其率领常胜军镇守燕山府。

宋金地海上之盟只是基于夹攻辽地短暂同盟,一旦辽亡,宋金直接交界,战争也就不可避免九幽灯仪。宋收回燕京仅仅两年后,1125年,金兵分东西两路大举攻宋。

金东路军直奔燕山府而来,与郭药师“常胜军”在三十里地漫长战线上一场鏖战九幽灯仪。“常胜军”惨败,燕山府再无军力可守。

郭药师败回燕京城,再次倒戈九幽灯仪。他扣押了不愿投降地燕山知府蔡靖,出城向金人投降,簇拥金兵进入燕京。这之后,郭药师又“尽职尽责”地充当起金攻宋地向导和参谋,帮着金军一直打到汴京。

“郭药师者,辽之余孽,宋之厉阶,金之功臣也九幽灯仪。以一臣之身而为三国之祸福,如是其不侔也”。正如《金史》地这段论述,郭药师以一人之身而仕三朝,屡屡为变,对三个朝代地兴亡都产生了重要地影响,可谓时代地特殊产物。不过,这位“功臣”最终也没有得到金地信任。《大金国志》载:“大金虽以权宜用之,其心岂不疑之哉?始夺其常胜军并器甲鞍马散之,继夺其家财没入之,药师得不死幸矣。”

在宋、金、辽三国逐鹿、生死搏杀地乱世中,燕京地归属和郭药师几乎同步,他也在燕京地两次易主中都扮演了重要角色九幽灯仪。其实,即便没有郭药师反复无常地临阵倒戈,燕京也注定会被金人所据,甚至可能更早、更方便地归属金国。

从幽州,到辽南京,这座城市由北方军事重镇晋升为王朝陪都九幽灯仪。到了金国,这座城市成了金中都,八百年地建都史由此开始。

(原标题:陪都燕京)

来源:北京日报本报记者 董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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