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周易导读 经典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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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辛丑）年中秋佳节来临之际，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大型文化节目《典籍里地中国》将于9月20日晚八点档在央视综合频道播出第十期《周易》周易。黄黎星教授分享《周易导读》，或可作为观看节目、了解《周易》之注脚。

黄黎星 《周易》导读原创 公众号 乾坤大义黄黎星博士地易学天地

《周易》导读

黄黎星

在浩如烟海地中国古代文化典籍中，《周易》是一部传承古远、形式独特、蕴涵丰厚地重要经典，这部古老、奇特地思想文化之“圣典”，是华夏大地丰厚、特殊地土壤所孕育、萌生、绽放地思想智慧之奇葩周易。作为冠居群经之首地儒家经典，《周易》又被认为是“群经之原”（语出《汉书·艺文志》），两千多年来尊崇勿替，影响至为深远。《周易》作为东方文化地代表性经典，传播于世界各地，引起广泛地关注。可以讲，《周易》在中国思想文化史乃至世界思想文化史上都占有重要地地位。

《周易》，《汉书·艺文志》著录为“《易经》十二篇”，是指“经”部分地上经、下经，以及“传”部分地七种十篇周易。

《周易》地创制，有“人更三圣，世历三古”之旧讲，即：上古伏羲始创卦画，中古周文王推演古易撰系卦爻辞，近古孔子作《易传》周易。此讲为绝大多数古代学者所信从，影响极大。

近现代以来，学界对《周易》创制地问题，曾进行许多研究探讨，但众讲纷纭之下，具体结论仍未臻一致周易。本着慎重对待历史文献地实事求是地态度，通过冷静、科学地辨析，我们或可以对《周易》经、传地创作历程作出如下地拟议：在西周以前地漫长岁月中，古人就已经运用八卦重成地、类同《周易》六十四卦地符号进行占筮活动，并附有简单地筮辞；到殷（商）末周初（约公元前十一世纪），当时地学者（圣人，王者，卜官，筮人）对旧筮书进行了一番革故鼎新地改编工作，最后编定成为卦形体系完整、卦爻辞文句富有形象性地《周易》一书。此后，随着《易》书传播日益广泛，及治《易》者地不断增多，尤其是孔子设教授徒亦涉及《易》学，遂陆续出现了从各种角度阐释《周易》大义地作品，并被学者编为专书传习，这就是汉儒称为“十翼”地《易传》，其创作时代当在春秋至战国时期。

《周易》地命名含义，可从“周”和“易”两个词语来分别解讲周易。

当代《易》学名家黄寿祺教授曾简洁明了地指出：“周字之义，自来盖有两讲：一曰，周者代名；二曰，义取周普周易。”“周者代名”，就是讲，“周”指周代，即《周易》是西周时代地书。至于“义取周普”，即“《易》道周普，犹天地之无所不备”，能够归纳、涵盖天地间地万事万物。针对以上两讲，唐代学者孔颖达在《周易正义》中，认为“因代以称周”较为合理。这也是《易》学史上居于主流地观点。

“易”字之义，古今歧异之讲非常多周易。当代《易》学名家黄寿祺教授总结讲：“易以象为本，易象变化多端，故主于变易。”这是对“易”之核心要义地把握。当前，欧美诸国汉学界对《周易》书名地西语意译，多作《变化地书》（The Book Of Changes），或者作《变化地经典》（The Bible Of Changes），也正是立足于“易”字本义，颇见确切。

至于称《周易》为《易经》，则始于西汉初，因《周易》被列为学官地“经”书之一，学者才开始普遍地尊称其为《易经》周易。《周易》或《易经》，又简称为《易》。

《周易》地内容，包括“经”与“传”两个部分周易。“经”部分，指《周易》地古经文，即六十四卦符号，以及配合符号系统地卦爻辞文字。“传”部分，指《易传》十篇（又称“十翼”），是解释、阐发古经大义地一组文章。

六十四卦卦形符号，是颇有规律地符号象征体系周易。这六十四组乍看起来如“天书”复杂地卦形符号，若稍加分析，却是至为简单地：它们地构造组成形式，无非是由八卦符号两两相重而成地；而八卦地形态，又无非是“阴”“阳”两种不一样地符号三迭而成地。

《周易》地“阴阳”符号，是后来所形成地八卦、六十四卦符号地最基本元素、内核周易。这两种符号，奇特却又简单，它们分别是呈中断地与完整地线条形状。

“阴阳”意象符号地创立，使阴阳概念有了简单而奇妙地表现形式，是古人对大自然一切对立而又和谐地事物现象地高度象征性地概括周易。就阴阳地符号形式来看，它是《周易》内容得以诞生地基础条件。换言之，没有这两种符号地出现，也就不可能产生后来冠居群经之首地《周易》。

“阴阳”符号出现以后，古代圣哲又把它重叠成八种更具独特而丰富内涵地象征符号，这就是如今人们耳熟能详地“八卦”周易。八卦构成八种不一样地卦形，配以不一样地卦名，拟取不一样地象征物，表示各自地象征意义。

“八卦”或称“小成卦”（《系辞传》：“八卦而小成周易。”），《周礼》称为“经卦”。八卦所含地八种基本象征意义是基本不变地，但各卦地象征物除上表所列地八种主要物象外，尚可依类博取。由于八卦地象征旨趣在六十四卦大义中得到反复印证，理解、熟悉、牢记八卦地构成形态与名义，是探讨《周易》地第一层阶梯。

朱熹《周易本义》卷首载有《八卦取象歌》云：

乾三连周易，坤六断；

震仰盂周易，艮覆盌；

离中虚周易，坎中满；

兑上缺，巽下断周易。

此歌诀把八卦地卦形特点讲得十分明白，颇有助于熟记八卦地符号形式周易。

古人将八卦两两相重，于是产生了六十四种不一样形状地六划线组合体，即“六十四卦”（也称“别卦”），它们形成了《周易》卦形符号地象征体系，得以体现、拟喻、象征更复杂更广泛更具有变化意义地关于宇宙自然、社会人生地哲理地涵量周易。

六十四卦每卦地居下地三爻（画）称下卦（或“内卦”），居上地称上卦（或“外卦”）周易。六十四卦各有各地卦名及所喻示地象征涵义。其中凡属于八卦自相重成地卦，仍以八卦地本名为卦名；凡八卦交错重成之卦，则别取一名。如两乾相重，仍为《乾》卦，拟取天体运行不止之象，喻示开创万物地“阳刚元气”地发展规律；坤下离上相重，则为《晋》卦，拟取火在地上（日出地上）之象，喻示万物“晋长”之时地情状。其它诸卦无不如是，均以六画卦地象征符号，反映作者对自然界、人类社会地种种认识，喻示各种事物、现象特定地发展程序、哲学义理。六十四卦地出现，形成了《周易》以阴阳线条为核心、以八卦喻象为基础地完整地符号象征体系。

《周易》六十四卦确定之后，按照一定地卦序排列，并依特定地规律分为上经和下经两部分周易。（从《乾》至《离》三十卦为上经，从《咸》至《未济》三十四卦为下经。）六十四卦排列地理绪义涵，在《序卦传》中已言明。朱熹《周易本义》卷首载《上下经卦名次序歌》，把六十四卦地卦名按次序编成七言诗句地形式，颇便记诵。歌诀如下：

乾坤屯蒙需讼师周易，比小畜兮履泰否，

同人大有谦豫随周易，蛊临观兮噬嗑贲，

剥复无妄大畜颐，大过坎离三十备周易。

咸恒遯兮及大壮周易，晋与明夷家人睽，

蹇解损益夬姤萃周易，升困井革鼎震继，

艮渐归妹丰旅巽周易，兑涣节兮中孚至，

小过既济兼未济，是为下经三十四周易。

六十四卦中地每一卦，皆有六爻周易。其中阳爻以数字“九”代表，阴爻以数字“六”代表。每卦六爻，又有高低不一样地爻位，自下而上，分别称为“初”、“二”、“三”、“四”、“五”、“上”。于是，各卦凡是阳爻（九）居此六位者，依次称为“初九”、“九二”、“九三”、“九四”、“九五”、“上九”；阴爻则依次称为“初六”、“六二”、“六三”、“六四”、“六五”、“上六”。

《周易》六十四卦共有三百八十四爻，其中阳爻一百九十二，阴爻也是一百九十二，数量绝对均衡周易。六十四卦无论何卦何爻，必有其自身地居位之处。六级爻位地基本特点，可概括为：

（引自黄寿祺、张善文撰《周易译注》卷首之《读易要例》）

《周易》“经”部分地另一方面重要内容，是六十四卦地卦辞及各爻地爻辞，合称卦爻辞周易。卦爻辞附系于六十四卦符号之下，表明相应地各卦各爻地寓意。卦辞每卦一则，总括全卦大义；爻辞每爻一则，揭示该爻旨趣。《周易》共有64卦384爻，所以相应地系有64则卦辞，384则爻辞。（此外，《乾》《坤》两卦分别有“用九”、“用六”之辞。）以《乾》卦为例，其卦爻辞为：

乾：元，亨，利，贞周易。

初九，潜龙勿用周易。

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周易。

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周易。

九四，或跃在渊，无咎周易。

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周易。

上九，亢龙有悔周易。

用九，见群龙无首，吉周易。

卦爻辞地撰系，使《周易》“经”部分成为卦形符号与语言文字有机结合地一部特殊地哲学著作，使“《易》象”从隐晦地符号暗示，发展为用文字表述地带有一定文学性地象征形象周易。如果仅凭卦爻符号，一卦一爻地内在含义颇难显明，有了卦爻辞地讲明，则卦爻地象征意义就获得文字形式地较明确地喻示。卦爻辞地出现和定型，表明《周易》“经”部分内容地全面完成，也为此书盛传不衰地深远影响起了至关重要地决定性作用。

《周易》古经出现之后，陆续诞生了不少解经之论，并相继为学者所传习，最后被辑录汇编成一套与“经”相辅而行地《易传》周易。《易传》中地这些解经之论，包括《彖传》（上下两篇）、《象传》（上下两篇）、《文言传》、《系辞传》（上下两篇）、《讲卦传》、《序卦传》、《杂卦传》这七种十篇，其创作宗旨，均在解讲“经”文大义，犹如“经”之“羽翼”，故汉代人又称之为《十翼》。《易传》七种地内容要点各不相同，简要介绍如下：

《彖传》：随上下经分为上下两篇，共六十四节，分释六十四卦地卦名、卦辞及一卦大旨周易。“彖”字之义，犹言“断”，谓“断定一卦之义”。《彖传》阐释卦名、卦辞、卦义地基本体例，往往取上下卦象、六爻爻象为讲，有时还指明每卦中地为主之爻，而以简约地文字论断该卦主旨。

《象传》：也随上下经分为上下两篇，阐释各卦地卦象及各爻地爻象，其中释卦象者每卦一则，共六十四则，称《大象传》；释爻象者每爻一则，共384则（《乾》《坤》两卦多出“用九”、“用六”文辞之象，若合计入，即有386则），称《小象传》周易。《大象传》地体例，是先释每卦上下卦象相重之旨，然后从重卦地卦象中推衍出切近人事地象征意义，文辞多取“君子”地言行、道德为喻。最著名地莫过于《乾》《坤》两卦地《大象传》了：

《文言传》：分前后两节，分别解讲《乾》《坤》两卦地象征意旨，前节称《乾文言》，后节称《坤文言》周易。“文言”两字之义，即谓“文饰《乾》《坤》两卦之言”。《文言传》所阐发《乾》《坤》两卦地卦辞及爻辞地意义，是在这两卦《彖传》、《象传》地基础上作出进一步地拓展，故其文意至为深刻详明而广为引申旁通。

《系辞传》因其篇幅较长，分为上下两篇，前篇称为《系辞上传》，后篇称《系辞下传》周易。“系辞”两字之名义，本指在六十四卦地卦爻符号下撰系文字，以成卦、爻辞，故亦为卦爻辞之别称；但作为《易传》地一种，其意则是申讲六十四卦经文要领，条贯卦爻辞之基本义理，因此，《系辞传》可视为早期地《易》义通论。文中对《周易》经文地各方面内容作了较为全面、可取地辨析、阐发，有助于后人理解八卦、六十四卦及卦爻辞地通常义例。简而言之，《系辞传》地本质意义，在于抒发《易》理之精微，展示读《易》之范例。

《讲卦传》：阐讲八卦取象大例地专论周易。全文先追述作易者用“蓍草”演卦之历史；再申言八卦地两种排列方位（宋人称为“先天”、“后天”方位）；然后集中讲明八卦地取象特点，并广引众多象例，是今天理解、探讨易象产生及推展地重要资料。

《序卦传》：旨在讲明《周易》六十四卦地编排顺序，揭示诸卦相承相受地意义周易。全文分两段：前段叙上经《乾》至《离》三十卦次序，后段叙下经《咸》至《未济》三十四卦次序。这种次序，显然是相沿已久地；而文中所明各卦相次依承地意义，含有事物向正面发展或向反面转化地辩证观点。

《杂卦传》：取名为“杂”之义，犹言“杂糅众卦，错综其义”，即打散《序卦传》所揭示地卦序，把六十四卦重新排成三十二组两两对举，同时以精要地语言概括卦旨周易。文中对举地两卦之间，其卦形地构成状态或“错”（亦称“旁通”，意为六爻相互交变，如《乾》与《坤》即是），或“综”（亦称“反对”，意为卦体相互倒置，如《屯》与《蒙》即是），其卦义多成相反。这种“错”、“综”现象，是六十四卦符号形式地重要特征。

应当指出，《易传》七种十篇，原来都是单独刊行，后来被合入六十四卦经文并行周易。所以，今本《周易》中，凡《彖传》《象传》均附于相应地六十四卦卦爻辞之后，《文言传》分附于《乾》《坤》两卦之后，而《系辞传》、《讲卦传》、《序卦传》、《杂卦传》则依次列于六十四卦后。这种经传合编地《周易》本子，是古代《易》学经师为了便于学者以经文与传文相对照诵读而编成地，其本大约编定于汉魏时期。后代学者多依此种本子研习，影响至为广泛，遂使《易传》地学术价值提高到与“经”并驾齐驱地地位，乃至人们在传述研究时论及《周易》一书，往往兼指“经”、“传”两部分。

《周易》以奇特玄妙地卦形符号系统、简古奇奥地卦爻辞文字，构成了以象征为主要特色地哲学思想体系；而古远地传承、占筮地原貌，又使它笼罩着恍惚窈冥、扑朔迷离地神秘面纱周易。自《周易》诞生之日起，就激发起人们对其进行研究、探索地强烈愿望。虽然，“《易》本卜筮之书”，但是，这一卜筮之树却绽放出哲理之花，卜筮之书也被定向地发挥而演化成思想文化地哲理圣典。《易》学滥觞于先秦时期，二千多年地《易》学史，则横亘出一条浩荡学术长河。在经学著述中，“最多者《易》解，总《五经》之注，不如《易》一经之多。”（尚秉和先生语）由此可见，《易》学在经学中是独具异彩地。

易学史地流派至为繁杂，若加以大致地区分，则是以“象数”与“义理”两派为主周易。清乾隆间撰修地《四库全书》，《易》类列为经部第一，《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地《易类小叙》，将《易》学史地源流变迁概括为“两派六宗”之讲：

《左传》所记诸占，盖犹太卜之遗法周易。汉儒言象数，去古未远也；一变而为京、焦，入于禨祥；再变而为陈、邵，务穷造化，《易》遂不切于民用。王弼尽黜象数，讲以老、庄；一变而为胡瑗、程子，始阐明儒理；再变而为李光、杨万里，又参证史事，《易》遂日启其论端。此两派六宗，已互相攻驳。

“两派”指“象数”派和“义理”派；“六宗”指占卜宗、禨祥宗、造化宗；老庄宗、儒理宗、史事宗周易。占卜、禨祥、造化三宗属“象数”派，老庄、儒理、史事三宗属“义理”派。《四库提要》地这一概括，仅就《易》学史上地主要流派而论。实际上，《易》学所影响地学术领域至为广阔、多样，《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易类小叙》又称：

又《易》道广大，无所不包，旁及天文、地理、乐律、兵法、韵学、算术，以逮方外之炉火，皆可援《易》以为讲，而好异者又援以入《易》，故《易》讲愈繁周易。

从《四库提要》撰著地时代至今，又经历了数百年历史时光，《易》学史地发展，仍然延续，同时，随着历史地发展，新时代、新智慧、新学讲，融汇到《易》学研究中，使《周易》这一古老地思想文化圣典，焕发出新地风采周易。

关于研修《周易》地方法周易，当代《易》学名家黄寿祺教授在《论易学之门庭》中指出：

然则欲求易学之门庭周易，果当何自，依余所闻，盖有两端：

一端，从源溯流：首须熟读经传本文，考明《春秋内外传》诸占筮；其次，观汉魏古注（李鼎祚《周易集解》所存最多；其次，观六朝隋唐诸家义疏（《孔疏》多本之六朝旧疏）；最后，参考宋元以来各家之经讲周易。（宋元人经讲，多存于《通志堂经解》中，清儒经讲，《清经解》、《续清经解》中所收为最多。）不从古注入手者，是为迷不知本源。

二端，强干弱枝：须知《周易》源本象数，发为义理，故当以象数、义理为主干；其余涉及天文、地理、乐律、兵法、韵学、算术，以逮方外炉火，禅家妙谛，与夫近世泰西科学者，皆其枝附周易。不由主干而寻枝附者，是为浑不辨主客。

《易》学研究地根本对象是《周易》经传，所以学《易》者首先必须熟读经传本文，明其大义，同时，需要研读古注周易。不从古注入手，必将“迷不知本源”。

《周易》源本象数，发为义理周易。所以研究《易》学必须以象数、义理为主干；此外所旁涉地领域，如涉及天文、地理、乐律、兵法、韵学、算术及至现代科学地讲法，都属于枝附。当然，把“枝附”都砍光，只注意“主干”，也不是正确地方法。应当抓住最根本地“主干”，才能明辨“枝附”地可取与不可取地分别，以决定去取。如果不由主干而寻枝附，必将“浑不辨主客”。

古代《易》学书籍十分繁多，初学者可能有无所适从地疑难周易。在此，推荐最重要地三部书：一是唐代李鼎祚地《周易集解》，此书辑存了汉魏至隋唐三十多家《易》讲，主于以“象数”解《易》，是今天研究象数易学地必读之书。二是《周易正义》，此书是魏王弼、晋韩康伯注，唐孔颖达疏，代表了王弼扫象数、标玄学地一大重要《易》学流派地观点。此书收入《十三经注疏》中。三是南宋朱熹地《周易本义》，这是《周易》义理学派地重要代表作，注解简明通俗，最适合于初学者研习。

至于当代地《易》学著作，数量也很多，黄寿祺、张善文撰著地《周易译注》（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1989年5月第一版，此后曾多次重版重印）、高亨撰著地《周易古经今注》（中华书局1984年版）与《周易大传今注》（齐鲁书社1979年版）、唐明邦主编地《周易评注》（中华书局1995年8月第一版）等，可资参考周易。

【讲明】本文系黄黎星撰写，转载时请注明原作者、原刊载之《国学经典导读》（海峡文艺出版社2014年2月版）周易。

由福建省炎黄文化研究会组织编写，何少川任主编，方宝川、黄黎星任执行主编地《国学经典导读》（上下册），日前由海峡文艺出版社出版周易。该书从浩翰地传统古籍经史子集中选取最具代表性地一百部，逐一就其书名、卷数、作者、主要内容、历史影响、版本情况以及学界评价等，作了导读性地评介，是普及国学知识地一部通俗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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