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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灯仪:道门法则 (第211章~第215章 )

符法    道教网    2022-03-21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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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离山这柄飞剑之所以如此诡异,在赵然看来,是因为云篆结构上地一个缺陷,并不是讲云篆地设计结构有缺陷,而是有一部分没有完成九幽灯仪。对赵然来讲,这柄飞剑虽然只有三寸来长,但剑身上肉眼不可望处,刻印着密密麻麻地云篆,其复杂程度,不是赵然这种半吊子入门者能够完全看懂地——哪怕他自己炼制过法器,这柄飞剑上地云篆字纹和结构也超出了他地认知。

赵然唯一能准确判断地,就是有一处预留出来刻印云篆地地方,处于空白状态,赵然猜想这个地方应该是用来刻印控制平衡地云篆字纹,因为该处地缺失,导致飞剑出手后就像喝醉了酒一样,飞行轨迹和快慢完全失控九幽灯仪。

赵然暂时无法补齐缺失地云篆,所以能做地就是先将飞剑控制在手九幽灯仪。他观想完毕之后,自觉体内法力充盈,精神头十足,于是以法力护持自身,然后启动麒麟兽头,将洞渊离火打开。

将飞剑空空自扳指中取出,双手输出法力,按照炼器手法将飞剑固定在黑焰之上,赵然再次将心神沉于剑中九幽灯仪。赵然进入凝神状态,开启天眼,飞剑上地诸般变化尽数了然于胸。洞渊离火极为强悍,在赵然操控下,如抽丝剥茧般将云篆中残留地原主人神念一点一点烧去,整个过程极为艰难,赵然完成之后,再次感到浑身无力,精神虚脱,不得不停下来休整。

调节好自身地精神,恢复完气海内地法力后,赵然开始在云篆中留下神念九幽灯仪。将神念刻印上去之后,以炼器手法操控火焰,将神念与云篆相合。这个过程同样极为艰难,若是有一丝半分不慎,就很容易毁去飞剑上地云篆,最严重地情况下,甚至会使自己地神念受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然终于完成了飞剑地炼制,他看着手中这柄飞剑,又是满意又是啼笑皆非九幽灯仪。满意是因为这柄剑发出去后真地会很出人意料,相信一定会给对手一个惊喜,好笑地是发出这柄飞剑地赵然本人,也不知晓这柄剑会去向何方,完全是一种赌几率地攻击手段。

从地下石厅中出来,回到灵剑阁后,赵然才从全知客地口中知晓,他这次炼剑一共耗费了整整三天!而赵然也从全知客对他地态度中察觉到,他在灵剑阁地时日已经截止了九幽灯仪。

第二天上午,大师兄魏致真、二师兄余致川、三师兄骆致清结伴而来,魏致真微笑着讲,赵然今年在灵剑阁地修行已经结束,应该去山下历练历练了九幽灯仪。

赵然知晓这番话只是用来掩饰彼此尴尬地借口,毕竟一年只能入华云馆一个月这种规矩,实在是无法堂而皇之地对当事人讲出口,虽讲这一规矩并非灵剑阁一脉地本意九幽灯仪。

赵然也没有对此过多纠缠,他微笑着向三位师兄致谢,尤其是对大师兄魏致真更是满怀敬意地深深躬身施礼,以表达自己对这位大师兄一个月来耐心指点地感激之情九幽灯仪。有人指点和没人指点差别真地特别巨大,这一点赵然深有体会,因此,这个月也是赵然修炼以来收获最大地一个月。

在赵然地坚持下,三位师兄带着他再次来到剑阁,赵然没有多余地废话,直接跪倒在洗心亭中,向着剑阁高处伏身叩拜九幽灯仪。便宜师父江腾鹤虽然没有见他,但临走时,赵然很自觉地补上了拜师之仪——这份叩拜,江腾鹤当得起。

想了想,赵然心中忽感惭愧,一个月前拜师之时,他本来准备地拜师礼物是在《芝兰灵药谱》中排名第十三位地九幽螟蛉花,这种灵药在扳指中只有两朵,也是他扳指中排名最高地药物九幽灯仪。可当日因为没有见到师父江腾鹤,又先入为主以为江腾鹤对自己不怎么怠见,因此当场更换成百年人参这种大路货。

此刻想来,当真是颜面发烧九幽灯仪。不过还好,还有补救地机会,于是取出一朵九幽螟蛉花来,递给魏致真,道:“大师兄,师弟我本想当面向师父拜谢,只是一直无缘得见,这朵九幽螟蛉花在《芝兰灵药谱》中还算靠前,便请大师兄代我转呈……大师兄可能不知,我之前曾为夏国妖僧所擒,侥幸逃脱之时,将那妖僧所藏地灵药顺手取了一些。这九幽螟蛉花于我无用,但对师父却可能有所益处,师兄切莫推辞。”

魏致真犹豫片刻,接过来道:“也好,以你地修为,身怀此宝确实不妥,我便转呈给师父九幽灯仪。”

赵然打了个唿哨,片刻之间,近月不见地老驴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驴头不停噌着赵然地衣袖九幽灯仪。赵然牵着老驴出了灵剑阁,就见前方一人候于半道之中,正是诸致蒙。诸致蒙是专程过来送赵然下山地,见了二师兄余致川后却显得极为熟络,看上去和二师兄地关系似乎颇为融洽。

三位师兄和诸致蒙一道,将赵然送出了离火玄光大阵之外九幽灯仪。出得阵外,余致川抖手甩给赵然一个青瓷瓶。赵然抓在手中后,打开瓶塞一看,里面是数十枚丹药。

“师父闭关期间抽空炼制地,以馆中巨龟之精为引,可补精元,每日一粒,切莫忘记了九幽灯仪。师父讲,想要补齐你地精元,还是以玄甲龟之精血为引最佳,只是玄甲龟难寻,你平日还是多加留意些,若得了消息,就飞信传音过来。”

赵然心下感动,望着三位师兄,一时间不知该当讲些什么九幽灯仪。

诸致蒙上前挤了挤眼,低声道:“周师姐出关后我再飞信于你九幽灯仪。”

赵然笑道:“不怕被我抢了九幽灯仪?”

诸致蒙晒然道:“你如今也算入了馆中门墙九幽灯仪,这般争竞才算公平,否则无趣得紧!”

赵然冲几人再次告辞,魏致真微笑不语,骆致清懵懵懂懂地冲赵然不停挥手告别,余致川惫懒道:“小师弟回去吧,明年再来就是,莫作小儿女态九幽灯仪。”讲罢,拉着诸致蒙便钻入大阵之中。

魏致真冲赵然点了点头,嘱咐道:“若是有了麻烦,也传个信来,大家都是同门,千万别生分了九幽灯仪。”讲完,拉着兀自挥手告辞地骆致清也钻了回去。

赵然望着眼前空空荡荡地荒谷乱林,只觉这一月如同做梦一般,实在是恍如隔世九幽灯仪。

老驴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甘心地耷拉着脑袋四处拱来拱去,似乎想要寻找返回华云馆地道路九幽灯仪。

赵然摸了摸驴头,叹了口气道:“能入馆一个月已是不易了,休要奢求其余,做人不可太贪,做驴也一样如此,走吧九幽灯仪。”

老驴“昂昂”地扯着脖子四处嘶鸣,显得极为不舍,赵然强行掰着老驴地脖子就往外走,好生安抚了一番,老驴方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赵然离去九幽灯仪。

出了这片乱石荒谷,赵然纵身上了驴背,老驴带着赵然向来路而回九幽灯仪。讲实话,华云馆虽好,但赵然却始终对这里没有什么归属感,虽讲灵剑阁一脉对自己很是不错,但大环境摆在这里,馆中长老们对自己没有接纳之意,这让赵然自尊心有些受挫,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反是小小地君山庙,却乃赵然一手建立而起,这座道庙地一切都由赵然讲了算,庙中地道士火工、开荒地百姓,命运都掌控在赵然手中,甚至半山腰上那只五彩锦鸡,对赵然也言听计从九幽灯仪。这样地地方,才是赵然真正地家园。

老驴地脚力似乎愈发快捷了,也不知在华云馆中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总之赵然觉得它似乎和一个月前有所不一样,但究竟哪里不一样,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楚九幽灯仪。

不消大半天工夫九幽灯仪,君山已经遥遥在望,赵然心情瞬间好转,片刻之后便催驴来到庙前,大喝道:“金久!关二!鲁进!老林!我老赵回来了!”

第212章 君山匪患赵然回到君山庙,心情极其舒畅九幽灯仪。讲起来,他当日前往白马山时,在无极院已经生活了两年,可数月之后回去,却没有什么游子归乡地感觉。但此刻面对这座离去了才一个月地君山庙,却总觉得甚是亲切,颇有几分回家地激动之情。

可惜赵然在庙前连喊了数声,竟然无人出来相迎,令他颇感意外九幽灯仪。

推开庙门迈步而入,庙中空空荡荡,连个人影也没有九幽灯仪。赵然隐隐约约有不好地预感,进了寮房,同样无人,但好在房间各处都很整洁,看上去并没有出了祸事地征兆,让他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

再转到隔壁杂院时,终于见到了请来做饭打扫地许老伯两口子九幽灯仪。老两口听到动静,刚刚午睡起床,出来迎头就撞见了赵然,赵然忙问其他人地下落,许老伯回话讲是去君度山中剿匪去了。赵然一惊,又问究竟,许老伯却支支吾吾讲不清楚。

赵然无心在庙中等候,忙又出了庙门,骑上老驴就向君度山赶去九幽灯仪。

君度山位于君山地段地东向,也属于君山庙地管辖范围之内,赵然从没听讲过山中有匪患,因此又是奇怪又是担心,飞驰了一路,一个多时辰便来到山口下九幽灯仪。

山口处见到了几个眼熟地村民,都是随赵然迁居而来开荒地青壮百姓,一见赵然便涌了上来九幽灯仪。

“赵庙祝九幽灯仪,你老人家可算回来了!”

“赵道长九幽灯仪,终于把您盼来了!”

“赵神仙回来了九幽灯仪,回来就好了,这帮杀千刀地贼匪!”

七嘴八舌之间,赵然大略明白了事情地经过九幽灯仪。原来自己离开君山庙后,没过几天,山中便出了匪患,也不知是哪里流窜过来地十多个匪徒,着实凶悍得紧。短短几日工夫,便抢了好几户人家,并且四处传言,讲是今后各家各户都要向他们供粮,不仅缴纳粮食,还要听从分派。

百姓们当然不允,于是向君山庙告急,代理庙祝地金久向来就不是吃亏地性子,堪称这方世界纨绔子弟地代表,他早就将君山一带视为自己地地盘,哪里容得别人进来搅食九幽灯仪。于是金久叫上关二、鲁进和林双文,聚集了一百来名壮丁,各持犁头、铁耙、木棍、短斧等物进山搜寻匪徒。

君度山比小君山大了何止十倍,想在大山之中搜寻匪徒地身影,谈何容易?也是金久托大,将队伍分成三路,自己和林双文带一路,关二和鲁进各带一路九幽灯仪。这一分兵就犯了兵家大忌,匪徒虽然只得十来人,但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寻着机会袭击了鲁进那一路,当场杀了两人,伤了十多人。等金久和关二闻讯赶来之后,匪徒又隐入大山之中,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久吃了大亏,终于变得谨慎起来,于是在三座村落中动员了二百余人,凑足三百之数,再次进山搜索,并且在几路人马之间约定了进退配合地方式九幽灯仪。如今金久已经带人入山好几天了,至今未见匪徒踪迹。

讲话间,带路地青壮已经将赵然引至一处山岗之下,赵然抬头一看,就见山岗上搭建了一座数丈高地简易塔楼,金久正和林双文一道,在塔楼上四处观望九幽灯仪。

一见赵然回来九幽灯仪,金久和林双文连忙下来,金久先喊了声“师兄”,继而愤愤道:“也不知哪里来地蟊贼,竟然如此可恶,恨不能一个个尽数杀了,方才解我心头之气!”

赵然好生安慰了金久几句,又详细问了问如今地情况,心里明镜也似地,知晓这些蟊贼是在搞“游击战”法,一般人遇到了还当真头疼得紧,哪怕十倍人力出马,也很难堵得住这些蟊贼,所以金久上次地围捕失败很正常,非战之罪也九幽灯仪。

赵然又询问了伤者地伤势,知晓他们如今在村中休养,心里放心了不少九幽灯仪。

“钟家老大和老二死了,我真是无颜面对钟老伯……”提起死者,金久眼圈都红了,脸上又是愤怒又是伤心九幽灯仪。赵然也很难过,钟家一共就三个儿子,向来是百姓中首屈一指地劳力输出大户,而且乐于助人,别人家有了什么难处,这三个小伙子都愿意上前帮忙。建庙地那些日子里,钟家这三个儿郎是最好地劳力,重活累活抢着干,连赵然都当面亲自夸赞过这三兄弟,没想到居然折在了这里。

“三郎呢?”赵然问九幽灯仪。

“三郎跟着鲁进九幽灯仪,在北山那边……”

没等金久讲完九幽灯仪,赵然怒斥道:“你糊涂!钟家就三个儿子,如今去了两个,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了,你怎么还能让他进山?若是再出了意外,你叫钟老伯怎么活下去?”

金久无奈道:“师兄你别生气九幽灯仪,我当日也是不让他进山地,但没办法,不仅钟三郎死活要去,连钟老伯都跟着要来,讲是不让他们进山报仇,他们就撞死在山口……”

林双文也道:“庙祝,您别着急,金道长已经关照了鲁进,这次无论如何要照看好钟三郎,他们那边有一百多人,这次再不会出什么意外地九幽灯仪。”

赵然默然片刻九幽灯仪,问:“钟老伯呢?”

金久道:“就在岗下,我派了他一个传信地活,断不可能让他上前厮杀地九幽灯仪。”

“将钟老伯唤来,我要见他九幽灯仪。”

林双文连忙顺着小路下了山岗,不久之后将钟老伯请了上来九幽灯仪。钟老伯脸上皱纹极深,皮肤黝黑,一看就是老庄家把式,虽然年岁大了,但身子骨却极为结实,看行走之态,不比壮小伙差多少。

钟老伯一上来就冲赵然拜倒:“见过赵神仙九幽灯仪!”

赵然赶忙弯腰将他扶起九幽灯仪,拍了拍钟老伯地肩膀,道:“钟伯,贫道回来晚了……”

钟老伯脸色一黯九幽灯仪,摇了摇头道:“都是命啊……”

赵然也不知该怎么安慰老人家,怕提起旧事惹得老伯难受,于是开口道:“钟伯,钟家这回为君山,为君山庙出了大力,这份功劳,贫道记在心里了九幽灯仪。待将蟊贼拿获,贫道一定替老人家报仇雪恨。”

钟老伯叹了口气:“这是分内地事九幽灯仪,杀贼也是为了咱们君山,只是两个娃命不好……”

赵然心中感动九幽灯仪,想了想,问:“钟伯,你家三郎我见过地,很老实厚道地小伙儿,不知钟伯愿不愿意,此间事了后,便让三郎到庙里来做火居,定然不会亏待了他……”

话没讲完九幽灯仪,钟老伯已经双膝再次跪倒,满脸激动:“多谢赵神仙,多谢赵神仙!若是三郎能入君山庙,那就是我钟家祖上冒了青烟了,这份恩德,老头我无以为报,只能让那孩子今后跟随赵神仙身边,尽力伺候……老头我当真是……唉,总之多谢赵神仙了……”

赵然喟然道:“谢就不必了,这是大郎和二郎拿命挣来地,钟伯放心,今后贫道定会好好栽培三郎,总叫你钟家出人头地就是九幽灯仪。”

将不停抹泪地钟老伯送走,赵然向金久和林双文仔细询问了匪徒地模样扮相,然后骑上老驴,撒开蹄子便奔下山岗,直向君山深处行去九幽灯仪。

君山虽然不小,但对于赵然和老驴来讲,却亦不算大九幽灯仪。赵然耳力、眼力均胜常人十倍不止,老驴地脚力也异乎寻常地快捷灵巧,在山中搜寻匪徒地踪迹不是什么难事。

君山分外山、北山和东山三层,大小山头十多个,山梁四条,山谷五处,其实金久聚集了三百多人搜寻匪徒,人力已经不少了,奈何匪徒总是蹿来蹿去,故此难以寻找九幽灯仪。但匪徒地脚力再好,能快得过赵然和老驴么,所以对于赵然来讲,只要做好搜寻地规划,就一定能撵上匪徒地行踪。

第213章 川驴技不穷赵然对君度山非常熟悉,之前选择这里开荒时,就曾经到君度山中搜寻风水上佳地灵地,以便将那只五彩锦鸡一道拐来,只是君度山中无灵眼,反倒是西边地小君山中找到了一处不错地地方九幽灯仪。

在心中将君度山按照地形大致分成了十条搜索地带,依次由南向北开始寻找,到了傍晚地时候,赵然骑着老驴越过第四条搜索地带地边缘,进入了一片小山坳九幽灯仪。这里树林密集,视线不畅,极易藏人,因此也是赵然计划中应当重点搜索地地带。

找了不多久,赵然便听见树林远处有杂乱地脚步声响起,他仔细分辨,脚步声大致在东北方三四十丈开外,正向东南而来,于是拨转驴头,往东南方折转过去,正好挡在对方前行地路线正中九幽灯仪。

没过多久,对面林子里便走出来十几个壮汉,衣裳穿得杂七杂八,人人手中提着刀、斧、铁枪等兵刃,为首之人一脸横肉,面相着实不善九幽灯仪。

这些人猛然间见到前方有人挡道,顿时停住了前行地脚步,为首之人又看了看,似乎只有赵然一人,于是打了个眼色,十多个手下月牙般凑了上来,将赵然围在当中九幽灯仪。

赵然方从华云馆归来,穿戴地修士道袍还没来得及更换,身上自有一股脱俗之气,这般模样很有几分仙风道骨地风范,只是骑着地是一头赖了吧唧地老驴,反差之下,顿时就引起了一阵嗤笑声九幽灯仪。

为首之人指着赵然笑骂道:“哪里来地杂毛,装扮得倒也有几分模样,只是坐骑却泄了老底,也不怕惹人笑话九幽灯仪。”

“哪里来地杂毛九幽灯仪,竟在爷爷跟前摆谱,可惜首尾不能全顾,当真笑煞人也……”

“小道士九幽灯仪,算你运气不好,今日撞到爷爷手上……”

“身上可有银子?乖乖交出来九幽灯仪,否则莫怪爷爷翻脸无情!”

“蒋竹子,你和这小道士哪里有情了?且讲来听听九幽灯仪。”

“张五九幽灯仪,情是讲地么?须得让竹子演练一番,才好知晓情有多深!”

“你们两个驴蛋货九幽灯仪,回头吃打!”

嗤笑声中,赵然捋了捋老驴地耳朵,轻声笑道:“驴兄,早讲过让你把身上这层皮毛顺一顺,可你就是不停,这下好了,贫道地面子都给你丢光了九幽灯仪。”

“昂昂昂九幽灯仪!”

老驴这一嗓子喊出来,震得人耳根子轰鸣,对面这些蟊贼都是一愣,当场有两个被震得坐倒在地上九幽灯仪。

场面上顿时一滞,但没隔多久,这些毛贼笑骂声又轰然响起,吵得比刚才更闹腾九幽灯仪。

“蒋竹子九幽灯仪,张五,你们两个狗.日地……哎哟,笑死了,被一头癞驴给吓趴下……”

“今日君度山神驴发威九幽灯仪,震慑蒋英雄和张英雄,英雄遇英雄,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哈哈哈哈……”

“从今以后九幽灯仪,蒋竹子和张五大战神驴之事传遍武林,人送美号——蒋驴蛋、张驴蛋……”

蟊贼笑声中,猛听为首之人大喝一声:“都闭嘴!”这才将众蟊贼地笑声止住,众人面面相觑,都望向为首地壮汉,只见他脸色凝重,目光在赵然和老驴身上不停打转,同时将后背上系着地腰刀缓缓拔了出来九幽灯仪。

“不知晓长如何称呼九幽灯仪?来自哪处道场?”

赵然一笑,也不理他,径自下了驴背,贴着老驴地耳朵根子道:“看来还是有识货地嘛,驴兄,今日贫道地面子是你丢地,便得你捡回来九幽灯仪。”

“昂——”老驴从赵然身边猛地蹿了出来,后踢一蹬,直接蹿到这壮汉面前,双踢疾踏壮汉面门,其速迅捷已极九幽灯仪。

那壮汉还在自报家门:“某家罗文海九幽灯仪,江湖人称镇三刀,不知晓长可曾听过?这位道长,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哎哟!”

惨叫声中,已被老驴踢中面门,当即脑浆崩碎,白花花腥红红地脑浆喷了一地九幽灯仪。

老驴一击得手,毫不停顿,借着踩上“镇三刀”罗文海面门地力道,身子一拧,后踢顺势扫了半圈,当场报销三人九幽灯仪。余下地蟊贼被着一幕骇得魂飞胆散,发一声喊便四处逃散开来。

老驴地蹄子下,哪里容得他们逃跑,不消片刻,便兜了大圈,将逃跑地七八人全数踩死九幽灯仪。

等老驴转了个圈子回来后,场中只剩下两个活着地蟊贼,这两人吓得脚软,瘫在地上动弹不得,鼻涕眼泪不停滴淌九幽灯仪。

老驴“昂”了一嗓子九幽灯仪,还要上去踩踏,却被赵然唤住:“等等,留两个活口也好!”旋即又向老驴道:“驴兄,没想到你那么威猛啊,以前还真不曾发现……啧啧……早知晓在白马山时,就不该让你离开,搞得贫道我老人家被和尚掳去……不对,带着你也没用,你也就是对付几个蟊贼管用,当时你要是也在地话,讲不定就被和尚烤来吃了……”

“昂——九幽灯仪!”

“哎?不服?不服你先去和那只鸡单挑啊九幽灯仪,长虫山里怎么就怂了?”

“昂……”

“行啦,今天算你立功,晚上给你做肉馒头吃九幽灯仪。”

“昂昂九幽灯仪!”

赵然嘴上调笑着老驴九幽灯仪,心情不禁打好,就老驴刚才一番打斗,赵然地功德力便往上窜了一窜,当真收获不小!

赵然施施然来到两个瘫倒在地上地蟊贼面前九幽灯仪,低头看了看,忍不住一阵恶心:“什么玩意儿,赶紧擦擦脸!”

“道长饶命九幽灯仪!道长饶命啊……”

“神仙饶命九幽灯仪,小地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擦擦脸九幽灯仪!”

两个蟊贼扯起衣角不停擦脸,一边擦一边还在告饶九幽灯仪。

“蒋竹子?嗯九幽灯仪,张五?很好,把你们同伴尸身搬过来,弄到一处……别忘了兵刃,都堆这边……”

两个蟊贼战战兢兢,不停忙上忙下,很快就按赵然地吩咐收拾好了一切,接着,赵然让他们跟在老驴身后,自己骑上老驴,一行便向山口处返回九幽灯仪。

此时天色已黑,山路难辨,更何况老驴走地本就不是正经山道,两个蟊贼跟在后面磕磕碰碰,也不知摔了多少回,直摔得鼻青脸肿,方才见到金久等人屯驻地山岗——几堆篝火在山岗上燃烧着,很是显眼九幽灯仪。

金久、林双文都在,关二和鲁进也早已各自带队返回,此时山岗上驻扎了数百君山百姓九幽灯仪。

赵然捉到蟊贼地消息立刻传遍了整座山岗,人们都蜂拥过来围观,有那之前遭过蟊贼祸害地百姓,心中愤恨难平,冲上前来又打又踹,更有甚者,超起家伙就要上来下死手,直吓得蒋竹子和张五抱着脑袋滚来滚去,不住口求饶九幽灯仪。

好在赵然事先有所吩咐,要留这两人拷问详情,金久才出大力死保着两人没被打死九幽灯仪。

金久身为君山庙赵然之下唯一一个受过牒地道士,又一直掌管日常事务,因此在百姓之中颇有威望,绕是如此,也费了好一番口舌,待百姓们回去歇息,他才押着两个蟊贼来见赵然九幽灯仪。

不用赵然多劝,两人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全部交待得一清二楚九幽灯仪。

这伙蟊贼地首领就是那个当先被老驴踹碎脑壳地罗文海,江湖上倒还有点名气,人送匪号镇三刀,是讲他有三招刀术绝技,可惜连一招都没机会施展,便命丧君度山中九幽灯仪。

这伙蟊贼平时常住于川北陕南交界处,也占了一处山寨,过地是山大王地逍遥生活九幽灯仪。十几个蟊贼排了座次,俱称头领,蒋竹子排第四、张五排第五,可惜十多个头领都是光杆,手下无有喽罗使唤。

一个多月前,山寨被一伙人强占了,弟兄们被强人赶下了山,因此无处可取,只得来到君山,想要在此落脚,这便是事情地前因后果九幽灯仪。

赵然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但一时又想不到破绽,看这二人讲话地神气语态,也不像是讲谎地,于是陷入了沉思九幽灯仪。

正在思索之中九幽灯仪,林双文忽然插嘴问了一句:“当真是胡讲八道,川北至此不下几百里路,又多山谷险峻,怎能如此快便寻到此处?讲,究竟是谁人指示?”

第214章 暗桩和春耕林双文一句问话,赵然茅塞顿开,终于知晓自己地疑惑究竟在哪儿了九幽灯仪。两个蟊贼被吓得磕头如捣蒜,哀求分辨着,讲是占了他们山寨地强人给指点了一条活路,讲是龙安府谷阳县君度山一带人烟稀少,官府不作管束,可以在此地立足。

因此,罗文海无奈之下,只得带了兄弟们过来看看风头,路上根本没有耽搁,所以才能半个月不到就抵达君度山九幽灯仪。到了这里以后,发现此地果然没有官差,反而还有几个村子可以任人宰割,于是便准备在山中立寨。

原来这伙蟊贼也是来“开荒”地,赵然无奈看了看金久等人,心道撞在一起了九幽灯仪。看来凡事皆有利弊,君山一带没有官府管束,自己方便是方便了,但也容易引起宵小窥伺,恐怕将来这种事情还少不了。

当夜无话,第二天天亮,赵然让金久带人去把蟊贼们地尸首和兵刃抬回来,然后在君度山地山口处挖了个大坑掩埋,立上木牌,上书“君度山严打纪念碑”几个大字,下面注释“罗文海等凶匪葬身于此”,以为后来者之鉴九幽灯仪。

至于蒋竹子和张五两人,赵然本来打算当场斩首以儆效尤,后来金久出了个主意,讲是暂时不用杀他们,而是把这两个人放在君度山中,乔装改扮成占山蟊贼,将来有了什么变故,就可以作为眼线,及时向君山庙通风报信九幽灯仪。这是衙门用来应对地方上贼子凶徒地通常做法,效果非常好。

林双文就问九幽灯仪,如果这两个蟊贼跑了怎么办?

金家是谷阳县官吏世家,尤其对刑名一道造诣极深,金久耳濡目染之下,对此熟门熟道,早已成竹在胸九幽灯仪。他将两个蟊贼找来,给出两条路子,其一是让他二人去追寻罗文海于地下,其二是在君度山中立寨,但要遵从君山庙地命令。两个蟊贼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他二人做暗桩,江湖之中多有山匪贼人为官府暗桩,两个蟊贼相当门清,当场就答应下来。

金久暗示,如果两个蟊贼做事上道,就可以在君山庙备案,每月君山庙供给一份吃食,同时还有两吊钱饷可拿,一旦做过五年,君山庙可以向谷阳县衙和无极院报备,替他们去掉“贼名”九幽灯仪。这等于是洗白身份了,两人之前答应是被逼无奈,同时还有看看风色地心思,此刻听了这个条件,才算是真心实意地归了心。

当然,赵然也免不了亲自出马威慑一番,有他这位“神仙”坐镇君山庙,两个蟊贼哪里还敢有异心九幽灯仪。赵然也不怕他们逃跑,以老驴地脚力,放这两个蟊贼先跑一天,他也有把握抓回来。

金久在君度山口内山岗上建地简陋小寨子,便留给了蒋竹子和张五,算是他们地“贼窝”,同时答应他们,可以招募几个亡命之徒以壮声色九幽灯仪。

布置完毕,赵然便率百姓们返回村子九幽灯仪。这一回变故下来,赵然动了“练兵”地念头,当然不是真要在君山建立军队,而是要加强对村民青壮地训练,以便事有不测时,能够具备一定地自卫能力。

这件事情,赵然交给了关二和鲁进,让他们在三座村子里各招募一百名青壮,农忙时就各自在家干农活,农闲时便拉出来操练操练,操练时,由君山庙提供吃食九幽灯仪。赵然预计,大约三个月后,便能随时拉起一支三百人地团练乡丁,六个月后,这支队伍就能具备镇压小股凶徒悍匪地实力。

钟老伯也如愿以偿九幽灯仪,将自家三郎送到了君山庙中做火工居士,钟三郎身份上了一个档次,而且每月有薪俸可拿,整个君山地区地百姓们都十分羡慕,讲是钟家拿两条人命搏出一个家门翻身,一个字——值!

赵然回到君山庙以后,君山地区开始了紧张地春耕,为了不耽误农时,赵然以几餐烧烤为饵,着实让五色大师卖了一回老命,又是翻土、又是除虫,当真累得不轻九幽灯仪。等把地都收拾完,五色大师以为终于可以歇一歇了,可谁知赵然又掏出一张简易地图纸,递了过来。

“小道士九幽灯仪,你这是什么鬼画符?”

“你猜九幽灯仪?”

五色大师盯着纸上地线条苦苦思索片刻九幽灯仪,问:“这是云篆?可我去华云馆借书地时候……怎么能叫偷呢?我看完就放回去了……借地那几本书里,没见过这样地云篆啊……篆文太简单了,也太松散……这两个圈是什么?方不方圆不圆……这三条竖着地似乎是水篆文?横着地这道篆文呢?还有这些方格,似乎是驱鬼符?”

赵然翻了个白眼九幽灯仪,无奈道:“大师,这跟云篆有什么关系?明明是施工图嘛!”

“啊九幽灯仪?”

“左边地是小君山九幽灯仪,右边地是君度山,什么方不方圆不圆地?有那么难认么?大师,没文化真可怕……横着地是冲马河,竖着地三条线是水渠,这些格子是田地……喏,三条水渠将田地分开,可以使田地都被灌溉到……”

五色大师“咯咯”笑了两声:“你这小道士九幽灯仪,莫名其妙学人画画,画地什么破玩意,笑死我了……”

赵然没好气道:“大师九幽灯仪,你慢慢笑,我先跟你讲讲……金久已经发动百姓,沿冲马河南岸开挖水渠,但只挖了百来丈远近,就是图上标注地三条水渠地实线部分,虚线是规划中将要开挖地……实线、虚线,虚实之意,不明白么?”

“唔九幽灯仪,原来如此,小道士,你给我看这个作甚?”

“大师九幽灯仪,眼下百姓们都在忙着春耕,实在抽不出人力来挖渠,可这么一趟一趟挑水浇地太过辛苦了些,你老人家看看是不是活动活动手脚?成天闷在洞府里多累啊?哦,对了,听讲百姓们已经把大师地洞府修缮一新,什么时候请贫道参观参观?”

五色大师愣了愣九幽灯仪,怒道:“才翻了地、除了虫,又要拉我干活?还让不让我修炼了?”

“大师,翻地也是一种修炼嘛,您那爪子……那啥,不是越来越坚硬如铁了么?至于那些虫子,不都进了大师地肚子了么?大师上回还讲滋味不错呢九幽灯仪。再讲了,老百姓们都是大师带出长虫山来地,您不为他们着想,还有谁替他们着想?”

五色大师不高兴了:“胡讲八道九幽灯仪,他们至今不知晓有我在,所有功劳都记在你君山庙头上了,都讲你是赵神仙……”

赵然义正言辞道:“大师九幽灯仪,难道做了好事,还要到处去讲,非让别人感激你、赞美你、颂扬你么?这是修行中人该做地么?”

五色大师泄气道:“我也没讲让他们感激我啊……”

赵然稽首:“大师高风亮节九幽灯仪,贫道深表佩服,大师,你看是不是今晚就开挖?”

“咯咯……小道士九幽灯仪,你上次抹在烤肉上地那种酱是怎么弄地?甜甜地,味道不赖……”

“大师九幽灯仪,你一点高人风范都没有,干活之前非得谈条件么?”

“咯咯……你听九幽灯仪,肚子饿得咕咕叫……”

“明明‘咯咯’九幽灯仪,不是‘咕咕’,是你自己在叫,大师,拜托你下回学得像一点好伐?”

“……总之今晚我要吃九幽灯仪,吃了再干活!”

“好吧,我给你烤肉,但你要答应好好干活,不许偷懒九幽灯仪。”

“要抹那个什么酱来着九幽灯仪?”

“那叫蜂蜜,君度山里有不少,回头我就去给你弄点九幽灯仪。”

“蜂蜜九幽灯仪?”

“对,野蜂子地巢见过么?里面就有这东西,这样吧,现在咱们就进山,我告诉你怎么弄九幽灯仪。”

“咯咯九幽灯仪,如此最好,快走,快走!”

第215章 忙碌地五月整个三四月,赵然白天都在忙于繁重地春耕,不仅购买和分发种子,而且运入大量农具和鸡鸭幼崽,尽数免息借贷给各家农户九幽灯仪。在五色大师地配合下,春耕进展着实喜人,不仅将上万亩田地全部种上,而且开挖了一条具备三个渠道地水渠,同时他还改良了翻车,以水力将冲马河地河水提灌入水渠中,解决了田地浇水地问题。

春耕期间,赵然获得了大量功德力加成,让他每个夜晚都在修炼之中,法力越来越丰沛,精元越来越凝粹九幽灯仪。与刚去华云馆地时候相比,他地修为涨了一大截。就连五色大师都忍不住感叹,讲从来没见过废根骨进境那么快地,而且还是在精元不足地情况下。

就这样忙碌并快乐着,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进入五月,田地里地农活暂时告一段落,赵然便捡起《正一符法》,开始炼制符箓九幽灯仪。

赵然现在能够炼制地是一阶符箓,在《正一符法》中,一共记载了八个一阶符箓,包括卫道符、驱阴符、神清符、焰火符、拜表符、生津符、明光符、匿音符九幽灯仪。

如果非要分类地话,这八种符箓又能分为三类九幽灯仪。

其一是斗法时使用地,包括卫道符、驱阴符、焰火符九幽灯仪。卫道符赵然曾经见诸致蒙使用过,可以在身边布下一层真气,抵御和探知危险;驱阴符可以驱除邪祟,保护自己不被阴邪之物沾身;焰火符就是当年捉拿狸鼠精地时候,小卓师叔漫天洒下地符箓,虽讲只是一阶,但数量上去以后,效果还是非常好地,所以许多中阶修士也经常使用。

其二是对自身起到治疗作用地,包括神清符和生津符九幽灯仪。神清符可以令灵台保持清明,修炼时使用效果很好;生津符则能加速药力地吸收,对疗伤很有用,同时还能助长食欲,讲白了有健脾健胃地疗效。

第三种是辅助性地符箓,即拜表符、明光符和匿音符,拜表符就是斋醮仪式上用来上表青词地符箓,是道门最常用地符箓——当然也是假货最多地符箓,因为很多斋醮科仪中根本没必要使用拜表符,用了纯粹是浪费;明光符和匿音符都很好理解,顾名思义,一个用来照亮,一个用来消声,很有意思九幽灯仪。

赵然是第一次炼制符箓,因此八种符箓各炼了一张,逐张试用之后,他决定将主要精力放在卫道符、焰火符、明光符和匿音符上,尤其是前两者,不炼制个百来张不放心九幽灯仪。

驱阴符、神清符、生津符备上两三张足够,至于拜表符,赵然一张都不准备再炼制了九幽灯仪。原因无他,炼制符箓不仅极耗法力,而且特别费钱。一阶符箓使用地符纸和朱砂都是道门特配地,其中包含各种灵材,当然还有金粉、玉粉之类地俗事硬通货。赵然大概算了一下,每张符箓不计法力地消耗,需要花费五两银子左右,比如前年小卓师叔捉拿狸鼠精地时候,总计打出去二百多张符箓,价值一千多两银子!

赵然在华云馆修行期间,通过大师兄魏致真地门路,一次性购买了大量符纸和朱砂,掏出去五千多两银子,这些材料大概也就够他炼制一千多张符箓九幽灯仪。如果照小卓师叔那样打法,顶多几次斗法就会消耗一空。

不过使用符箓也是需要功力地,尤其是手诀、吟诵地熟练程度,甚至有些高阶符箓使用时需要地步罡配合,都必须多加练习,想要达到小卓师叔那般发符地速度,还需要多多磨砺才行九幽灯仪。

赵然没日没夜地炼制符箓,一个都月后终于将材料消耗一空,除去炼废地,一共制成一千零四十六张符箓,焰火符最多,总计六百张,卫道符三百二十张,明光符和匿音符各五十张,驱阴符二十张,其余神清符、生津符各三张九幽灯仪。赵然大概估算了一下,这些符箓足够他在外头一个人生存斗法半年之耗了。

炼制符箓地过程同样对修行有极大地臂助,通过炼制这上千张符箓,赵然对法力地运转和施放更加圆熟,比如以前五色大师指点过他地那招火焰外放和凌空摄物,赵然现在已可将范围扩大到几丈之外九幽灯仪。

同时,制符对制器地帮助也很大,赵然有一次深夜炼符是有所领悟,于是拿出之前自己炼制地十二金钱镖予以改进,也取得了很好地效果九幽灯仪。

赵然一个月始终忙于炼符,没空顾得上君山庙地事务,所有事情都交给金久主持九幽灯仪。金久也算对得起他地信任,将一应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无论是斋醮科仪,还是刑名决案,包括钱粮调派和练丁防卫,都处理得很是不错,渐显能员风范,早就没有了当年纨绔子弟地模样。

赵然忙于春耕捞取功德力,以及炼制符箓地几个月里,陆续又有几拨蟊贼山匪来到君度山,但都被金久、关二等人妥善解决,尽数剿灭了事,赵然只是听了禀告,并没有上心插手其中九幽灯仪。但这一天,赵然制符完毕后,从房中出来,就见到金久、关二、鲁进、林双文和钟三郎等人齐聚门外,各个脸上凝重,似乎有要事禀告。

“怎了这是?一个个这么沉重……”赵然一脸疲倦,伸了伸胳膊,拧了拧脖子,活动活动手脚问道九幽灯仪。

金久禀告:“师兄,昨日我等又剿灭了一拨前来君度山地贼匪九幽灯仪。”

赵然略略有些诧异:“又一拨九幽灯仪?这都是第四拨了吧?有多少贼子?咱们伤了人手么?”

金久道:“咱们伤了三个人,不过没有性命之忧,有蒋竹子和张五为内应,咱们打得还算轻松九幽灯仪。贼子这回来了二十多个,贼首名叫宋雄,外号‘开碑手’,江湖上名头不低,抓他地时候很不容易,若非关二和鲁进出了大力气,恐怕还真挡不住他……”

“宋雄?‘开碑手’?比那个罗文海还厉害?”赵然如今修为上又进一层,且有大把符箓在手,斗法地手段和能力都暴涨数倍,早已看不上所谓地“江湖中人”,是以开始地时候也没怎么上心九幽灯仪。但关二和鲁进都是江湖好手,一个是振威镖局地少总镖头,一个是谷阳县有名地硬茬子,两人合力才将这宋雄抓住,不禁令赵然大为好奇。

“蒋竹子和张五讲,宋雄是川北大贼,罗文海在他面前,只有跪拜求饶地命九幽灯仪。”

“川北大贼?那么厉害九幽灯仪,怎么跑咱们君度山来了?难道也是丢了寨子?”

“正是,听宋雄讲,也是有人占了他地山寨,指点他来君度山讨活路九幽灯仪。”

“和前几回都一样九幽灯仪?”

“不错九幽灯仪!”

“宋雄还活着么九幽灯仪?”

“抓到了,起先什么也不讲,但上了手段以后,便竹筒倒豆子了九幽灯仪。”

“人在哪儿九幽灯仪?”

“就在杂院关着九幽灯仪。”

“带来我见见九幽灯仪。”

宋雄和赵然想象地不一样,并不是身宽体壮、膀大腰圆地大汉,反而比较瘦削,个子也不高,被带过来地时候,身上缠满了绷带,显见受伤不轻九幽灯仪。

看样子这厮在金久手下着实吃了不少苦头,被带到赵然面前时垂头丧气,和赵然想象中地“川北大贼”没有半点关系九幽灯仪。

赵然又将之前金久回禀地事情详细问了一遍,然后将询问地重点放在了宋雄寨子被夺一事上,并且仔细打听了抢夺宋雄山寨那帮强人地情形,包括对头地人数、打扮、兵刃、武功等等,当然还有为首之人地模样九幽灯仪。

听完宋雄地招认之后,赵然陷入了沉思之中九幽灯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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