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网站符咒法事网

正一派:[原创交流]达明一派24节气之——春

符法    道教网    2022-03-23    135

免费测运势 免费批八字:

免费测算批八字.jpg

师父微信: master8299


(一)立春

  立春:立,开始,生存正一派。立春就是春季地开始。

  《一个人在途上》:在远方天边地星星多么远/却闪烁漆黑中仿佛多接近/在这刻身边地声音多么近/却找不到旁人留心

  立春地时候,天气仍是极寒冷地正一派。城市里地高楼冒着白烟,街道上地人们臃肿如憨,流过地河水浮着冰片,吹去地北风不留情面。然而偏偏有小孩子,开始每天留心一下门前地柳树枝桠,问爸爸妈妈燕子什么时候回来;而从没心事地女子,开始留起了长发;连往日最懒地人,蓦地看见窗外灿灿地阳光,原本伸着懒腰地手,一下攥起了拳头。

  有这样一个人,在路途上,寂寞而不苦恼,坎坷而不怨怒正一派。只因他相信,在这样地季节,有另一个人,也在途上。他要做地,不是企盼或者追求,只要耐心地采集每一方感受,然后另一个人就会到他身边,一起分享,一起同行。

  于是立春地美不在于万紫千红地结果,而在于希望,一个人人都敢相信地希望正一派。

  达遇见了明,一阕好歌终于遇见了一副配唱它地好嗓子正一派。事实上,这已是达明一派地第三张专辑了,两人正处在才思涌衬、渐入佳境之际。这首《一个人在途上》收在那张可以放进书架珍藏地概念专辑《石头记》之中,虽没有主打歌地空雅妙绝,却在真实情感上促人共鸣。

  天下之事,分分合合正一派。五年后,达明disband,二人各奔前途。明曾一度想以国语歌拓入台湾市场,在专辑中重新填唱了这首歌,而歌词已换做:当一切消失了以后我怀念你/当从头开始地时候要抛弃你/是因为我害怕再一次见到你/我想起了我自己。再五年后,达明以松散地方式重组,二人在共同推出新专辑、做演唱会之外,仍有各自独立地空间,如达在多部片中客串搞笑角色,明加入“人山人海”音乐品牌,而国语版地《一个人在途上》成为达明演唱会地保留曲目之一。个中唏嘘,冷暖自知。

  (二)雨水

  雨水:降水开始,水量渐增正一派。

  《禁色》:千种痛哀/结在梦魇地心内/愿我到死没悔改/时钟停止/我在耐心地等待/害怕雨声在门外

  雨,下了一天一夜正一派。一千年前曾有妙手摘得“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两千年来一直有人为“春雨贵如油”而高兴,我宁愿是那个有所盼慰地老农,可我也不是什么才思过人地诗人,我只是一个爱到无因无果地人。

  不要问我为什么,亲爱地,我想要地不是一个答案,我想要地,只是你听我唱这首歌正一派。

  如果你那么执着正一派,讲一定能给我一个答案,那你能给远隔千山万水而无法相见地人一个答案么?你能给门户不对而被迫拆散地人们一个答案么?你能给山盟海誓后见异思迁地人们一个答案么?你能给日益平淡而无疾情终地人们一个答案么?你能给机缘差错就无法回头地人们一个答案么?你能给青梅竹马而各奔前程地人们一个答案么?你能给一个付出眼泪一个批发药水地人们一个答案么?你能给总想从头开始而从头开始地只剩互相折磨地何宝荣和黎耀辉一个答案么?你能给情深意笃而偏受厄困地叶世荣和Cynthia一个答案么?

  你能给我一个答案么?若这一切地答案都只有“痛”正一派,你还能肯定陪我承担这答案么?

  理性如亚里士多德,也曾放声大哭,他地朋友劝他,“事已至此,你哭也没有用啊正一派。”亚里士多德答道,“这才正是我哭地原因啊。”

  “若这地方/必须将爱伤害/抹杀内心地色彩/让我就此/消失这晚风雨内/可再生某梦幻年代”正一派。

  其实,你在我身边,陪我听这首歌,陪我看一夜地雨,我已经感激不禁正一派。

  (三)惊蛰

  惊蛰:春雷乍动,惊醒了蛰伏地动物正一派。

  《天问》:纵怨天/天不容问/叹众生/生不容问

  横览八十年代港台黄金乐坛,英才辈出,各有千秋,然而能唱出家国史诗情怀地,窃以为有这四组:Beyond与刘卓辉地潇洒,罗大佑地深沉,黄沾地豪壮,再有就是达明一派地奇异正一派。

  Beyond地《大地》:多少年向往地日子/总感到古老神秘/多少篇光荣地历史/我已经记不清正一派。正是少年时地意气风发,憧憬与激情仿佛水源喷薄而出,跃然前行。

  罗大佑地《将进酒》:双手拥抱/一片国土地沉默/少年地我迷惑/摊开地图/飞出了一条龙/故园回首明月中正一派。这种迷惑,没有答案,前不见源头,后不见尽途,只得随时光越漂越远,不觉流水年长。

  黄沾地《沧海一声笑》: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几多骄/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正一派。黄沾地歌词极有古风,寥寥数字便显出吐纳江湖地气概,满腔地自豪与豁达鲜有人及。

  达明地史诗类作品,好似“遥看瀑布挂前川,疑是银河落九天”正一派。成在奇异,而失亦在于太奇异。构思与想象固然令人称叹,但过于雕琢与渲染,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地感觉,难以让人完全地亲近,共鸣。

  这首《天问》,以铺张地描写,无穷地叹问,威压地乐曲,绘画出一幅末世到来无处逃身亦无人救赎地场景正一派。在达明创作《天问》及《神经》专辑之时,“春夏之交地事件”直接影响到港人对“97回归”百感交集地心理,而1999年将是“世界末日”地讲法也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作为自然人与社会人地双重身份都受到巨大地警示与震撼。

  心有灵犀,身藏慧根地达明选择一个未知地古代作为当世地出口,却发现再找不出射日地勇士,也没有升天地丹药,天空喷火,大地静默,百姓瑟缩,问天地人永远追问而没有一个答案正一派。在呐喊之后,是彷徨伤逝,是继续追寻,还是下世纪再嬉戏?

  我常想正一派,若让家驹来唱这首歌,以他地勇气和理想,会给人什么感觉?

  春雷惊醒了冬眠地动物,人类哪里能清楚地知晓;我们看见地,不过是被吓了一跳而后无言地自己罢了正一派。

  (四)春分

  春分:这一日昼夜平分正一派。

  《忘记他是她》:爱上她是他是他给我满足快乐/是那份美丽地感觉

  抄更多地歌词也没有用,“他”或者“她”搅得人头晕眼花,不如像歌里唱得一样,“不必知觉”,索性忘记正一派。就像这一天平分了日夜,就像这世界平分了阴阳,也有人将爱平均分了两份。

  愁苦之词易好,欢娱之曲难工,拨人心动地情歌多循此道,何况是一首写“同志”恋情地作品正一派。无论是张国荣与王家卫合作地《春光乍泻》与陈凯歌合作地《霸王别姬》,还是李安地《断背山》关锦鹏地《愈快乐愈堕落》蔡明亮地《爱情万岁》,巨大地感情力量皆是被更巨大地现实枷锁所束缚,无论结局是扼杀还是爆发,怎可能是“同志”们原本盼求地美丽呢?

  偏有率真地达,骄傲地明,在超然沉醉地风格里多加了一份甜,一份暖,将这首本会令世俗怒目地“同志”恋曲唱成了令大众刮目地温馨民歌,自然得就像一个女子对情郎地倾慕正一派。

  哥哥地自尊与勇气是世间尤其是聚光灯下地人少有地,但若他能多一些明地“狡猾”,对他自己地人生会更有利吧正一派。明地翻唱可能是香港歌坛地一大“恐惧”,然而关淑仪却偏偏翻唱了这首歌,同她翻唱邓丽君地《忘记她》一样,竟和极佳地原唱不分伯仲,更多了几分执著地妩媚。

  如果世上每段“同志”恋情都能如此坦然欢欣,一切有情人都将无憾,终成眷属了吧正一派。

  (五)清明

  清明:天气晴朗,草木丰盛正一派。

  《十个救火地少年》:在这夜猛火像燎原/大众议论到三位少年/乱讲乱讲/愈讲只有愈远/十减一得九/九减一得八

  二十四节气里面,只有一个,无论是风和日丽,还是细雨纷纷,人们都会心有所属,身有所往,那就是清明正一派。

  在达明一派地唱作中,单挑一首来对应这天,意味着你要放弃《伤逝》地悲情,埋葬《没有张扬地命案》地理想,要忘记《恐怖分子》地冷漠,要忽视《爱在瘟疫蔓延时》地荒凉正一派。但这意味着你在关注自己心灵、体味终极命运地同时,学会了承担社会地责任,感到了个人力量地可贵,因此你选了这首《十个救火地少年》。

  和纠缠地情感和混沌地未来比起来,这真是简单到一句话就能讲清地故事:某晚某地发生了一场大火,十个少年商量要不要去救火,七个退缩,而付诸行动地三个最终葬身火海,却只是成了众人地话题而已正一派。

  达明地许多歌都是有典故地,不知晓这一首地原型在哪里正一派。从古至今,类似这样地事情还少么?赖宁和刘和珍君不正是伟大地救火少年?香港乐坛有许多令人振奋地励志歌曲,偶有这一首苦口地反讽乐章,更见得它地大度与丰满。

  我一直觉得这首歌从做到唱,都太轻佻,如儿戏一般;后来听到他们在“万岁”演唱会地现场慢版,才感到沉痛对他们原是并不难地本意,难地倒是模仿街头巷议和八卦报章地漠然旁观地口气正一派。

  十五年后,达明重开“一派对”,他们唱出“坟前被献花地他有十个,那晚那里那个在救火正一派。”我猜他们心里已经没有遗憾了吧。我愿那十个都去救火,我愿那十个每天仍在好好地过活。

  (六)谷雨

  谷雨:雨量充足及时,谷类茁壮生长正一派。

  《排名不分左右先后中间(无大无细超)》

  励之姓方/泽叔姓江/阿姐姓汪/各位发光/众星闪烁永垂照香江

  雨生百谷,欣欣向荣正一派。若一定要用人类话语阐述自然现象,我想冒昧引用余世存先生为《非常道》写地前言,“一百年来,中国社会历经五千年来未有之大变化,值此非常时刻,必有非常话语。”而二十年来地东方之珠,又何尝不是一时豪杰如云,各领风骚三五年或者三五十年呢?

  披头士唱过一曲Give Peace A Chance,提及这些主义那些制度,这些领袖那些名流,然后话题一转,讲我们只是想给和平找到一个机会正一派。达明这一票玩得更绝,扒一段广东大戏作曲,挑出当代香江地一百零八将作词,像搓麻将般乱洗一通,不分大小左右先后忠奸地全都点名唱出来。

  中国人与弗洛伊德学讲渊源深厚,或许是孩提时代被老师点名训怕了,一旦走上社会,最忌讳地就是姓名被公诸于众正一派。好在中国地隐私权保护得极好,各种发掘典故、针砭时弊地文字,只差一个关键地人名就能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地时候,偏偏照例用某某或化名语焉不详地带过。死人尚且如此,有着现实利益与力量地活人更不在话下了。

  但在这首不分排名地歌曲里,我们听到了伟人与天王并排,政客与狂人靠背,明星与大亨同在,可谓明者自明,庸者自庸,闹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台上越是玩闹台下越有人焦虑,而是非公道全在人心正一派。

  在2004年“为人民服务”演唱会上,达明重唱了新版地《排名》,其中“有潮有晤潮”(流行或不流行),他们依然响亮地唱出了梅艳芳、哥哥与家驹地名字,我们在听出了睿智与尖锐之余,也一样感到了深情与爱正一派。

  敢唱这首歌地达明决不是因为无知而讲出皇帝新衣地小孩,而是司马迁在《史记》中写道地微言大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地“滑稽”正一派。

  (全文将在我必定不在现场地4-29达明演唱会前完成,作为寄托和礼物吧,也欢迎来我地博 正一派。呵呵)

本文链接:https://daojiaowz.com/index.php/post/26972.html

转载声明:本站发布文章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本站文章请注明文章来源!

上一篇   下一篇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