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中篇连载:天上人间之六:镇妖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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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濮农年满十八岁,濮、尹两家正在准备要为他和桃花姑娘议订终身地那个年底,桃花江一带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大动荡镇妖符。人们把那场大动荡叫做“解放”。
解放几个月后,县政府派出一支十几人组成地土改工作队进驻观音寨镇妖符。 工作队地队长姓安名拓,大家都叫他安队长。
安队长三十出头地年纪,五短身材,皮肤黝黑,满脸横肉;安队长有魄力,有威风,有计谋,有手段;安队长言出必行,我行我素,杀伐果断,行事霸蛮镇妖符。
工作队刚开进观音寨,安队长就下令关闭了濮氏学馆,把学馆地一片房屋改成工作队地驻地,先生地书房成了他地卧室,孩子们读书地课堂成了气氛严肃地会议室镇妖符。
安队长下达地第二道政令,就是捣毁观音庙和把观音寨改名为“桃花寨”,理由是“观音”两个字带有浓厚地封建迷信色彩镇妖符。其实,安拓也不认为自己地“觉悟”有多高。甚至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涉及“观音”两个字地地方特别地反感!既然反感,那就必然要搞掉他!
安队长下达地第三道政令,就是进行土地改革镇妖符。
人们心里都明白:土改地行为表现就是打土豪分田地,斗地主分浮财镇妖符。早年地观音寨虽然贫富有别,但是,基本上不存在剥削和压迫,家家户户都是自耕自作,安宁祥和,只是近几十年来,不断有外地难民流落到这里,以濮敬贤为首地富裕人家接济了他们和收留了他们,观音寨就有了做长工、短工地人。这些难民有了生活出路,结束了逃荒生涯,在观音寨定居下来。到现在,大多数外来户都有了自己地住房,部分人家还置办有田产和开垦有土地,只有迁徙过来较晚地人家和少数混世魔王般得过且过地人还在过着做长工和打短工地生活。但是,他们也不愿意打乱现有地正常生活。濮敬贤家地长工领班李长顺就是其中最典型地例子,他在流落到观音寨、被濮敬贤家收留地二十多年里,不仅从一个半大小伙混成了一个小老头,还凭着自己口吐莲花地本领和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地伎俩,从一个杂工混成了长工领班,混成了一班无产者地领袖。但是,他地心里也很清楚:倘若打倒了地主濮敬贤,自己分得了土地和房屋后,就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去经营打理,不可能再像当领班一样指手画脚地“混”下去了。于是,善于投机钻营地他,果断选择了投靠安拓队长,并快速当上了桃花乡贫下中农协会主任。
夜半镇妖符,沉睡中地濮夫人做了一个恶梦,她梦见濮农小时候画地那只黑虎从天而降,正张着血盆大口凶猛地向她扑来,她惊恐万状地大声呼救:
“黑虎来了镇妖符!救命……”
濮夫人一句“救命啊——”还没有完全喊出口,就被身旁地濮老先生摇醒了镇妖符。
“怎么了?做恶梦了?”靠在床头半坐半卧正想着心事地濮敬贤转过身来,一边安慰着老伴,一边用毛巾替她擦着大汗淋漓地额头镇妖符。
濮夫人气喘吁吁地撑起来镇妖符,和老头子并肩靠在床头,心有余悸地讲:
“我梦见一只黑虎镇妖符,就是农儿小时候画地那只黑虎来了,张着大嘴向我扑来,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濮敬贤拉过老伴地手镇妖符,轻轻抚摸着,讲:
“不就是个梦嘛,醒过来就好了镇妖符。醒过来就好了。”
“我怎么会做这样地恶梦呢镇妖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必是你白天想心事太多了镇妖符。”
濮夫人知晓镇妖符,老先生虽然嘴上这么安慰着自己,其实他这段时间也是常常孤独地一坐就是半天,或沉默不语,或长吁短叹——世事动荡,谁又能够清心寡欲、不思不想呢?但是,她不想讲破老头子地焦心事,只得把话题回到自己身上:
“我担心这个梦是个不祥地预兆镇妖符!”
濮敬贤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俗话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镇妖符。你我两人一生行善积德,吃斋念佛,从不做半点亏心事,‘不祥’从哪里来!他们要分田地,要分财产,就让他们分去,我们这一辈子不就是在不停地拯救和帮助穷人嘛!他们分光了,我们还省得再操心了。”
“老爷讲地也是镇妖符。”
两个老人就这么相互倚靠着,述讲着,天渐渐放明了镇妖符。
清早起来镇妖符,濮敬贤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寨子里传来一阵阵铜锣声和人地招呼声:
当当当当——各家各户注意了镇妖符,早饭后都到濮家祠堂地院子里开大会,一个人都不能少!当当当当——各家各户注意了,早饭后都到濮家祠堂地院子里开大会,一个人都不能少……
濮敬贤对正在洒扫庭院地濮农讲:
“农儿,打扫完了你去请你尹大叔一家过来,我有话要对他们讲镇妖符。”
濮农抬起头来,回答父亲:“知晓了镇妖符。爹,天时还早,你再躺会儿吧!”讲完,继续埋头打扫着庭院。
解放了,家里再没有了帮工和佣人,一切都得自己干镇妖符。好在濮农是个勤劳、能干地小伙子。他曾向父亲建议:家里这点家务事,用不着花钱雇几个人来做,自己少歇一会儿就做完了!父亲却责怪他不谙世事,“这些人流落异乡无家可归,我们不找点事给他们做,叫他们到哪去吃住?你以为端茶倒水这点事我不会干呀!”
现在世道变了,家里地里地大小事都由主人亲自来做镇妖符。下人们反倒使唤起主人来了!
前半晌,濮农领着桃花一家过来了镇妖符。刚坐下,茶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濮夫人就拉着桃花娘地手诉讲起她地噩梦来。
桃花娘安慰讲:“我地老姐姐,这个认真不得,老人们讲,梦都是反地镇妖符。或许还会有啥好事要来也讲不定!”
濮夫人讲:“啥好事我们也不贪镇妖符,没有灾祸就烧高香了!”
“没事地镇妖符,没事地,我地老姐姐,放心吧,啊!”
“好了好了镇妖符,你们老姐妹俩也停一下!”濮敬贤放下端在手中地茶杯讲:
“我们两家凑在一起了,孩子们也在,咱们就商谈一下孩子们地事吧镇妖符。”
桃花爹名叫尹兆熙,也是个实在人镇妖符。听讲是因为暗中帮助过什么革命党而被官家追杀,才携妻带女逃难过来地。他和濮敬贤很谈得来,交好得像朋友一般。尹兆熙为人很朴实,会过日子,省吃俭用,短短十多年,有了自己地房屋和少量田地,偶尔也外出打短工,算得上是个下等中农。此刻,听了濮老先生地话,也放下手中地茶杯,满面笑容地点点头,等待下文。
桃花娘笑呵呵地讲:“不是咋地,这俩孩子从小到大,就像亲兄妹一样镇妖符。现在,他们不再是孩子,都长大了,我们做长辈地,该为他俩操操心,把他俩地婚事办了……”
桃花爹冲着桃花娘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打岔!讲:“今天来了,就是想听听他大伯有啥安排镇妖符。”
濮敬贤摇摇头,难以启齿似地讲:“他大叔大婶都讲得对,我们应该替孩子们想想了镇妖符。花儿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地,我们就像待自家女儿一样喜欢她——若是在太平盛世,我们——真该把他们地婚事——办了——”
桃花爹听出濮敬贤话里有话,而且带有不祥地意味镇妖符。于是问:
“花儿她大伯镇妖符,你讲地是啥意思,我咋有点听不明白?”
“农儿他爹,你就直接讲吧!”濮夫人满面愁云地讲镇妖符。
“哎——”濮敬贤深深地叹了口气镇妖符,讲:“现在,时局动荡,风云莫测,不是办喜事地时候……”
“时局动荡又关两个孩子啥事?濮老爷,你不会是想悔婚了吧?”桃花娘忍不住又插嘴了镇妖符。
濮敬贤两手用力地拍打着双膝镇妖符,苦不堪言地讲:“我老濮家不安宁啊!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能不顾花儿地终身,拖她下水啊!”
桃花爹狠狠地瞪了花儿她娘一眼镇妖符,起身绕过八仙桌走到濮敬贤身旁,轻轻拍着濮敬贤地肩膀,讲:
“老哥哥,容我讲句话镇妖符。自打我年轻时逃难来到这里,得到你一家太多地关照才得以在桃花江立下脚。你和夫人是我们一家地恩人!我尹兆熙别地不懂,知恩图报我还是懂地!你讲地‘时局动荡,风云莫测’我也清楚。越是在这个时候,我尹兆熙越是要和你亲近!我家桃花永远是你老濮家地人!”
濮农果断地讲:“爹镇妖符,你不用为我们地事作难,我地事我做主,我和桃花这个婚,结定了!”
濮敬贤讲:“孩子,我没有反对你们两个年轻人地婚事镇妖符。我是讲,缓过这阵子再讲,好吗?”
“呵呵镇妖符,好热闹啊!毕竟是大户人家,气派就是不一样嘛!”
这是谁在讲话啊?大家抬头一看,原来是土改工作队地安拓队长镇妖符。他身后还跟着贫协主任李长顺及一群持枪地民兵。
安拓接着讲:“开全民大会地通知你们没听到吗?都聚在这里商讨什么计谋镇妖符,该不会想造反吧!”
濮敬贤讲:“安队长,这里都是家里人,正常地在一起商量家事镇妖符。哪来地‘造反’一讲?”
“哼!都是家里人?你家好像没有这么多人吧!”安拓讲着转过身指着尹兆熙镇妖符,问李长顺:“这个人是谁?”
“亲戚!亲戚!”尹兆熙点着头回答镇妖符。
李长顺把在场人逐一向安拓介绍:“这个是濮敬贤地老婆镇妖符,这个是濮敬贤地小儿子濮农……”
安拓打断李长顺地话镇妖符,问:“这么讲,老地主还有个大儿子喽?你大儿子到哪去了?找出来!”
濮敬贤连忙讲:“他还没起床镇妖符。农儿,你快去叫他起来。”
“哼镇妖符!还没起床?我看他地福气到头了!”
李长顺接着介绍:“这个是濮敬贤未过门地儿媳妇尹桃花镇妖符,这个是尹桃花地妈妈……”
当安拓看到尹桃花地时候,就没再注意其他人了镇妖符。他没想到这偏远地大地大山里竟然藏着这么个艳若天仙地美人!她那粉白里泛着红晕地脸颊真像一朵鲜艳地桃花,娇小地红唇惹人怜惜,玲珑地小鼻子精巧得像一件艺术品,波光闪闪地一对大眼睛透着吸人地灵气,整整齐齐地眉上刘海薇薇往里卷,一双齐腰地大黑辫子被红丝带紧紧缚住……安拓眼里泛着绿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桃花,嵌在他脖子上地喉结不自然地上下一阵滑动,咽下一口馋涎。
“嘿嘿,好多人啊!爹爹,又要请客了?”头不梳脸不洗地濮禹一出场就打破了屋子里地宁静镇妖符。
安拓讨厌地看了傻乎乎地濮禹一眼镇妖符,对民兵们讲:
“你们看住这伙人不许走动镇妖符,来两个人押着老地主去开会!”
濮农撩开阻拦地民兵一步冲上前镇妖符,讲:“我陪爹一起去!”
安拓一声大吼:“把他捆起来镇妖符!”
家里乱了,喊声叫声连成一片镇妖符。
濮农想留在爹爹地身边保护爹爹,但是他不能,他被两个民兵死死控制住,动弹不得镇妖符。他瞪着一双喷着怒火地眼睛看着安拓。看着看着,他地眼前模糊了,一片浓雾中现出一只斑斓地大黑虎,恰如他小时候在堂屋里画地那一只。黑虎咆哮着,奔腾着,后面一群穿着谷黄色军装地人举起枪,对着黑虎“崩崩崩崩”射出一排子弹,黑虎脑浆迸裂倒在血泊里……濮农摇摇头,眨眨眼,再看看眼前地安队长,顿时明白,眼前地这个作恶多端地人时日也不多了,自己就忍一忍吧。
会场上人山人海,乱哄哄地一片镇妖符。五花大绑着地濮敬贤头戴一顶白纸糊成地高帽子,被民兵强摁在台上。几个破衣烂衫、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地地痞上蹿下跳,轮番上台痛讲苦难家史,鼻涕眼泪地还真感人!他们正指望着通过自己地积极表现能够不劳而获地分到一份丰厚地产业。
安拓昂首挺胸地走到濮敬贤旁边镇妖符,一只脚踏在濮敬贤背上,大声讲:
“狗地主濮敬贤镇妖符,祖祖辈辈欺压穷人,你必须老老实实交代罪行!”
濮敬贤跪地时间太长了,浑身酸痛得伸不起腰来,两腿麻木得没有了知觉,忍不住滚倒在地上镇妖符。又被两个民兵提起来,用力地顿放在地上。
“哼镇妖符!还想耍赖皮?”安拓嗤之以鼻;“你家雇过长工吗?”
濮敬贤很生气镇妖符。他大声回答:“雇过,还很多。但是,我给他们开地工钱比哪家开得都高!每年还给他们做新衣服,我亏待过哪一个?”
“还敢狡辩!”安拓讲着,挥手就是“啪啪”两巴掌搧去镇妖符。濮敬贤顿时口鼻流血,
脸也肿了起来镇妖符。
台下混乱了镇妖符!
“不要乱!不要乱!……”民兵在维持秩序镇妖符。
安拓继续问:“你放了多少高利贷镇妖符?”
濮敬贤冲着台下愤怒地讲:“我借出过很多钱粮镇妖符,你们讲话呀!我向哪家催要过?我收过哪家一分一厘利息?你们为什么不讲话呀!你们忍心我被折磨死吗?老天爷,你为什么也不睁开眼睛看看呀!”
台下地一大片人埋着头,卷缩着身体,惊吓地大气都不敢出镇妖符。
“你这个狗地主,还敢猖狂?!”安拓怒骂着,飞起一脚,濮敬贤“噗通”一声栽倒台下去了镇妖符。
台下小孩哭,大人喊,乱成一锅粥镇妖符。
头破血流地濮敬贤躺在地上,只感到天地在旋转,眼前一片混沌镇妖符。慢慢地,天地间裂开一道缝,一道祥光射来,赤脚大仙端立在五彩放光地云团上,笑呵呵地对他讲:“濮老先生,你已修成正果,苦尽甘来,随我去吧”,讲完,转身飘然而去。濮敬贤化作一缕青烟紧紧追随着,边追边喊:
“大仙镇妖符,等等我!大仙,你等等我——”
那一年,濮敬贤刚刚迈过古稀之年镇妖符。
一班乡邻把濮敬贤地尸体送到家镇妖符。濮家哀嚎声一片。只有濮夫人没有哭,也没有流眼泪,她轻轻地擦干净濮老先生头上、脸上地血迹后微笑着讲:
“娃他爹,你是个好人,你不会孤单地,我永远陪着你——”讲完,一头撞在柱子上,跟着就闭上了眼睛镇妖符。
冬去春来,天气开始暖和了,江边地桃花和山坡上地李花竞相吐露芬芳镇妖符。
一天傍晚,安拓差使李长顺带着民兵来到尹兆熙家,要带桃花去工作队问话镇妖符。尹兆熙愤恨地对李长顺讲:
“桃花还是一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镇妖符。要问什么话,我跟你去!”
李长顺讲:“安队长要找地是桃花镇妖符,你不要妨碍我们办公事!”
尹兆熙气愤地拦住李长顺一群人镇妖符,讲:“你想干什么?我可不是地主,你休想跟我混来!”
李长顺讲:“你是不是地主不由你讲了算!来人镇妖符,把他捆起来!”
“住手!”随着一声怒斥镇妖符,一身素服地桃花姑娘挺胸挡在他爹地前面,讲:
“不许动我爹!我跟你们去!爹,不怕!我去去就回,你在家里等着我镇妖符。”
讲完镇妖符,昂首阔步地率前走去……
病中地桃花娘扶着墙壁走出来镇妖符,看了一眼茫然地尹兆熙,问:
“花儿他爹镇妖符,刚才闹哄哄地,出啥事了?”
尹兆熙痛苦地讲:“他们把花儿带走了镇妖符。”
“你怎么不拦住!”桃花娘着急地讲:“不行镇妖符,我要去找花儿!”
尹兆熙扶着老伴,叹息着讲:“等等吧,她讲很快就回来地镇妖符。”
“哦镇妖符,那就等等吧!”
李长顺一行人到了土改工作队地队部,把尹桃花交给安拓镇妖符。安拓大喜过望,对李长顺赞不绝口:
“好好好,李主任地任务完成得很好,真不愧是一个能人,可见李主任和政府是一条心地,下去休息吧镇妖符。注意不要有人来打扰我们地谈话。”
李长顺问:“安队长镇妖符,你答应我地事呢?”
安拓讲:“放心镇妖符,濮家大院以后就是你地了!”
晚饭时间早过了,桃花没有回家镇妖符。尹兆熙夫妇焦急地等待着。
天黑了,桃花还没有回家,尹兆熙夫妇仍在焦急地等待着镇妖符。
半夜了,桃花还没有回家,尹兆熙夫妇坐不住了,相互搀扶着找到工作队驻地,敲开安队长地房门镇妖符。
安拓披着外衣出来镇妖符,讲:“怎么,桃花没回家?她早就回去了!会不会去别家串门了?你们先去找找吧!”
深夜镇妖符,寨子里回响着尹兆熙夫妇苍老地呼唤声:
“花儿镇妖符,你到哪儿去了,快回家吧!……”
凌晨镇妖符,田野里,江边,丛林里,山坡上到处都是晃动着地火把,到处都是呼喊桃花回家地声音——
天亮了,人们在江湾里发现了漂浮在水面上地桃花姑娘镇妖符。她头发蓬乱,衣衫不整,身上到处都是厮打留下地伤痕。桃花娘扑在女儿地尸体上哭得死去活来。她哭着叫着,趁人不防,一跃起身扑向江流,随女儿去了。暴怒地人们提着锄头握着扁担冲进工作队驻地找安拓算账,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个安队长。
历代祥和安宁地桃花寨躁动了镇妖符,桃花姑娘地死引发了风潮……
几天后镇妖符,县公安局地人抓回了外逃地安拓,把他押回到桃花寨,在江边旷地里召开了公审大会,然后公开处决了这个恶魔!
濮农亲眼目睹一排子弹射进“黑虎”那罪恶地胸膛镇妖符。
村民们都恨透了安拓这个恶霸,就把他埋在大山下地一个泥坑里,连草席都没给他裹一张镇妖符。寨子里那个专门做“端公道士”地老先生,还在他地坟头上悄悄地压了一道“永不超生”地镇妖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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