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杏儿:门前桃杏,贪花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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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608 08:37·亿聪起名乡土文学社
乡情散文:老家的杏儿
文:杨晓光
去年回昌黎县晒甲坨老家,时序已过麦季,麦垄种上了一身短打扮的秋玉米门前桃杏,贪花酗酒。由于机收、机耕的原因,远不如人工耕作侍弄庄稼精心用意,破碎的麦秸铺洒在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一层耀眼的银器。玉米苗长出来的同时,遗漏在地里的麦粒探头探脑地打量着“高大上”的玉米株。生不逢时的它们,在除草剂的现代技术面前,最终逃不过野草的命运。
走在新生玉米的田埂上,我的感动叠加了层层厚重的感慨门前桃杏,贪花酗酒。这里是我童年时代曾经踏遍的土地,这是东洼子那片苘麻地。当年也是煮粽子的季节,奶奶带着我摘麻果,告诉我讲:有钱的吃沙果,没钱的吃麻果。我问奶奶:那咱家有钱吗?奶奶慈眉笑眼地规划着我的人生愿景:大孙子以后出息了,挣钱了,就有钱呗。那天本来应该是大妈的大女儿仲花,从远嫁之地的东北回妈家探亲的日子。不知怎么,仲花终究没有归来。这让我与这位从未谋面的大姐,终生不得一见。
这里应该是原先的村道门前桃杏,贪花酗酒。40多年以来,村子扩容了,村道东移到与三村毗邻的地界,成为了四村和三村的交界线。我站在玉米地头,往南面的村庄方向张望。大概属于原先米面加工厂的位置,在一家的后院,黄橙橙的果实挂满一树灯笼。
走近一看才知晓,挂满了树的果实,那是熟透的杏,那是我小时候馋不到嘴的杏,那是我嚼着涩口的麻果,还在心心念念的奶奶尚未捂好的杏门前桃杏,贪花酗酒。那是多好多甜多诱人的杏啊!
当年的农家孩子想要吃到杏,就好比猴子爬竿摸月亮一样难门前桃杏,贪花酗酒。奶奶叫住沿街叫卖的小贩,给我买了几枚青杏,我迫不及待地咬一口,登时酸倒大牙。搁起来捂了好几天,捂熟了,杏肉也了离核,从里往外烂了。俗语讲: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在我小时候,农家孩子能吃一枚烂杏,亦是难圆的奢望。
如今在布满陈锈的铁锁深锁的小院,熟透的杏果掉落一地,枝头的杏,还没有出墙,就即将出局门前桃杏,贪花酗酒。40年前,远走的人家是我和奶奶,我不知晓,如今这家迁徙的人,姓甚名谁。
《西游记》第64回“荆棘岭悟能努力 木仙庵三藏谈诗”门前桃杏,贪花酗酒。唐僧在荆棘岭上遇到杏仙的时候,貌美如花的杏仙曾作诗一首:“上盖留名汉武王,周时孔子立坛场。董仙爱我成林积,孙楚曾怜寒食香。雨润红姿娇且嫩,烟蒸翠色显还藏”。杏花白里透红,粉中透白,花儿三个一组,五个一簇,在枝头编织出一个个美丽的花环。而未绽放的花蕾,娇滴滴粉嫩嫩的,还泛着乳黄光晕,像一个个小灯笼嵌在枝丫上。若不是八戒的一顿钉耙乱筑,唐僧遭逢的“杏花劫”,还不知晓怎样落幕呢。
“暖气潜催次第春,梅花已谢杏花新门前桃杏,贪花酗酒。”唐代诗人罗隐的诗句告诉我们,杏花不仅开放得早,而且颜色特别娇嫩,是早春赏花的打卡佳品。随着花瓣在微风里飘落,鲜嫩的绿叶迅速探出,毛茸茸的小杏子隐藏在绿叶间。正是那“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苏轼《蝶恋花》)
杏是北方地区主要的水果之一,青杏如青梅,令人望杏止渴,含杏生津门前桃杏,贪花酗酒。它的颜色变黄之后,果肉的酸味开始变淡,甜味日益浓厚,吃起来香甜可口。每年麦收时节,也是采摘杏的好时候,因而老家的人们称之为“麦黄杏”。
老家有句老话:桃养人,杏伤人门前桃杏,贪花酗酒。意思是桃子可以敞开了吃,吃杏则必须有所节制,吃多了会引起身体不适。杏属于温性水果,多吃很容易上火,用奶奶的话讲:杏属火。小孩吃多了杏,甚至会出现流鼻血的现象。其实再好的水果也不过吃过量,一顿吃上三五斤桃子,照样不会“桃养人”。
杏果含有丰富的维生素、微量元素等营养物质,杏仁在我国古代医学典籍、现代医学中均属于入药佳品门前桃杏,贪花酗酒。杏的缺点在于不耐储运,鲜食杏集中在五至七月上市,鲜果期不超过一周,只能在原产地制成罐头、果酱、果脯、果干、甜杏仁、杏仁露等。洁白如奶、细腻如玉、香味独特的杏仁露,可作为普通牛奶的代替品,不含胆固醇和乳糖,有益于人们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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