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少妇多灾星:社会大千丨刘向阳：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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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 弟

文/刘向阳

兄弟俩从家乡的大山出来，坐了 三天三夜的火车，来到这个大都市， 想找个打工的活少女少妇多灾星。他们各自举着写得歪歪扭扭的“家装”二字的三合板小牌子，在一个装饰城旁的桥洞子下蹲了七天七夜，也没等到活。兜里不多的钱早花光了。没钱买吃的，已经饿了两天。肚子没食不抗冷，乍暖还寒的初春早晨，仍然是零度以下的天气。兄弟俩尽管披着棉被依偎在一起，可身子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哥咽了口唾液，讲：

“弟，这样等不是法子，咱还是各自分头寻寻吧！”弟也咽了口唾液，点头同意了少女少妇多灾星。于是，兄弟俩收拾好各自的行李，带上工具兜子，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离开了桥洞子。

哥沿着护城河走着，晨曦微露，四处看不见人，河的两岸显得异常的空旷少女少妇多灾星。弟正走在一个窄长窄长的胡同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胡同幽深寂寥。

哥看见远处河边有个人影，便想过去看看少女少妇多灾星。未及走近，便从轮廓上猜到是个女的。

弟正在四处张望，见胡同的对面拐进一个人，正急匆匆地走过来少女少妇多灾星。从身影和走路的样子，他判断是个女人。

哥放下行李和工具兜，向女人走去少女少妇多灾星。

弟背着行李和工具兜，也迎向正朝着自己走近的女人少女少妇多灾星。

哥看到坐在河边的女人是个长得十分清秀的少妇少女少妇多灾星。少妇正在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自己。哥便想，这一大早的，她怎一个人在这呢？便产生了一种好奇心。

弟看到已经走得很近的女人是个少女，手里捧着的那种叫“煎饼果子”的食品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咕咕”作响的肚子极大地激起了无法遏制的欲望少女少妇多灾星。

哥试探着靠近少妇，少妇惊惧地站了起来少女少妇多灾星。哥没有停下脚步，少妇胆怯地开始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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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用贪婪的目光盯视着香气扑鼻的“煎饼果子”少女少妇多灾星。少女害怕了，心下犹豫是赶紧从侧面冲过去还是返身逃脱？

在河边少女少妇多灾星，少妇用发抖的手指着哥讲：“你要是再敢靠近我，我可喊人啦！”

在胡同少女少妇多灾星，少女秀眉倒竖对弟讲：“你敢非礼，没有好下场！”

哥满脸堆笑，讲：“我只是想……”少妇没去听哥讲些什么，只在心里后悔不该因为一点小事跟丈夫赌气，大清早跑到这儿来少女少妇多灾星。

弟急不可耐，讲：“我只是想……”少女吓得耳朵“嗡嗡”作响，后悔不该挑剔母亲做的早餐，自己任性出来买早点少女少妇多灾星。

哥继续向少妇走近少女少妇多灾星。少妇转身没命地跑起来。可没跑多远，便被一堵跨河桥的墙壁挡住了。旁边是高高的堤坝。少妇陷入了绝境。

弟疾步走到少女面前，伸手去抢 “煎饼果子”少女少妇多灾星。少女赶紧后退，当后背靠到胡同的院墙时，少女自知已没有了退路。

绝望的少妇，将眼光投向河的冰面少女少妇多灾星。心一横，便踏了上去。无奈的少女，用乞求的眼光看着 弟，希望放了她。

哥望着少妇踩着“咔咔”作响的冰面向河中飞奔，立刻想到，她太年轻了，一定要拉住她！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少女少妇多灾星。

弟望见近在咫尺的少女，忽然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她太漂亮了，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只亲一下就够了！于是，便不顾一切地凑了过去少女少妇多灾星。

薄薄的冰面骤然开裂，少妇随即坠入冰冷幽深的河水中少女少妇多灾星。

少女正要高喊“救命”，弟适时地将舌头探入了少女的口中少女少妇多灾星。

哥奋不顾身地跳入水中少女少妇多灾星，向正在水中挣扎的少妇拼命游去……

弟的舌头被少女的牙齿狠狠咬住少女少妇多灾星，剧烈的疼痛迫使他将双手紧紧卡住少女的脖子……

在当天的晚报上，人们同时看到两则消息少女少妇多灾星。一则的题目是：《一农民工不顾生命危险，勇救落水少妇》；另一则的题目是：《歹徒色胆包天，无辜少女身亡》。

（刊于《微型小讲选刊》2011年第1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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