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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阴债:聊斋故事:阴佩

符法    道教网    2022-09-26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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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原本在府上还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马员外这些年做生意,也赚了不少钱,可就在前不久,马员外被骗,多年的积蓄赔了个底儿朝天不讲,马家的声誉也因此一落千丈,过了好一阵吃糠咽菜的生活还阴债

这天马员外垂头丧气的出门,碰巧遇上了街上的“没眼何”,要讲“没眼何”何许人也?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正是在街上招摇撞骗的道人,这道人凭着他的油嘴滑舌,骗来不少银子,马员外也是其中之一还阴债

可有一次何道人讲错了话,触了那人的底线,一下子让人打瞎了眼,自那以后,何道人再也不敢胡讲八道了,亦是很久都没有出门,所以这天马员外看到何道人,不禁有些诧异,眼见何道人闭着眼朝他走了过来,马员外赶忙错开了身子还阴债

只是令马员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走到哪,何道人就跟到哪儿,宛若一只甩不开地跟屁虫还阴债

马员外怒了,扭头指着何道人骂道:“大白天的,跟着我作甚,我马员外现在身无分文,没东西让你骗了还阴债。”

何道人却是高深莫测的一笑还阴债,“马员外不要气恼,今日道人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马员外一愣还阴债,还没等他讲些什么的时候,何道人便抢先讲了话:“观马员外的气场,怕不是最近破了财,身家都快赔光了吧?”

“你...你怎么知晓的还阴债?”

何道人呵呵一笑讲:“我虽然招摇撞骗,但身上还是有些本事的,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马员外定是还有些积蓄在身的,正好我这儿有一对玉佩,可招财化煞,不多,五十两银子还阴债。”

马员外斜了何道人一眼还阴债,“你还有没有良心,都这个时候了,还想骗走我的钱”

马员外讲罢还阴债,扭头就要走,何道人还在后面唠叨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马员外没在意还阴债,刚巧这时候跑来一人,望着何道人手中的玉佩啧啧赞叹道:“哎哟,这不是何道人吗,这玉佩可是好东西,多少钱,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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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道人故意将声音抬得很大:“不贵不贵还阴债,只要一百两!”

讲罢还阴债,那人便要掏钱买下玉佩,而马员外不知怎么回事,浑身一颤,突然就对玉佩有了兴趣,魔怔了一样,赶忙扭头一把将玉佩抢了过来,“这玉佩啊,我先看上的”

就这样,马员外用自己身上最后五十两银子买了一对玉佩还阴债

玉佩做工精良,是块好玉,也确实值这些钱,可马家上下就剩下五十两银子了,买了这块玉佩,将来以后他们的生活该怎么过?为了这块玉佩,马夫人没少跟马员外吵架,但马员外确实有自己的态度,每天夜里都将玉佩带到月光之下,口中还念念有词还阴债

这样一番操作,还真有了效,明明没有了生意,却还是有生意自己找上门来,没两天时间就赚了百两银子,马夫人也是如此,出门摔了一跤,都能捡到钱,不出五天时间,马家就又回到了从前,为此马员外对待那对玉佩更加小心翼翼了还阴债

马员外生意兴隆,本就好面子的他,少不了炫耀他的玉佩,众人见了不由得阿谀奉承,唯有一人盯着玉佩啧啧道:“马员外,你这玉佩打哪儿来的,看着好生熟悉啊还阴债。”

马员外面色一沉还阴债,“怎么来的,你自然无需知晓,再讲了,这玉佩独一无二,你又如何看得熟悉?”

那人悻悻一笑,没再讲话还阴债

相对于夫妻俩的欢笑,马员外的女儿乐鸯却是沉着脸一言不发还阴债

这天晚上,马员外照常拿着玉佩来到院子里,对着月亮念念有词,七八岁的乐鸯小心翼翼地跟着父亲身后,躲在一旁看着马员外的一举一动,一炷香过后,马员外收起玉佩,乐鸯却是睁大眼睛,捂住嘴唇,吓得浑身发抖,一下子就昏了过去还阴债

等到乐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还阴债

马夫人神情紧张地望着乐鸯,见乐鸯醒来了,她连忙上前询问道:“闺女儿啊,你可算醒了,你再醒不来,娘...娘就...哎呀还阴债。”

马夫人讲着,嘤嘤哭了起来还阴债

乐鸯动了动干涩的嘴唇还阴债,四周望了望,却不见马员外的身影,乐鸯不禁有些心急,赶忙起身问道:“娘,我爹呢,我爹呢!”

看乐鸯激动起来,马夫人赶忙抓住了她的衣袖,好生安慰道:“闺女儿,闺女儿,别害怕,你爹啊,忙了一整晚,睡去了还阴债。”

乐鸯却是不听,执意要起身去看马员外,马夫人没办法,只好任由她去了还阴债

乐鸯跌跌撞撞地跑到马员外屋中还阴债,看到躺在床榻上睡觉的马员外,乐鸯“哇”的一声就哭了,扑到马员外跟前摇晃着他的身子喊道:“爹爹,爹爹!你不要死!”

马员外被乐鸯摇晃的头疼欲裂还阴债,赶忙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讲道:“闺女儿,怎么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你爹我还好着呢,怎么会死?”

“可是...可是我看到有一股黑气钻进了爹爹的眉间,婆婆讲,爹爹恐怕活不过三日了”乐鸯讲着,又可怜巴巴地抹起了眼泪还阴债

见乐鸯哭得可怜,马员外赶忙安慰道:“什么黑气,不会的,你爹我啊,身体好着呢还阴债。”

讲完,马员外脸色忽然一怔,紧接着气血翻涌,口吐鲜血,霎时间,马员外脸色苍白,犹如纸片人一样还阴债

马夫人脸色大变还阴债,马员外也是一惊,“好端端的...怎么会...”

此时乐鸯双目失神还阴债,看向别处,嘴巴一张一合地对着另一边空气讲道:“婆婆,您快救救我爹吧...婆婆你讲的是什么意思?解铃还须系铃人...”

乐鸯念念叨叨着还阴债,忽然,她扭过头看向马员外问道:“爹,你买的玉佩呢?”

马员外不明所以,可还是将玉佩从怀里拿了出来还阴债

没等马员外讲些什么,乐鸯一把将玉佩夺了过来,随即小手一扬,狠狠地将玉佩摔在地上,玉佩掉落在地,发出一阵“哐啷”响声,玉佩应声而碎还阴债

马员外在震惊之中,看到碎裂的玉佩中钻出了一个黑色的小虫,小虫爬了没多远就化成一滩黑水消失不见了还阴债

马员外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回事还阴债?”

乐鸯看了看一旁的空气还阴债,好一会儿才讲道:“婆婆讲,爹爹买来的玉佩有问题,其实爹爹回来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

原来乐鸯天生就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在马员外买回玉佩的第一天,她就发现了其中端倪还阴债

玉佩看似清透,但在乐鸯眼中,却是被一团黑气包裹着,黑气之中隐隐有双黑色的大手,抓着马员外的胸口,很快的那双黑手消失不见,与马员外融为了一体还阴债

一天一天,马员外身体里的黑气距离眉心越来越近,在乐鸯眼中,马员外浑身已经被黑气包裹住了还阴债

跟在乐鸯身边的阿婆不是别人,正是马员外的母亲,阿婆告诉乐鸯,只要那团黑气到了马员外的头顶,马员外就会死,乐鸯吓了一跳,眼见那团黑气已经到了马员外的眉心处,乐鸯这才吓昏了过去还阴债

见乐鸯讲得真诚,再加上刚刚发生的一幕幕,马员外不禁脊背发凉还阴债

“这玉佩已经摔碎了,我现在是不是没事儿了”马员外望着乐鸯问道还阴债

乐鸯摇摇头:“不是的还阴债,那团黑气还在爹爹身体里,婆婆讲,解铃还须系铃人,爹爹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

马员外不知是谁,一心认为是何道人要害他,他赶忙起身,准备寻道人,找其算账,可是何道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马员外怎么也找不到他,眼看三日期限就要到了,马员外是欲哭无泪还阴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阴债

这天马员外正要出门,迎面来了一行官兵,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城里来的王爷,见了王爷,马员外不敢怠慢,赶忙跪倒在地还阴债

王爷却是冷哼一声问道:“听讲你前不久得了一块神奇的玉佩,这玉佩现在在哪里,拿出来,本王要瞧瞧还阴债。”

马员外支支吾吾,他在王爷面前也不敢讲假话,只好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讲了出来还阴债

王爷听闻脸色大变还阴债,“那块玉佩可是一对?玉佩之上可印有双鱼花纹”

马员外怔怔地点了点头,王爷一听这话,手中马鞭一扬,一下子将马员外掀翻在地,疼得马员外满地打滚还阴债

“好你个马员外还阴债,偷了本王的玉佩不讲,还把玉佩摔碎了,你可知那玉佩有何来历!”

马员外浑身一颤,什么?王爷的玉佩!难怪那人讲看着玉佩熟悉还阴债

马员外抖如筛糠,见王爷挥鞭下马,他连忙一咕噜爬起来磕头讲道:“王爷饶命啊,小民可不敢偷王爷的玉佩,这...这玉佩是小民花五十两银子在何道人那里买的还阴债。”

“何道人?你讲,你是何时买的玉佩”王爷蹙眉问道还阴债

“大概是...一个月之前”马员外讲道还阴债

“呵呵”王爷讲还阴债,“马员外撒谎之前能不能调查清楚,那何道人早在三个月之前就死了,又怎么活过来将玉佩卖给你的?”

马员外急于辩解,王爷却不肯听他的话,挥手便派人要将马员外带到牢里去还阴债

就在这个时候还阴债,乐鸯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小小身板挡在马员外身前讲道:“王爷你不能抓我爹走,因为那个玉佩是我摔坏的!王爷您要抓就把我抓走吧!”

王爷此时正在气头上,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乐鸯和马员外都抓了起来还阴债

马员外和乐鸯被关进阴暗潮湿的地牢中,马员外摇头叹气道:“闺女儿啊,你这又是何苦呢?爹爹固然要死,来这牢里也不过是受罪两天罢了还阴债。”

乐鸯却是讲道:“爹爹,玉佩之事和你无关,婆婆讲你是被人摆了一道才上了当,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们为何要害怕,为何要妥协呢?但我们做过的,一定要承认,直到别人原谅了我们,才能放过自己还阴债。”

乐鸯的一番话,让马员外陷入了沉思,恍惚之间,他仿佛想起了一个人,只是那个人在他脑海中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还阴债

到了第三天夜里,乐鸯发现马员外身上的黑气已经来到了额头上,就在此时,走廊里无故刮起一阵寒风,马员外感到,那股寒风,迎面朝着他扑了过来还阴债

一旁的乐鸯瞪大双眸还阴债,急急冲了上来:“爹爹小心!”

话音落下,那股寒风在乐鸯身前戛然而止还阴债

片刻之后,乐鸯睁开双眼,就见面前忽然多了个女人还阴债

女人面容姣好,只是双脚离地,周身还散发着阵阵黑气,乐鸯望着女人的面容,不禁喃喃道:“好像还阴债。”

女人一怔还阴债,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乐鸯,随即眼里的戾气消散,化为了爱意,好一会儿她才抬头看向面前的马员外讲道:“想不到你这般狠心的男人还做了一件善事!”

马员外见了此女,登时瘫坐在地,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无缘无故地招惹上这些,马员外笑着:“原来是你还阴债。”

马员外白手起家,人人都以为马员外走了大运才有了后来的地位,其实不然还阴债

早在马员外十几岁时,他便成了婚,那时候马员外身无分文,妻子周兰却不嫌弃他,伴他左右,甚至还拿自己的嫁妆接济他,一开始马员外很是感动,可渐渐的他发现妻子周兰对他有所隐瞒,周兰娘家并非普通人家,而是腰缠万贯的富贵人家还阴债

马员外知晓真相之后,便有心想要骗取周兰家的钱,可纸包不住火,马员外的目的被周家人发现,逼迫周兰与马员外和离,马员外担心自己离了周兰就没了经济来源,在其苦苦哀求之下,周兰这才原谅了马员外还阴债

可马员外早就盯上了周家的钱还阴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放弃?于是马员外做了场戏,在周家放了一把大火...

想到这里还阴债,马员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当年是我对不住你,可...可是我后来为了补偿你们,还多给你们家烧了不少纸钱,那些纸钱足以让你们在那里过上更好的日子!”

周兰冷笑道:“活着,跟死了能一样吗?马庆,你为了一己私欲,不惜伤害我们一家人,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不过你倒有些良知,最起码留下了我的孩子还阴债。”

周兰伸手摸了摸乐鸯的头还阴债

原来在周兰死前,拼尽全力才将乐鸯生下来,后来马员外娶妻,和妻子多年没有孩子,这才又将周兰的孩子带了回来还阴债

马员外以为人一死百了,以为自己所做的恶事,永远都被埋在土里,不会有人发现,可是人在做天在看,做了恶事的人总要受惩罚还阴债

周兰怨念激增,化作何道人的模样骗取马员外的信任,将那块玉佩卖给了马员外,怨念黑气侵入马员外身体之中,吸收着马员外的阳寿,阳寿加速流逝,他一生的运气也在这短短几日耗尽,周兰让马员外用他最后的生命换来了几日富贵,惩罚马员外的同时,也教会了他一个道理还阴债

此时此刻还阴债,马员外泪流满面,“我错了,错了”

经过王爷的调查发现,玉佩并非马员外所偷,真正的玉佩已经被找到还阴债

可当王爷来到牢里的时候却发现,马员外早就断了气,而先前送进来的乐鸯已然不知所踪还阴债

人在做天在看,富贵不求人,唯有靠自己的双手才能过着心安理得的生活,我想,如果马员外重新来过,他定不会走上那条路,只要活着就有一切希望,人死了,有再多的钱也花不了还阴债

民间故事教书育人还阴债,劝人向善,切莫与封建迷信对号入座!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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