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乐器:缴获日本兵一件乐器,多年后才知晓它的名字,老人眼里的抗日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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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二岁的时候,住在同一个家属院的一位老人,讲他年轻时杀日本鬼子,缴获了两条三八式步枪和一把日本乐器的事,听得大家热血沸腾,时隔多年,我仍记忆犹新道教乐器。
老人姓郭,身材魁梧,鬓丝禅榻,我们小孩子都叫他郭爷道教乐器。他出生于1920年,老家在离陕州城外东南八里地的郭氏源头,据讲全国的郭姓人都来自这里,每年来祭祖的人不少。
郭爷八岁时,开始跟着会兴镇的一个武师习武,每天早上六点和晚上八点,是他雷打不动的练武时间道教乐器。他嫉恶如仇,敢爱敢恨,好打抱不平。
小日本是1944年渡过黄河进的陕州城,鬼子两支部队的司令部,分别驻扎在三里桥和张汴塬上,时常在附近村落扫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道教乐器。施暴的鬼子兵,让郭爷恨之入骨,他知晓八路是真正抗日的武装,早就想加入,与鬼子真刀真枪干一仗。
机会来了,离陕州城七里地的大路上,两鬼子兵口渴去地里找西瓜,吃饱喝足后却找不到回去的路,累得坐在树下歇息道教乐器。他俩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郭爷盯上了。郭爷戴着破草帽,手拿镰刀,佯装去地里除草,慢慢向鬼子兵靠近。
鬼子兵见有人过来,急忙摆手叫他过来,嘴里呜啦呜啦,手指着远处道教乐器。郭爷知晓两个鬼子兵迷路了,他点头哈腰,嘴里讲着自己是良民,会把他们送到想去的地方。
两鬼子兵伸出大拇指,嘴里讲着呦西,背起三八大盖步枪,跟着郭爷往西去了道教乐器。小鬼子都是五短身材,步伐小,穿着的还是牛皮作战鞋,不利于长途跋涉,走了有三里地,就满头是汗,喘着粗气,指着远处的瓜地,要咪西咪西。
郭爷往四周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一堵残垣断壁,他低下头沉思一会,计上心来道教乐器。他指着那堵土墙,讲那里没太阳凉快,“太君”坐着休息等,他马上去摘瓜。俩鬼子兵又满意地伸出大拇指,脸笑成一朵花,走过去坐在墙下等。
郭爷边往远处走,边自言自语,一会儿让你们好好吃瓜道教乐器。他绕了一大圈,蹑手蹑脚来到了墙后面,听见鬼子兵在弹身上背的乐器,30多年后,他才知晓这个乐器的名字。小鬼子边弹边唱,歌声里充满着对家乡家人的思念,为来到异国他乡的侵略行为感到懊悔。
郭爷试着推了推土墙,墙微微晃动了几下,他心里有了底,往后退了半步,紧了紧腰带,一运气,双手推着土墙,两条粗壮的臂膀拧成一股劲,随着他嘴里发出一声大吼,厚厚的土墙向地面砸去,两鬼子兵发出一声惨叫,被土墙砸倒后闷死道教乐器。
露在土外面的一只手里,捏着一张照片,是一家三口的合影,身穿军装的小伙子应该是这个鬼子,旁边穿和服的应该是他的妻子,站在他们中间的小女孩,应该是他们的孩子,他们三个人微笑着,满脸的幸福道教乐器。
郭爷从土堆里拽出一支步枪和那把乐器,又把照片揣到兜里,趁着夜色,进了店子的大山里参加了八路,抗战胜利后,跟随着大军南下,解放了全中国,多次在作战中立功受奖,1956年转业到陕县公安局,1980年离休后,多次受邀参加对青少年的爱国主义教育讲座,2002年因病去世道教乐器。
那把缴获的乐器,老人一直带在身边,闲了就拿出来擦拭道教乐器。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内开始流行吉他学习的风潮,他孙子拿出来坐在院子里弹,我们都不知晓它叫什么名字,讲吉他不吉他,讲琵琶不琵琶的。后来学校的音乐老师,专门把它拍了相片,去图书馆里查,才知晓它叫曼陀林,是日本的一种流行乐器。
我还见过那张日本人一家三口的照片,那个年代人们文物保护意识不强,信息也不发达,郭爷活着的时候还讲过,想把照片寄到日本的报社发表,看能不能找到照片上的人,可惜没有如愿道教乐器。
郭爷有一次搬家,儿子把曼陀林没有绑好,从车上掉了下来,正好被后面的车轮轧住,郭爷拿着轧得稀碎的乐器,嘴里直讲可惜可惜,早知晓它是这个下场,就送给抗日纪念馆了道教乐器。
“斯人已去犹忆影,海棠花开魂依旧”道教乐器。我们当初听过郭爷讲故事的人,现在也年过半百了。大家聚会时,常讲起他,追忆他的音容笑貌,我们会把他的故事一代代讲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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