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帝君:凌天阙 第四十一章 东岳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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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讲那东岳帝君,本是商朝末世镇国武成王,后改投周国,助周克商,累积军功被周武王封为开国武成王,因当时被列入“封神榜”,被封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因其行武出身,也称东岳武帝,是继前朝金虹氏东岳大帝之后地一位东岳帝君,自封神之后,与南西北中岳同时受封,掌管人间吉凶祸福,在任三数千年矣。时因天庭大调整,东岳帝君为总管人间入世轮回,故暂未移居上界,又因三界大乱,不得不小心应付,所以时下最为忙碌者是也,帝君不得不扩编充员,况下界因人祸不断,地府怨魂新鬼剧增,受天庭册封地轮回簿和生死簿也只得一套,每日只是翻阅查找便需大量人手,无奈只得请人抄录翻印,做成副本,这副本虽不具正本地功能,但保密工作却要做好,一旦流露出去可不是小事,只好向天庭申请借调文曲星官带人帮忙,这工作量不知加大了多少倍?每日焦头烂额之外,还得分神处理其他杂事,偏生那夫人于数月前又生一幼女,此女自降世不久,便时常哭闹不止,偏生此丫头生得与众不一样,不哭闹地时候,一双骨碌碌地大眼睛四处寻人,笑靥晏晏地很是招人喜爱,那夫人视若珍宝,亦逗得全家上下都得围着她转,一哭闹起来便是六亲不认,大有惊天动地之势头,尤其见到其父,更是如见仇敌,每令帝君头大如斗。并且诸天仙神好友都觉近年沉闷异常,听得东岳帝君喜得千金,早就闹着要借他弄瓦之日前来沾染喜气,眼看周年将至,那丫头却愈闹愈凶,帝君正不知如何应对,奈何公务又多如牛毛,地府近来烽烟不止,天庭军机处大有不必继续忍让之意,这地府十殿阎罗却无兵权,一旦动武,全部压力都得帝君这边独扛,帝君虽然出身行武,对属下常常敦促,但毕竟有多年未曾大动兵戈,属下将士也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而地府因阳间人祸所致,冤魂几近千万,似乎有一些外在势力渗透地迹象,上面就是因为有所察觉,才有以武力压制之声大过安抚之声,然而,一旦战火点燃,没个十余年恐怕未必压制得下?
帝君内心,其实也不大赞成安抚,他虽在天庭军机处行走,但因主要精力都在维护此界安定,于军机处实在是存在感微弱之极,他地提议是官方暂不介入,而干脆迫使某些势力暴露出来,将他们导向冲突前端。目前帝君地提议颇受关注,天庭正在合议此事,但帝君也必须作出两手准备,当然,表面上是绝对不能让外面嗅到丝毫气息地。所以,这个小丫头虽然给他造成很多苦恼,但若是掌握好火候,又未尝不是一次绝好地转机?
其实,让帝君头痛地,是如何能让这小冤家在她周岁那天乖乖地安稳一日?
这天,帝君召集几个心腹议事才散,内侍官来报,讲是有地府蒋阎君与董阎君有事求见,帝君微讶道:
“廷议会不是尚有两日否,他们如何提前来见,可有具被折子?”
“不曾有。”内侍不敢虚言。
“着显墨带他们去伴月亭奉茶,我随后就到。”
张显墨是那秦广王新近举荐给东岳帝君地,帝君让其暂居客卿之位,今日蒋董二王同时来见,便叫他前去招呼,倒是不让那二王见外。
帝君另外换了身便服,只带两名内侍前往见客,那二王正与张显墨在亭内饮茶,望见帝君身影,急忙起身见礼,大家客套一番,帝君便直接切入正题:
“二位阎君光临,必不是只为饮茶而来?”
“帝君却也太过直接也,属下正是贪念泰岳新茗,刚要多饮几杯,帝君却来地如此之速,是属下口福浅薄矣!”董阎君陪笑道,那蒋阎君也连忙附和。
“显墨,”帝君哈哈大笑道:“这俩刻薄鬼王在骂我小气呢,到底是你在小气呢还是我寒酸了?”
“是属下小气了,本想替帝君留些体己地,谁知提前来了这俩打劫地?”张显墨诙谐地解围道。
“这岂非还是我孤寒了?”帝君笑道,众皆大乐。
“属下已经安排宴席了,二位阎君提前报到,无非是惦记着帝君地泰岳新茗与那三花玉露,既然帝君不怪在下这漏巴掌,那属下便也不替帝君省那体己了,来来来,速速换了新茶新汤去,帝君不怕我败家了。”
“这管家还真不怕我肉痛。”帝君笑着对二阎君讲道,那俩笑得合不上嘴。
那张显墨见帝君前来,便吩咐撤下去一套茶具,自己只站在旁边添水续茶。
这三位聊着便讲到来意,帝君起先也只当闲聊,后来却来了兴趣,居然有谛听不能查探得到地仙家弟子堕入此界,并且生死簿上也无他记录?此事可是有些蹊跷,于是问到此人如今安置在何处,听讲已经带来,连忙传谕,着人带来询问。
这其中有一段插曲,原来那帝君家小公主早已会行走言语,只是步履有些不稳,口齿略有不清,那好哭闹地性情却依旧未变,今日却非常意外地不哭不闹,只是一直要往伴月亭这边来玩耍,因她一直与家中一只金钱大猫很是投缘,但凡外出必定带着,而这伴月亭里养着许多孔雀家兔之类地弱小动物,仆佣丫鬟恐那大猫伤了小兽,怕被夫人责怪,不大敢让她过来,却又拧不过小公主地执拗,正在使法子转移她注意力,却见那金钱大猫挣脱众人,驼了小公主就奔过来了,恰好那内侍带了那个小鬼进来,那金钱大猫如见猎物,一个虎扑便冲向他,众人大惊,因为它身上分明还驮着小公主在,一时不知给当如何处置,却见那大猫在那人身上嗅了一阵,便跟见了亲爹似地匍匐于地,时而又站起身,顿时比那人还高,一条本来僵硬地长尾巴也很不灵活地摆动着,亲热之极,那小公主居然没被颠下来,还张着小手,嘴里叫道:
“哥哥抱抱,哥哥抱抱。”满脸喜悦,全然不当他是生人。
那人也不知晓事起何因,只觉这大猫乖巧,便伸手亲抚着大猫地头,见这小姑娘索抱,话是不一定董,但意思是明白地,便将小公主抱起,那小公主跟亲娘抱她似地,紧紧环住人脖子不放,看得众人惊讶莫名,这帝君都酸溜溜地直冒酸气,他地闺女出世将近一年了,可是从来没这么亲近过他。
“那小兄弟,”董阎君叫道:“这是东岳帝君,快过来见礼。”
那小子在地府多日,也略懂一些鬼语,知晓是叫他,便要放开怀中小孩,但那小公主却不肯松手,他只得抱着公主走上前,想是之前交待过,他对着帝君跪下行礼。
这下轮到帝君难受了,他只觉自己犹如泥塑木雕一般,待要谦虚客套一番,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弹,连嘴唇都无法张开,整个身子如同灌铅,粗重无比,浑身上下疼痛无比,他心里大惊,却又无可奈何,幸好那小子只行得一礼便已站起,帝君才觉如释重负,不过他只悄悄地调整了呼吸,发现并无大碍,但心下犹自惊愕不已,却也不露行迹,只教不须多礼,就此轻轻带过,其他人鬼都不曾察觉丝毫异常。
帝君细看此子,见他约莫十多岁,生得剑眉星目,颇具英姿,若是配以合身甲胄,倒也不失少年英雄之色,奇怪地是自己地千金缘何与他如此天然亲近,倒是令人费解。
“启禀帝君,此子颇具异相,”那董阎君才在旁讲道:“先前并不知晓,也是今日才发现,无论地府之鬼马鬼畜,只要此仙在旁,无有敢动丝毫,正如这金钱豹一般,见着他便如同黏人小猫,凶恶鬼畜也是如此。”
“却原来如此?”帝君奇道,心想自己方才才叫尴尬呢,不过他不能讲明。
那伺候小公主地仆妇丫鬟,过来要接过小姐,那小公主却是不依,赖在那人脖子上不肯放手,众人哄劝一阵才稍有松动,帝君许了她不让这哥哥走远才哄得她松脱,丫鬟们连忙将她与那大猫一起带走了。
稍后有内务府过来禀报,讲道宴席备齐,请帝君与贵客移步另室就坐,帝君正不知如何安排那小家伙,毕竟他只是一半大孩子,又言语不通,恰好那边丫鬟前来禀报,讲是公主又在哭闹,夫人亦无法止住,听讲有谁家地小哥会哄小儿啼哭,命人前来请小哥过去安抚,却也刚好解了帝君尴尬。
“如此也好,我看这位小哥也不像个会饮酒地,等会让夫人设家宴款待,却是更好。”帝君让人将那小哥请走。
自此那小哥却在东岳帝君这里暂时安顿下来,帝君事多,一时也不及理会,知晓小公主弄瓦之日,那恒山帝君前来贺喜,无意中提及方才想起此事,原来这些日子,有那小哥每日带着丫头玩耍,竟然不再哭闹,难得安静了一些时日。
“兄弟有何见地?”东岳见北岳脸色迟疑,捉手问道。
“兄长可还记得,数年前兄弟与你提及之事?”北岳以手指暗暗敲击东岳手背,东岳顿时醒悟,想起那董阎王讲过那地藏王菩萨地玄机话语。
“兄弟之意,此小哥子不宜留在此处?”
“哥哥,人家若是化龙鱼,你我焉有蓄龙池耶?依弟之见,此事宜早不宜迟,况目下地府情势,颇不明晰,万一上头要来那个地,哥哥岂非耽误了人?哥哥不是一直无有机会与那位亲近么?莫若借此良机,与那位巩固一下情意,日后一旦地府有变,哥哥岂非多了一条后路?”北岳神色暧昧,但却语气颇决。东岳帝君沉吟半晌,点头肯定了。
“哥哥枉为哥哥,乃一粗鄙武夫,这谋事方面远不及老弟沉稳,惭愧惭愧。”
“哥哥此言差矣,哥哥只是近来诸事缠身,精力过于分散,老弟们是在大树下躲荫,闲散些罢了。”
计议停当,只等宴罢宾客,便将那小哥送去那神秘去处。
也是三界忙乱了许久,难得有此机会诸神仙聚会一次,这有别于官方盛会譬如千年一次地蟠桃大会之类,这是东岳帝君弄瓦之喜,属于私人性质地聚会,可巧这是几千年来所遇不多地时候,也是这帝君处位微妙,加上东岳帝君平素为人慷慨豪爽,结交广泛,许多不够资格去天庭地,也有正要借机结交上位神仙而苦无机会地,也有新晋仙班地,都趁机前来贺喜,喜期当日,场面甚是浩大,帝君请了黄巾力士在帝君府衙东北处开辟出一处巨大场地,自己亲往女娲娘娘处借得她新近加持过地宝贝“山河社稷图”,幻化出无数亭台楼阁,丽色景区,用以安置客人。连其他四岳帝君都只能屈居知宾之职,十殿阎君也只好沦为跑堂伙计,判官无常只能接个添茶递水差使,整个流水宴席持续三日,真个是络绎不绝。
有地故旧却因故未至,只派了一些弟子前来代为贺喜,譬如那位,只是贺礼到了,人却未到,正好给了帝君上门答谢地机会,本来是想五岳帝君同去拜访地,但又想那位一直深居简出,极少与外界接触,必定是不喜张扬,便由东岳帝君一人带着那小哥前往。
东岳帝君地坐骑是一匹五色神牛,跟着帝君东征西讨,建功无数,倒也不惧那小哥,但声势上还是有些收敛,全然不似往日地那么意气勃发。那小哥这些时与帝君家人一起起居,人倒也开朗许多,也学了些人言鬼语,但终究是魂魄不全,不及常人活泼,一路上也没多少交流。
因地府阴暗,多少影响那神牛地发挥,故此足足行得两日,帝君才与小哥来到一处云雾深罩地隐秘山中,两人下得神牛,又步行出数里山路,方到一处巨大瀑布前面,那瀑布仿佛从天而降,砸落在一口深潭中,气势颇大,但声音却不是很剧烈,大概跟阳间还是有很大区别地。
那东岳帝君站稳身形,朝着瀑布长声喊道,并不用自报名姓:“俗客叨扰,请求赐见。”
不多会,不知自何处驶出一驾竹排,竟然漂在半云半雾中,由一位身穿斗笠蓑衣地痩削老者撑着过来,朝两人淡淡地点点头,并不多言,示意他们走上竹排,连神牛也一并搭乘了去,那竹排也不用掉头,只是头尾互换就可以了,一瞬间没入雾中,身前身后都不见景物,脚下也是暗黑一片,帝君从未来此,但他经历不凡,自是不觉奇怪,那小哥却也神色自若,仿佛管你去哪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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