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 | 活的岭秋日探幽:破败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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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岭秋日探幽
杜威
从蟠龙镇出发,穿过蟠洪河秋天的蟠洪河是由几条分割开的小溪流组成的就到达了南坡山的西麓破败符咒。这里有几户人家,是由原活的岭、奶奶凹两个村的村民迁移到此而新建的村庄。沿此继续向上,到达半山腰的时候,突然会发现一个透着一丝亮光的山洞,顺着山洞就会到达活的岭村。这番奇妙的经历切合着两句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个山洞在很长时间都是活的岭村对外的唯一通道破败符咒。活的岭村在南坡山西段的阳坡上,往南是深不见底的沟谷,其余三个方向都是山。不知晓从什么时候开始,活的岭的居民们挥动了打通外界联系的第一下铁锹,那一定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也是一个充满智慧的选择。从活的岭沟通外界的需要来看,可以有两条路径供选择其一是向南下深沟然后上行到韩北乡,另一条就是向北穿行南坡山过蟠洪河到达蟠龙镇。仅就距离而言,向南更近一些,但沟通经济文化水平更高的蟠龙镇似乎是一个更加合理的选项。
从山洞出来,假如是夏秋季节,触人眼目的是一大片枣树房前屋后,坡上谷中,全然是这种不需要很多水份滋养但可以结出甜蜜的作物破败符咒。活的岭变成一个荒废的村落以后,枣树似乎已经成为这里的主人。在破败的院落里,在倒塌的房屋里,都变成了枣树尽情生长和拓展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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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中,枣树总是和干旱、空寂等荒凉的景观联系在一起破败符咒。大枣的香甜,也像是凝结了抽干了大地最后一丝肥力等吃完了枣子,天地就都不甜了,肃杀的北风就开始刮起来。
活的岭已经没有人烟了破败符咒。我来过很多次,找到六个破败的院落,还有一些散布的猪圈、石碾等附属生活设施。这里曾经有过繁忙的劳作,有过袅袅的炊烟,有过相爱的恋人,发生过一切人间的喜怒哀乐,但现在全都归于寂静。活的岭的衰败和荒凉,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背后是政策和规律的作用。作为一个小农社区曾经存在的缩影,或许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我想起来几年以前的一个秋天,我回乡的时候,曾经一个人来到活的岭,躺在村子下方的黄沙坡上,彼时四下无人,枯树无叶,林间无鸟,天无云地无草,哪儿哪儿都是空荡荡的破败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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