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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小讲连载:大约在冬季(上):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

精选    道教网    2022-10-27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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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文/李娜

2011年的腊月,青海大地上的寒风凌冽地吹着,那风吹到脸上,像千万个细碎小针头扎到脸上一般,刺骨难耐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住在黄河岸边的人们更觉这个冬天阴冷难熬。黄河岸边的水滩里结着一层厚厚的冰,河水中央,水天同色,只是越往边上走,那水显得越发苍白,最终成了白汪汪一片。冬天的村庄是寂静的,过往的小道上,很少有人穿过,村民们都在家里烧着炉子,煨着土炕,取暖过冬。只有临近春节,冬眠了的大地,渐渐恢复着生机,人们也活跃在了人世间。

芳芳在家中的炕头上看着她两岁多的小儿,俊生两手抓着拨浪鼓,用劲浑身的力气,左右摇晃着拨浪鼓“卜噔楞,卜噔楞……”清脆的敲打声,没有使愣神的芳芳感受到身边还有自己的儿子俊生,反而使她愈发陷入曾经的过往,不能自拔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她眼角挂着一滴泪水,但嘴角始终上扬着。

芳芳高中毕业几年后,嫁给了邻村的刘国庆,小夫妻日子也还算圆满,婚后不久,就有了儿子俊生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国庆也没什么正经职业,跟当地农民一样,三四月份跟着同乡到高原苦寒之地上去挖虫草,遇上光景好的年份,一个虫草季,就有上万元的收入,挖完虫草回了家,休息个把月,又跟着同村的小伙儿去县城工地上打些零工,一天也有百来块收入。一夏,国庆都在外头忙活着挣“光阴”,芳芳只管在家照顾儿子俊生。

芳芳对眼下的日子还是比较满意的,也对国庆这个本分挣钱养家的苦男人算是中意的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芳芳和国庆新婚当晚,才算第一次正式见面,从前国庆只在照片里看到过芳芳的模样,照片中的芳芳微红的脸蛋,纤瘦高挑的身材,笑容很板正,仿佛只是为了照相而露出来的淡淡一笑,那笑似乎不咋从容。国庆看到照片,心想着:“这丫头比起城里姑娘自然有些土气,可在农村比起那些个膀大腰圆的女人,她还是清新秀气的,娶了这丫头,还算是有面子的。”直到结婚那天,国庆见到穿着一身红衣的芳芳,他直愣愣地看了芳芳半晌有余,心里窃喜着:“这丫头可比照片漂亮许多呀!”那一身红大衣,无疑显出了芳芳白皙的皮肤和高挑的身材,只是那眼睛像蜜蜂蛰了一般红肿肥厚,早已经看不出本来的大小。国庆知晓,出嫁的女人,总要哭一哭的,因为只有眼泪才能表达出嫁姑娘那五味杂陈的心情,或是喜悦或是悲伤,总之哭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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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两个年轻人都显得尤其生分和尴尬,尤其芳芳显得格外抗拒,她不愿和国庆多讲一句话,国庆试着想要打破这种僵局,先开口讲了话,只是他也不清楚应该叫她什么,只讲:“你饿吗?”这话问得完全没有水平,他心里懊恼着,但满眼期待着芳芳的回答,芳芳闭口不讲,他又问:“今天累了吧?”芳芳依旧不讲一句话,芳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国庆,两人就呆呆地各坐一个床头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冷寂的气氛终究没有被国庆打破。后来房里冒出来的一堆年轻人,才使屋子里的气氛活跃了一些,不着调的年轻小伙子们有拿树枝的,有拿细针的,也有拿黑锅灰的,总之他们来时早有预谋,他们像小鬼一样逼近了国庆和芳芳,国庆眼见着他们走近了,赶忙祈求央告,可芳芳自他们进来就面无表情,也懒得看他们一眼,如同僵尸般,痴痴地坐着,这时一个二愣子小伙冲出人群,向国庆脸上和芳芳脸上一把抹上了焦黑的锅煤,顿时逗乐了众人,只有芳芳依旧面不改色,这使在场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觑,不知晓是否要继续闹下去,国庆眼见着芳芳的模样,不由地心疼起来,最终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打发了众人。国庆在印有红双喜的大红盆子里打了一盆温水,嘱咐芳芳洗把脸,芳芳接过脸盆,照了照镜子,最终掩面大哭起来,国庆也不知讲什么,只好陪坐在一旁。两个年轻又恢复到了最初进洞房的样子,一人坐一头,直到天明。国庆或许永远都想不到,他的洞房花烛夜会这般狼狈不堪,不过他很满足,毕竟自己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他想着:“漂亮姑娘脾气或许本来就大些,更何况他们昨天也是第一次见面,自己一个男人都觉着尴尬,更何况一个姑娘呢?咋还能讲睡就睡呢?”他站在芳芳的角度想了一宿,最终深深地理解了芳芳的不易。清早,国庆就起来烧炉子做早饭了。芳芳看着国庆离开了,才将双腿慢慢抬上了床,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芳芳似乎梦见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始终再向她招手,最终那男孩越走越远了,芳芳又一次从梦中哭醒了,醒来透过窗帘,芳芳看到了刺眼的阳光,她的眼睛因为哭过的原因,很怕太阳直射过来的光线,她缓缓背过了身,芳芳看到桌子上有国庆做好了早饭,那饭不知放了多久,芳芳看着外面的日头,估摸着已经到晌午了。芳芳也无力起来,最终一直在床上懒懒地躺着。其实她心里也是很感激眼前这个男人的,因为昨夜他没有强迫自己和他睡觉,也没有强迫自己跟他讲话,只是静静地陪了她一夜,清早又主动去做了早饭,只是她现在还不愿去表达,一切随他便吧……

国庆是家中的幺儿,打小儿父母就很疼爱他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国庆还小时,老两口就教娃娃学抽烟,喝白酒,因为家里头光景不错,供得起幺儿抽烟喝酒。国庆初中毕业后,老两口走了人情关系,送国庆去当兵,国庆只当了两年兵就复员回家了,因为国庆吃不下当兵的那份苦。

国庆复员回家头两年,就在家中陪俩老人安度晚年,农忙时,下地干干农活儿,农闲时,叫来一些村里的光棍小伙儿在家吃吃喝喝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年轻人,总不把眼前的光阴当回事儿,光阴好似路边的烂石头,总觉着拾也拾不完,只有黄土埋半截的老人,才视光阴如珍宝,总是掰着指头数日子。老汉已经80了,老太太也已经70多了,老两口都为跟前这个不争气的幺儿着急上火,可最终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不再年轻了。国庆要过什么样的日子终究还要自己拿捏。

老两口,在之后的两年光景里相继离开了人世,他们临终前都将这个放心不下的老幺儿,托付给了其他儿女,交代他们一定要照看好这个不争气的怂娃子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或许,老两口在临终前那一刻才明白啥叫“惯子如杀子”,只是后悔已晚矣!

俩老人去世后,国庆的日子也越来越艰难了,兄弟姐妹儿时自是一起长大的,可现在都各自成了家,咋还能全心全意的帮衬这个小兄弟呢?兄弟姐妹商量一番后,就决定给国庆娶个媳妇成个家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国庆个子不高,一米七五左右,圆溜溜的眼睛,像葡萄。国庆也正是因为他那双秀丽的大眼睛,受了父母半辈子的宠爱。

儿时,国庆犯了错,受父母责备时,他总板直地站在老两口跟前,两个圆溜溜的眼睛定神看向一处,讲到厉害时,国庆俩眼睛巴巴地闪着,睫毛像扇子一样,上下扑闪着,一汪泪水,总在眼圈里打转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老两口看到儿子如此心疼的模样,高亢地斥责声,也渐渐缓和了下来,最终将国庆一把搂进怀里,摸着儿子圆圆的脑袋,亲着他红扑扑的脸蛋,用尽所有的温柔安抚着儿子的情绪。后来,芳芳也是因为国庆那双大眼睛才决心嫁给了他。人生路上,因果总轮回,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谁也逃不掉!国庆前半辈子享尽了父母跟前的福,眼下,一切都要指着自己,否则妻儿要连着他一同受苦。国庆虽然眼皮子浅,没啥大抱负,可自结婚后,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也扛起起了做男人的那份担当,他学着跟同村的男人一起去挖虫草,干重活,这日子比起当兵那会儿,自然要苦万分,可国庆这次没得选择,这苦他必须吃,也只能吃了。

芳芳是家中的长女,她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母亲是个外地人。早年间,因为逃荒,来到了父亲的村庄。父亲是村里出了名的赌徒,因为赌博,几乎要卖了自己的破家。芳芳的父亲赢了钱,也会给家里买肉买菜,改善一家人的伙食,可输了钱,回到家,芳芳的母亲就遭殃了,少不得挨丈夫的一顿毒打,这打挨得毫无缘由。芳芳的母亲曾经因为一口饭嫁给了眼前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现在又不得不因为三个娃娃,继续过着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芳芳的母亲是个习惯了过苦日子且不被自家男人怜爱的苦命女人,这种女人的眼神往往是呆滞的,如同死鱼的眼睛,毫无光泽,她们的灵 魂似乎和肉体分离了一般,麻木不仁。

芳芳出生时,她的父亲嫌她是个女儿,对正在坐月子的妻子不闻不问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打麻将输了钱,回到家,看到哇哇大哭的小芳芳,更觉心烦意乱。为了发泄心中地愤懑,对芳芳的母亲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芳芳长大后,听邻居奶奶讲:“丫头,你的一条命,还是奶奶给捡来的……”芳芳疑惑地问:“奶奶,为啥这样讲呢?”芳芳凝神听着,仿佛要从邻居奶奶嘴里知晓一个惊天的秘密一般。邻居奶奶缓缓地讲着:“有一年,村里来了地震,房梁上的土坯沙沙地掉着,土炕也来回晃荡着,村里人顾不得旁人的都往门外跑,大声喊着地震来啦,地震来啦……我这个老太婆子也急忙跳下了炕,紧着往外跑,跑到门外,看到你爸你妈,也都站在大门口,但怀里不见你,我听到你家堂屋里传来娃娃的哭声,想着一定是你,我大声地质问着你爸妈:咋不把娃娃抱出来?你爸不吭声,你妈呀……哎!你妈讲:就这样压死算了。看着你爸妈没人愿意去抱你,我只得又冲进你家堂屋,去抱你。”邻居奶奶又道:“丫头,你也不好再埋怨你妈,你妈也是没办法了,你妈心里苦呀!我这个半聋半瞎的老太婆子,都能听到你爸在家打你妈的动静。丫头,长大了好好待你妈,她是个苦命的女人。”芳芳的眼里灌满了泪水,可她硬是没落下一滴泪来,芳芳朝天空望去,似乎是要将眼泪倒灌进心里一样。自那以后,芳芳就更听话了,只是这样的懂事再没了孩子天真烂漫的模样了。父亲赢了钱,偶尔也会给芳芳买零食吃,只是偶尔一次蜻蜓点水般的父爱,对芳芳而言,如同老爷施舍乞丐般,毫无父女情义。

窗外的爆竹声稀稀拉拉地响着,接连几日,走在麦场上,都能听到村里人家,传来人们杀猪时,那肥猪发出地阵阵惨叫声,一声一声叫得歇斯底里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可任凭那肥猪如何叫唤,终究也躲不开将死的命运。人们早早磨好了锋利的刀,架起了大大的烧锅,烧好杀猪时要用得滚烫开水,一切准备就绪,把那肥猪,倒立着绑在架子上,最终朝着猪心膛一刀子捅下去,肥猪短短一两年的生命也就这样结束了。爆竹声,杀猪声,都将预兆着人们快要过春节了。农村淳朴厚重的节日氛围,并没有使芳芳感到快乐,反而因为春节的临近,使她的心,像悬在半空中的风铃,叮铃当啷,难以恢复平静。每一个春节,她都会想起自己的那段青春故事。

16岁上了高中的芳芳,蛋白鹅蛋脸,扎着一把乌黑浓密的马尾辫,芳芳每天放了学,回家总有干不完的农活和家务,被家务拖累的芳芳,学习自然不是很好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芳芳的爸妈也不指望芳芳将来能有多大的出息,只是不愿芳芳在现下的社会里当个睁眼瞎罢了,他们觉着女娃娃长大了,寻个好人家风风光光嫁了才是个正经事。不被父母期望的孩子,是悲哀的,也是无助的。因此,芳芳也从不把学习看成自己的主要任务,她只是一味地替母亲分担家务,做好父母眼里听话乖巧的勤快姑娘。

春节的到来,打破了冬日里寂静的村庄,人们为了过一个热闹喜庆的春节,总是费心准备着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跳社火,自然使农民们欢喜不已。春节临近的日子里,村里各家都要出一人,每晚到女天玄女庙里排练社火,芳芳家也只能由芳芳去了。芳芳纤瘦细长的个子很适合跳舞,站在五大三粗的妇女中间,芳芳显得尤其的标志,即便在同龄人之间,芳芳也是惹人注目的那一个。

连着几日,芳芳都是跳完了社火与月光下的影子一同回家去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直到有一天,一个和他一般大的陌生小伙出现在了社火队里。农村是个典型的熟人社会,谁家住着谁,谁家有个啥,都不算是秘密,有时自家来了谁,还要旁人通传一声。一个陌生脸庞出现在了芳芳眼前,她自然多留意了一番。她驻足在人群中,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小伙儿,恰巧小伙的眼睛也看向了她,短暂的对视让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芳芳赶忙将眼睛瞟向他处,再不愿多看小伙一眼,只是那眼睛后来又不听使唤地多看了男孩几眼。男孩眼眸深邃,透过眼睛看下去,那双大眼睛似乎会讲话,他的五官棱角很分明,高挺的鼻梁和大大的眼睛,搭配得很和谐,细细看着,使人赏心悦目。社火跳罢,芳芳像往常一样,转头就往家的方向走去,其他人都会在庙里逗留一会儿,男人们盘腿坐在炕上喝酒划拳,女人们围在炉子四周嗑瓜子,唠家常,娃娃在院子里追逐打闹,一片祥和热闹的景象,俨然到了春节一般。

芳芳走在月光下,脑海里像过电影一般,刚才那陌生小伙的模样不间断地跳了出来,尤其是小伙深邃的眸子和高挺的鼻梁,让她印象深刻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芳芳心里想着,耳听着身后不远处,有个脚步声,那脚步声“哐哐哐”得有些厚重,不像女子那般轻盈,芳芳转头看了看,原来是刚才那陌生小伙儿,芳芳顿时心跳加快,犹如小鹿乱撞。芳芳加紧了步伐,向前走着。男孩跟着自己的步调,随性地走着,两人一前一后,谁也没有搭理谁。

第二天清晨,芳芳背着空背篼去麦场,背煨炕用的麦秆子,回来时,在邻居奶奶家门前看到了昨晚那个陌生小伙子,芳芳心想着:“原来这是奶奶家的亲戚呀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有了前一夜的经历,芳芳再不敢抬头看那小伙了一眼,她怕再次的眼神碰撞使她难堪,芳芳背了草,径直回家去。

那陌生小伙叫蔡文栋,是邻居奶奶的孙子,因为家在新疆,也不曾来过父亲的老家,这次回老家,也是由于他家发生了变故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文栋的父亲成年后,跑去新疆扛过水泥,采过棉花,种过葡萄,最终为了扎根新疆,改变穷困潦倒的生活现状,走了捷径娶了一个新疆本地女人,成了倒插门女婿。文栋的父亲长着一张大饼脸,整个人像挤出来的牙膏一样,没有款式,头发往前梳,是一张偏平无奇的脸,头发往后梳,依旧扁平无奇,他的性格,也似他的脸一般百无聊赖。只是他有一个灵活的脑子。

文栋的父亲靠丈人一家在新疆种棉花发了财,赚钱红了眼的他,日渐暴露出了贪婪自私的本性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倒插门的身份使文栋的父亲一直耿耿于怀,即便他很有钱,但始终自觉在人前提不起面子来。为了赚回那微乎其微的面子,文栋的父亲,在外养了一个情妇,并猖狂地生下了一个女儿,自此,文栋的父亲也不常回家了。文栋的母亲曾经为了保全家庭,乞求过这个冷血的男人,让他回家安稳过日子,并提出自己会像照顾文栋一样照顾丈夫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这样低到尘埃里的爱情,并没有拉回男人的心,反而使男人越走越远。最后,拿到离婚证的女人,在绝望中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她像一粒尘埃,从高空隐入另一处尘埃,除了她的家人外,没人知晓她曾经来过人世间。文栋的父亲如愿娶了他的情妇,为了保全现在的家庭,他将文栋送回了自己的老家,丢给老母亲抚养。文栋眼见着父亲的所作所为,心里只当再没这个父亲。

晚饭后,又到了该去庙里跳社火的时间了,芳芳拾掇完厨房,就预备出门去庙里了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今天出门,她内心似乎期待着什么,但总也不清不楚。庙里的社火音乐,响彻整个村庄,“打开了牛皮箱,取啊一张联红,绞一个荷包样呀,一绞石榴花呀,二铰个荷包样呀,三绞上老鼠儿拉西瓜,四绞上芍药花,五绞上水红花,六绞上竹叶闹梅花……荷包绣成了,丫鬟把手招,我家的好姑娘,绣下的好荷包。”青海民歌好似陕北信天游一般,朗朗上口,只听一遍,便能哼唱一二,只是没有信天游那股淡淡的忧伤调调。芳芳进了庙里,人们已经换好了衣服,男人们头扎白毛巾,腰缠红绸缎,手里拿着花扇子,足足扮了个光棍汉。女人们,脸上涂上粉粉的腮红,头裹红头巾,戴着有长长的粗黑鞭子的花头饰,一手拿着扇子,一手拿着花灯笼,嫣然装扮成了一个个未出阁的大姑娘。

芳芳在熟悉的人群中,一眼看到了那张干净的脸,她心里期待的东西,似乎明朗了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芳芳的脸涨得有点绯红,好在夜幕已悄然降临,在朦胧的黑夜里,人们是看不到她那张已然娇羞了的红脸蛋。音乐一遍遍地起着,人们一遍又一遍地跳着,此时大家都是团结友好的,往日里的矛盾似乎被这里祥和的氛围吹得烟消云散了。一个姑娘对一个光棍,人们踏着音乐来回变换着队形,芳芳跳时,一个小伙儿和她并排站在了一起,芳芳凭感觉,就知晓一定是那小伙子,抬眼瞧时,果然是他。小伙笑了,她也笑了,似乎他们从前就很熟悉一般。

社火跳完了,芳芳和往常一样,准备换下衣服回家去,一个陌生的声音喊住了她:“喂,芳芳等等我,过会儿咱们一起回家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芳芳愣神不动了,半晌才回话:“好,那你快点儿,我还要回家哄弟弟妹妹睡觉呐!”小伙道:“好的,马上就好。”不多久,文栋换好了衣服出来了。文栋道:“走吧!”芳芳道:“嗯!”一路上芳芳也没主动讲过一句话。文栋的确要比眼前这个女孩大方许多,还不等芳芳问他叫啥名,自己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文栋这样的性格对芳芳而言也是极好的,毕竟芳芳是个不善言辞的姑娘,在接下来的对话中,她不用费心地想应该讲些什么话。文栋道:“我知晓你叫芳芳,我问过我奶奶。我叫蔡文栋,是你家邻居奶奶家的孙子,我头一回来这里,不过以后就住奶奶家,不走了。”芳芳轻轻地“哦”了一声,再没讲什么。文栋又道:“青海的社火真有意思,我最近在家里跟奶奶学唱青海花儿。”的确,文栋来青海后,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青海花儿,他跟奶奶时常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拿出录音机,在院子里泡上一杯浓浓的茯茶,跟着录音机学唱青海花儿:“阳洼山羊吃草,马五哥好比杨宗保,我的小阿哥,杨宗保,天上的星星星对星,尕豆妹赛过穆了桂英,我的小金莲,穆桂英。天上的星星数不清,马五哥脸上窝窝多,我的小阿哥,窝窝多,麻子麻在脸上了,心肠好了着我爱了,我的小金莲……”文栋很有音乐天赋,不久,就学会了这首青海有名的花儿《马五哥与尕豆妹》。文栋讲着,就悠悠地唱起了一段花儿,芳芳也只是仔细地听着,文栋唱罢,芳芳也没啥评价,只是跟着文栋刚才讲的话,回了一句:“嗯!”文栋似乎看出了芳芳是个不善言辞的姑娘,又道:“你社火跳得真好,我一早儿就发现了,我是悄悄跟着你才学会的。”听到这里芳芳才恍过了神,看了一眼文栋,又涨红了脸。月光洒在芳芳的脸上,使她蛋白的鹅蛋脸愈发皎洁,脸上晕红处似乎吹弹可破。

被黑夜笼罩的大地,像个熟睡的孩子般悄无声息,芳芳和文栋并排走着,一段不远不近的小路,使两个命运不太完满的年轻人,有了彼此熟知的机会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自今夜以后,芳芳阴冷的心间,似乎照进了一束光,那光如明月般皎洁,明亮,似乎使她对往后似牛马般的日子,有了一丝期待。后来的每一天,芳芳和文栋都搭伴儿去庙里,回家也一样,文栋不贪恋庙里的酒桌,也不爱跟他同龄的姑娘闲聊天,只是一门心思陪芳芳回家。一路上,都是文栋在讲话,他将自己的一切像倒豆子般讲了个遍,包括父亲出轨娶了小三将自己抛下的事实和母亲为了父亲自杀的愚蠢行为等,文栋或许已经对他悲惨的过往释怀了,毕竟他眼下的日子比他曾经想像的要好很多。

芳芳在文栋跟前,对自己的过往经历往往是闭口不谈,其实芳芳也不必讲很多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眼下,文栋已然从奶奶那里知晓了芳芳生活的处境,心中一股怜爱之情,早已涌上心头。文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站在芳芳家门口,喊她出来拿,还会贴心地讲:“你别舍不得吃,全部留给你的弟弟和妹妹,自己也要多吃些。吃完了,我再给你。”芳芳从来都不曾被人这样呵护过,就是在父母跟前,她也未听到过一句体己的话。芳芳的鼻子似乎感受到了一阵酸涩,眼眶也湿了一半儿,为了不让文栋看到,芳芳简单应了一句:“嗯,知晓了!”就转身走了,文栋愣神看了半晌,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暗生情愫的两个年轻人,心里已然隐隐感受了彼此之间的爱意和无微不至的关心,只是他们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有被捅破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夜里,跳完了社火,文栋和芳芳像往日一样不紧不慢地回着家,芳芳道:“你的白头巾给我吧,我回去洗一洗,瞧你那头巾,都看不出是啥颜色了。”文栋挠了挠头,满眼不好意思地讲道:“回家,我都是倒头就睡,我也舍不得奶奶帮我洗,我就胡乱一扔,第二天凑合着戴一戴。”芳芳宛然一笑,又道:“那你就给我吧,洗个头巾不要紧的,洗好了,我在炉子旁烤一烤,第二天就干了,也不耽误你明天再戴。”文栋也不好再推辞,拿出白头巾,给了芳芳。芳芳回到家,烧好开水,拿出肥皂,就开始仔细地为文栋洗头巾了,淘洗几遍后,土苍苍的头巾又似新买的一般,变得雪白新亮。

两个年轻人的心事,被奶奶看得似明镜般透亮,邻居间闲谈时,奶奶总是拿两个年轻人打趣儿,奶奶对着芳芳妈讲道:“咱们迟早是亲家哩,俩娃娃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咧!”听到这里,芳芳的脸又似秋天里熟透的红苹果,变得绯红透亮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文栋则嘿嘿地傻笑,但耳朵一道已然红了起来。为了结束这尴尬的聊天,芳芳以做家务为由,早早回了家,可她心里是欢喜的,毕竟跟前这个小伙儿给了他无限温暖,她心里是愿意嫁给他的。

未完待续……

李娜,1991年5月出生,青海尖扎人庙里做法事有哪几种。而立之年开始写作,2021年结识《青海读书》,并先后发表《90后的小生长大了》《写给母亲的小散文》《人生若只如初见》《向阳生长》及《满目星辰皆是你》等10余篇散文。饱满的回忆使我有了无限创造的源泉,想用文字来纪念那些白驹过隙的日子。青海读书会签约作者。

微信号:qhds2014

文化顾问/王文泸

执行主编/刘志强

本期责编/小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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