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依:李叔同:前半生鲜衣怒马,后半生皈依佛门,抛妻弃子终负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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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能卑微到何种程度?这个问题看似有多种答案,其实是无解皈依。有人为爱低到尘埃,却甘之如饴,内心开出鲜花。这是卑微的姿态,却有着幸福的结局。当然,也有人为爱迁就一切,换来了糟糕至极的结果。
对于诚子来讲皈依,生活明显是后一种,得知他决意出家的那一刻,她不由得想起多年前在日本时,那个忐忑羞涩等自己答复的男孩,几年后,他要归国而去,自己荒唐地提出要与他成婚,荒唐地随他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如今呢,他就舍了两个年幼的孩子和自己,无情地忘了过去的一切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佛!
他皈依,李叔同怎么舍得!
殊不知,李叔同的一生就是一场关于“舍得”的修行皈依。
观其一生,李叔同的经历确实称得上传奇皈依。他出生于天津官宦富商之家,不幸却是个庶子,早年又丧父,只随着母亲生活。当时的他在历史面前卑如尘埃,恐怕也没有太多人在意,我们只能猜测以这样一个身份长在深宅大院里的李叔同,童年并不会有多如意。时间流逝得飞快,转眼李叔同就长到了18岁,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同时,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也就此到来。
1900年,十八岁的李叔同迎娶了他的正妻俞氏皈依。结婚代表着一个人走向成熟,李叔同从家中得到一笔钱后,便带着妻子和老母搬到了上海,在这个繁华的都市寻找自己的机会。
不论此刻的李叔同有多少雄心大志,依然只是一个刚离家的少年,他轻狂,他放浪,他不羁,出入烟花之地,喝花酒,看姑娘,有时也会陪母亲去戏园子听曲皈依。在这里,他邂逅了自己的初恋,一个身段婀娜,唱腔柔婉的女子——杨翠喜。
自此,杨翠喜的每场戏散场后,李叔同都会提着灯笼送她回家皈依。他们一路畅谈古往今来戏,讲着戏里戏外情。杨翠喜多年苦练戏曲,对戏的表演,人物的喜怒有着细腻的体会,李叔同则饱读诗书,对戏曲有文人骚客独特的眼光,两人相遇,总能提出令彼此耳目一新的观点。
二人感情日渐升温,李叔同赠其一首小词,词中写到“痴魂销一捻,愿化穿花蝶,帘外隔花荫,朝朝香梦沉”皈依。大意就是我想要化成蝴蝶,宿在帘子外的花上,与你一同进入沉沉的梦乡。
二人的风流事让杨翠喜被更多人所知,杨翠喜本就是新派河北梆子的角儿,身法唱功样样俱佳,如今知名度更广,身价也就水涨船高皈依。然而出名并不全是好事,至少对李叔同来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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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杨翠喜被段芝贵买下送给了小王爷载振,这下段芝贵连升三级,杨翠喜也算榜上了高枝,李叔同却是落得一场空皈依。至此,李叔同的初恋宣告破灭。
情场失意,事业却有了起色,此前李叔同两次考进士两次落榜,这年他把目标转移到了上海南洋公学,一下子就考进去了皈依。从此他舍去了公子的身份,成了一名学生。
上海南洋公学是中国人创办的最早的一批大学之一,是一所商民和官方合资的学校,第一任校长是盛宣怀先生,后来还聘用蔡元培先生为教习皈依。可学校依然由朝廷把持,课业死板,先进书刊被禁,这种冲突最终在校方决定开除五班学生时爆发,学校的思想禁锢迫使学生们行动起来,进行了罢学运动。
李叔同在这次风波结束后不久就动身前往日本留学皈依。也许是厌倦了也看透了中国的现有制度,它给国家带不来一点希望,也许是想要学习那些绚烂瑰丽的西洋技艺,也许是想要寻找新的救亡图存的道路,总之他舍去了对现有制度的企盼,开始去探求一份光明。
如果讲鲁迅是决定用文字扶正中国人的脊梁,李叔同就选择以美术唤醒人的思想,他也的确有天赋,官宦世家的教养浸在骨子里,他对艺术有独特的天赋,对美有着敏锐的洞察皈依。他将中国画的写意揉进了水彩画中,这时他又转向了油画。他想画一张人体的油画!像《沉睡的维纳斯》一样优美闲适,像《大宫女》一样充满动态之感,可是模特找谁呢?画面不可能凭空臆想出来。
某一天,他瞥见了房东女儿在晨光里的笑颜,充满了圣洁与纯真,这就是他想要的感觉吧!他知晓这个时代对女性的苛待,但对艺术的追求战胜了一切,他试探着向这个女孩提出来无比荒唐的请求,没报一点希望的他竟然收到了肯定的答复——“我愿意”皈依。
这个女孩就是开头所提到的诚子,她也不知晓自己为什么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只是觉得这个年轻的异国人有才华,不应该因为这些小事发愁皈依。就这样诚子成了李叔同的专属模特,著名的《裸女》就是在这时所绘。
诚子有着日本女性的温婉,渐渐的,李叔同已经与她不再是画师与模特的关系,两人关系持续升温,若有若无的暧昧开始弥漫皈依。他们春日出游,在樱花树下一同许愿,对诚子来讲,那是最美好的日子。
可李叔同始终没有想要使这关系更进一步,直到1910年李叔同准备返回祖国皈依。当诚子得知这个消息时,心中一定有不舍,有幽怨,还有一股火在心底熊熊燃烧,相守了四年的人就要离自己而去了!这火驱使她提出要与李叔同成婚,婚后要与李叔同一起回国。
对于一个女子来讲,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她不顾父母的看法,不在意世人的眼光,不怕远离自己国家的困苦,一心只想追求自己的爱情皈依。李叔同没有再逃避,答应了。
诚子嫁给了爱情,可她并没有得到幸福皈依。诚子和李叔同一起回到上海不久后,李叔同因为工作原因辗转于天津,浙江等地,把诚子和他的孩子留在了上海。更让诚子心中不安的是李叔同并没有将她介绍给很多朋友,这也很好理解,毕竟李叔同家中还有一妻。
就这样不温不火地过了八年,命运的又一个玩笑悄然而至皈依。一天,一封信递到诚子手中,信中写到:“想必你已了解我出家一事,是早晚的问题罢了。”那个人要出家,他决定抛下所有,将世俗的一切撇的远远的,包括自己和孩子。
1910年因为爱她可以背井离乡,随李叔同来到上海,1918年她的爱还在,可人却没了皈依。她不敢去面对这个事实,只能窝在自己的龟壳里,祈祷李叔同只是一时起意,祈祷奇迹发生。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奇迹皈依。1918年的那个正月,诚子和她的朋友跑遍整个杭州大大小小的寺庙,终于在一个名为“虎跑”的寺中找到了李叔同。彼时,他舍去红尘中的一切,成为法师“弘一”。
她在寺前跪了一天,期盼李叔同能回心转意,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最后她只求见他最后一面,两人约在了岳庙前临湖素食店,分别前,李叔同把手表给了她作临别纪念,讲“你有技术,回日本去不会失业皈依。”
有人讲李叔同太过无情,太过自私,抛家弃子去追求自己的理想皈依。太过疯狂,不顾一切去出家,就像《月亮与六便士》里的斯特里克兰德,抛弃优渥生活去受苦。的确,他修行的是佛家中最苦的律宗,几十年如一日过着清苦的生活,食素斋,穿百衲衣,过午不食……不论外界如何评价,他始终坚守了自己的本心。
1942年10月13日晚8时,李叔同,更确切地讲,弘一法师圆寂于泉州不二祠,临了他留下了“悲欣交集”四字,最后一次他舍去了肉身躯体,抵达理想的佛国,就此一代传奇故事落下帷幕皈依。
他的一生被很多人爱过,也爱过很多人,诚子,俞氏,杨翠喜,还有百年后通过只言片语去窥探他的读者皈依。他是一个好的学者,好的讲师,却不是一个好的丈夫,好的父亲,世间的女子啊,遇到李叔同这样的人物难免不另眼相待,你可以欣赏他,赞美他,崇拜他,但是不要爱,不要期待未来,他的爱给了众生给了理想。
前半生他是鲜衣怒马、极尽绚烂的翩翩公子;后半生他是皈依佛门、清静修为的弘一法师皈依。
作为公子,他饱读诗书,融贯中西皈依。是中国油画第一人,第一个在国内开设人体素描,第一个在西方线谱内填诗词,第一个将话剧带入国内。他把公子做到了极致,如烟火升空璀璨绚丽,而后他选择了归于平淡,过上了恪守清规的修行生活。他的一生,就是舍去一个又一个现有的身份,去到达更高的境界。
华枝春满,天心月圆;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皈依。
张爱玲曾讲过:“不要认为我是个高傲的人,我从来不是的,至少,在弘一法师寺院转围墙外面,我是如此的谦卑皈依。”
李叔同一生荒唐过,也认真过,他的成就令后人仰望,他的风流令后人猜测皈依。但无可置疑的是,他是民国史上一颗闪耀的星,依然绽放着璀璨的光芒。
“长亭外,古道边……”的歌声在历史长河中荡漾,茶花女妩媚多情的回眸定格在上空,江山代有才人出,我辈也不会辱其光芒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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