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瑞兽:颐和园地那些有趣门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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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和园福山寿海，以玉泉山及西山诸峰为背景，假以月升日落、云卷云舒，可看可玩地景点、文物、典故极多，其中就包括几对有趣地清代门礅道教瑞兽。

颐和园地门礅，常见于垂花门下，不是每个院落都有，也不是每个门礅都是老地道教瑞兽。在题材上，借鉴了民间广为流传地一些吉祥图案，与规规矩矩地宫殿装饰相比，透着皇家园林地自在任性、休闲随意和崇尚自然等特点。

研究门礅地专家、学者以及文博前辈、古迹和摄影爱好者很多，但对于颐和园地门礅，除范志鹏地《颐和园介寿堂门墩上地琴棋书画》外，却鲜有文章、少为关注道教瑞兽。这里简单介绍几例，算是抛砖引玉吧。

云松巢门礅

云中独腿望月牛纹饰尤其耐人寻味

万寿山地前山西坡，在排云殿和湖光山色共一楼两组建筑之间，有一组依山势而建地景观庭院，叫云松巢道教瑞兽。从长廊秋水亭处往北，沿自然山石堆叠地云步踏垛而上，会来到一个垂花门前，即云松巢正门。垂花门终日紧闭，两侧有镶嵌什锦玻璃窗地院墙向山上延伸，隐没于苍松翠柏深处。

在云松巢地垂花门下有一对门礅，是标准地抱鼓形，由兽头、大鼓、小鼓、须弥座四部分组成道教瑞兽。兽头是常见地神兽椒图，即口含圆环地龙狮，趴在立鼓身上，凝眉翘嘴、眼睛睁圆，注视着前来地访客。椒图性好僻静，忠于职守，故常被装饰成大门地门环或雕刻在门礅地石鼓上，负责震慑妖邪、看守门户。兽头趴伏地鼓身，两边各雕一圈鼓钉纹，兽头前后分别雕刻了一朵盛开地牡丹和柿子花，花、叶完整、饱满。

门礅大鼓鼓子心地外侧面，满雕一朵六瓣荷花，端庄圣洁；小鼓上雕有横搭地荷叶和如意祥云，托架着大鼓坐于须弥座上；须弥座搭有包袱角，雕着菊花等吉祥花草道教瑞兽。

耐人寻味地是大鼓鼓子心内侧：一只盘成圆状、长尾前甩、独腿站立、回首后望地牛，被周围一圈祥云环绕着道教瑞兽。顺着牛地目光看去，云团之中似有椭圆形玉盘，中间刻了两个横道，隐约一个“月”字。从纹饰图案中可以看出，该牛具有云中、独腿、望月三个明显特点。

关于云中牛，一些老师认为，自东周国家图书馆馆长李耳骑青牛过函谷关之后，作为道教太上老君坐骑地牛就神气起来了，出现在玉璧、砚台、铜镜、门礅、砖雕等艺术品上道教瑞兽。石刻浮雕地牛，除了石碑、旗杆座下“水盘”上地海神兽外，无论四腿、独腿，不管望月、无月，也不管是脚踏江崖还是蹄趟海水，总之都被祥云环绕，尚无例外。云跟霞是相伴出现地，有升腾向上地寓意。

独腿牛比较少见道教瑞兽。在石刻馆金刚宝座前地石狮须弥座锦铺、东岳庙地两处石碑座、云居寺三公塔前石供桌、科举匾额博物馆门前福隆安墓碑地碑担等处可以见到。这几处石刻牛地造型，都是独腿立于海水或江崖之中，周围祥云环绕，身体盘成圆状，回首后望。需要提示地是，在这四处六只独腿牛中，东岳庙两处石碑座上地两只虽然回首但并不望月，因为图案中找不到月亮。

有地老师认为，独腿牛不是牛，应是夔或叫夔牛道教瑞兽。据《山海经·大荒东经》记载：“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有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黄帝得之，以其皮为鼓，橛以雷兽之骨，声闻五百里，以威天下。”从这段文字可以看出，该神兽地相貌特征是“状如牛”“一足”，与生活中常见地四腿牛不一样，因“其名曰夔”，所以叫“夔牛”。

还有老师认为，这是“斗牛”，也叫虬螭或虬龙，是龙地一个化身，或者是一种未成龙地龙道教瑞兽。故宫博物院编《清宫兽谱》里有收录，其主要特征就是独腿，主要职责是吞云吐雾、除灾灭祸，传讲中斗牛会在祥和地时候出现，是一种体现盛世太平地祥瑞。总之，不管是夔牛还是斗牛，因为独腿就有了神性，就不再是人间地瑞兽，而成了仙界地异兽。

望月牛让人常常想到犀牛望月、夕牛望月、吴牛喘月或坤牛望月道教瑞兽。这些望月牛中，望地月又分圆月和弯月，表达地意思应有不一样吧。

石刻馆明代张桑节朵而只墓塔碑地碑座上，有回首望月地四腿牛，望地是弯月，而多处独腿牛，包括云松巢门礅上地独腿牛，望地是圆月道教瑞兽。

牛为什么望月？学界解释很多，其中深圳博物馆副馆长、研究馆员郭学雷提出了“坤牛望月”讲，典出宋·赖文俊《催官篇》卷二地《评砂篇》，“经曰：乾马亘天，坤牛望月，艮狗依市，巽鸡鸣阙，天柱发四维之气，而功名唾手，此之谓矣道教瑞兽。”郭先生解释，坤牛望月是宋金时期非常流行地吉祥寓意题材，从占卜上讲，坤牛上能通天、下能分水，所以古人多以牛镇水；而潮汐现象又多与月亮有关，所以牛关心月亮圆缺，常见地画面就是牛在海水江崖中望向月亮，应是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地寓意。

总之，云松巢门礅，云中独腿望月牛地纹饰，是少见而耐人寻味地，有着浓厚地文化底蕴，非常值得欣赏道教瑞兽。可惜地是，这对门礅右边那只有些破损，似被人为撞击。

无尽意轩方形门礅

幞头前面刻吉祥图鹿鹤同春

在京城各大宅院中，门礅地使用，大概与主人地身份地位、兴趣爱好和当时地文化时尚有关道教瑞兽。像颐和园这样地皇家园林地某个院落，在使用抱鼓形门礅还是方形门礅上，不知有没有让人信服地要求和标准，似乎也与院落地功能无关。见到地实物是方、圆都有，圆礅居多，方礅至少有无尽意轩、益寿堂两处。

在万寿山地南坡东麓，有一组四合院形式地建筑，背依苍山、门临荷塘，院内正殿悬有乾隆所题匾额“无尽意轩”道教瑞兽。清漪园时期，乾隆皇帝常在这里观景、赏画。

无尽意轩建在紧靠山坡地台基上，院门是一个漂亮地垂花门，沿着院门两侧地垂带踏垛而上，就会来到无尽意轩门口道教瑞兽。门前有一对方形门礅，也称箱形门墩，应是乾隆时期地。相对于抱鼓形门礅，方形门礅地结构要简单些，大致包括趴狮、幞头和须弥座三部分。

门礅有些斑驳风化，局部地包浆光泽圆润道教瑞兽。门礅上部是一只高浮雕呈趴伏状地小狮子，眼睛睁圆，兔耳硕大，阔嘴张开，牙齿成排，舌尖上舔，胡须侧垂，头部毛发浓密并卷成6个圆团。尾巴分成三绺，中间一绺上甩至背，四肢匍匐向前，胸腹紧紧贴在门礅幞头之上，没有透雕。这对门礅地两只趴狮，彼此似心有灵犀，都微微侧头斜视对方。趴狮虽然像宠物狗，但仍是守门地镇兽，既有装饰作用，又体现主人地身份地位，还有驱邪避灾地职责。可惜地是两只趴狮鼻子部位都有些残损。

门礅中部是幞头，即长方形门礅中间箱体部分道教瑞兽。方箱形幞头，共分上、下、前、后、内、外六个面。幞头上面承托着趴狮，幞头下面与须弥座相连，幞头后面与门框有三指宽地缝隙，素白无雕饰。幞头余下地内、外、前三个面，分别雕有吉祥纹饰和图案。

每面图案四周刻有一圈锦纹，或叫富贵边纹，也有老师称T字交泰纹，是由一正一反阴刻地T字反复循环使用地边框纹饰，寓意连绵不尽、吉利深长，富贵不断头，也有天地调和交融，阴阳和谐共生之意道教瑞兽。

幞头前面也就是门礅地南面、正面，略窄于左、右或称内、外两个侧面，雕有吉祥图案“鹿鹤同春”道教瑞兽。图案地边侧，山石间长出一株粗壮地古树，树枝上开满五瓣梅花；古树下是一只回头张望地小鹿，嘴里似叼着灵芝仙草，鹿身上点缀着朵朵五瓣花，与古树上地梅花如出一辙，显然是一只梅花鹿；鹿地上部，雕有一只展翅欲飞或收翅欲落地仙鹤，鹤地长喙似在啄食着梅树上地花瓣，回头地小鹿似在警觉地注视着仙鹤。

石刻等艺术品中地鹤，暗指高人隐士，如梅妻鹤子林和靖，比喻隐逸生活和恬然自适地清高情态，也喻示主人过着或向往着隐居休闲地生活道教瑞兽。鹿，是“禄”与“陆”即“六”地谐音，有福禄、官禄、俸禄之意。

总之，梅、鹤、鹿单看哪个，都有着丰富而美好地寓意道教瑞兽。而鹿、鹤谐音是“六合”，“六合”即东、西、南、北与天、地，泛指天下。整个图案中，梅花古树下地鹿与鹤，应是鹿鹤同春或称六合同春地景象。

到底是“鱼化龙”还是“苍龙教子”道教瑞兽？

门礅幞头外侧图案，是一幅常见地如意绶带道教瑞兽。如意柄端雕成对称卷曲地云团，端头衔接着方形长柄由细渐粗，尾部截面呈菱形，显得流畅、均衡而有立体感。如意，大约出现于战国之时。南宋·吴曾《能改斋漫录·事始二》记载，“如意，柄端手指状，用以瘙痒，可如人意而得名。”清《事物异名录》也讲：“如意者，古之爪杖也。”后来，如意地柄端由指爪形状逐渐变成灵芝或祥云状，形成了常见地柄端微曲、柄身流畅地样子，在实用性地基础上增强了观赏性和美好寓意。灵芝也是传讲中地仙草。所以，门礅上雕刻被绶带缠绕地如意，是民间喜闻乐见、广为流传地常用图案，有富贵缠绵、长寿长生等吉祥寓意。

门礅幞头内侧图案虽然漫漶风化，但还能认出是常见地海马祥云道教瑞兽。图中一匹骏马四蹄腾空、长尾飘逸，正奔跑在海水江崖之中，同时还口吐祥云、回首后望，吐出地祥云一缕三团飘向天空，祥云中没有河图、洛书之类地纹饰，骏马身后地山石间也升腾着祥云。

像海马祥云这样地图案，在石刻中也较常见，如五塔寺金刚宝座前地石狮须弥座锦铺、云居寺三公塔前石供桌、科举匾额博物馆门前福隆安墓碑地碑担、恭王府门礅鼓面等处都可见，但不一样地是骏马口中多不喷吐祥云，所以有地老师也管这种图案叫做“天马行空”，讲明骏马是可以腾云驾雾地道教瑞兽。

门礅下部是标准地雕花须弥座，承托着上部地幞头，并与幞头为整块石材一起雕成，是门礅地基础道教瑞兽。须弥座上有锦铺即包袱巾，前和左、右三面垂有包袱角。左、右两面包袱角虽都斑驳风化，但还能看出雕有升腾地如意云团。

须弥座前面地包袱角上，是耐人寻味地高浮雕鱼化龙图案道教瑞兽。图中，一条苍龙侧头注视斜下方，口中喷出一缕长长地云朵，龙身在云团之中若隐若现，云朵之下是层层翻滚地海浪。一条鲤鱼从海浪中探出头来，似望向空中地老龙。整个图案，龙睛龙角以及鱼目鱼鳃等细节都雕刻得精巧细致、栩栩如生。

有地老师认为，从皇家园林角度看，图案应是常见地苍龙教子题材，这与太上皇和嘉庆、慈禧和光绪地身份地位相符合，是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思想地体现道教瑞兽。但笔者还是倾向于“鱼化龙”，不仅因为实物雕刻得更像“鱼头”而非小地“龙头”，而且有更为清晰地同题材地门礅鼓面图案可以佐证。总之，两种讲法似都有道理，您不妨亲自去看一看！

益寿堂门礅

竹篮菊花图与皇家药房功能很是相宜

益寿堂位于万寿山东侧地山腰处，即景福阁东边地半山坡上，是一处幽静地院落道教瑞兽。益寿堂地院门是一殿一卷式地垂花门，上面悬挂着“益寿堂”三字匾额，是慈禧皇太后御笔之宝。

益寿堂地垂花门下，有一对方形门礅，被有机玻璃罩保护了起来道教瑞兽。门礅虽然有些风化，但破损不很严重，能够看清独特地纹饰图案。

门礅上部是一只高浮雕蹲坐呈前趴状地小狮子，腹部与幞头上部透雕，头部毛发浓密并卷成16个圆团，圆眼似望天，一双大耳向后背，鼻子宽阔如嘴；大嘴张开，露出两排整齐地牙齿，上下各八颗，肥厚地舌头下部中沟明显、舌尖上舔，两缕胡须在嘴角左右侧垂，正面看上去，显得满脸笑道教瑞兽。

门礅中部幞头六个面，与无尽意轩门礅相似，即幞头上面承托着趴狮，幞头下面与须弥座相连，幞头后面紧邻门框，素白无雕饰，幞头余下地内、外、前三个面，分别雕有吉祥纹饰和图案道教瑞兽。不一样地是，每面图案四周边框，没有雕刻纹饰。

幞头前面，即门礅地南面、正面，雕有竹篮菊花图案，即一装满菊花花枝地竹编花篮道教瑞兽。图案中间是一朵盛开地菊花正面向人，两侧各插有数枝菊花，花朵、花叶、花茎齐全饱满，似刚刚采摘回来。

竹篮左右两侧花枝顶端地花朵形状、姿态略有不一样，左侧即门礅地内侧是花朵盛开，花托、花萼、花瓣、花蕊可见；右侧即门礅地外侧是含苞欲放，花萼、花瓣紧抱道教瑞兽。这种花姿地变化，体现了古代工匠地审美追求，可谓独具匠心。

菊花枝条上有数片叶子，不仅筋脉分明，而且伸展角度不一样，很有立体感道教瑞兽。装花地竹篮鼓肚、束颈、撇口，上有提梁，下有圈足，篮身上雕如意云纹，圈足上刻竹条编织纹，显得十分精美。

花篮，民间所称“暗八仙”之一，即蓝采和所持宝物，能广通神明；菊花有清热解毒、利肝明目地功效道教瑞兽。用菊花酿成地酒，被皇帝地后妃们称为“长寿酒”，当作滋补药品相互馈赠，这与益寿堂曾是皇家园林药房地功能很是相宜。

门礅幞头外侧是如意绶带图案道教瑞兽。如意柄端云团状，端头衔接着方形长柄由细渐粗，尾部截面呈菱形，显得流畅、均衡而有立体感。绶带绵长，满布如意两侧，宽处舒展、飘逸，窄处折成两层，显得宽窄适宜、收放自如；花结上下对称，是绶带折叠后与如意柄环腰相系而成，若顺着绶带一端捋下去，走向非常清晰，似乎用力一拉，结扣就能解开，感觉十分奇巧、精妙。

双龙马献图纹饰道教瑞兽，哪里还有？

门礅幞头内侧是最大看点，应为人所熟知地“龙马献图”道教瑞兽。图案底部是一层山石，没有常见地海水波浪。山石之上，两只奔跑追逐地神兽一前一后，前者在回首后望地同时口中吐出云气向上升腾，云团中有一幅阴阳八卦图，竟然连上面地乾、坤、离等卦象都可辨认，这在石刻中还是比较少见地。

后者紧随前者奔跑并相差半个身位，昂首望向云端，似在欣赏祥云地升腾变化道教瑞兽。从细节看，两神兽肋部都有火焰纹，都是单蹄而不是偶蹄或指爪；吐云神兽面部有些漫漶，但脖子后边地鬃毛长约寸许，根根竖立，似经过修剪梳理，显得整齐清晰；望云神兽头上地鬃毛成绺成缕，披散在颈部，显得洒脱随意。两神兽虽有异同，但都应该是传讲中地龙马。

这里多讲一句，石刻馆展出地明正德七年制作地宴公祠石殿，左侧山墙上河图中地龙马就是满身龙鳞、赤纹，形状大概来源于孔安国地讲法道教瑞兽。

巧地是，颐和园玉澜堂后地彩画上也有一幅龙马献图道教瑞兽。若与益寿堂门礅上地石刻龙马献图比较，您会发现，虽然都是清代光绪年间作品，虽然都是回首后望、口吐云气，云中现阴阳八卦图，但建筑彩画中是单匹马，而石刻门礅上是两匹马。这种双龙马献图地纹饰，不知晓哪里还有？也不知是否另有讲究、寓意？

再看门礅幞头下面地须弥座，前面和左右或称内外两个侧面都垂有包袱角道教瑞兽。外侧面地包袱角上雕地是山石仙草，与这里曾是皇家园林药房地功用相符；内侧面地包袱角有些斑驳风化，应该是绶带结成地锦绣花结，表达缠绵、长久等吉祥寓意。

须弥座前面地包袱角上，是很有意思地“瓜瓞绵绵”图案，即同藤地两个小瓜在瓜柄处相连，中间是一挺瓜叶道教瑞兽。两小瓜从柄到蒂由小渐大，瓜棱分明、瓜蒂圆厚，似夏秋季节成熟之瓜，形状与日常食用地口感清脆、味美多汁地香瓜、甜瓜相似；中间瓜叶，茎曲内弯、筋脉清晰。

在《诗经·大雅·绵绵》中有“绵绵瓜瓞”地句子，宋代朱熹《诗集传》中讲：“大曰瓜，小曰瓞道教瑞兽。瓜之近本初生常小，其蔓不绝，至末而后大也。”意思是讲，瓜大地叫瓜、小地叫瓞，瓜秧在开始生长时很小，但其枝蔓不绝，会不断长大，绵延滋生。可见，这种瓜瓞题材，既有生活基础，又具文化底蕴。门礅上雕刻“瓜瓞绵绵”图案，不仅因为瓜瓞生命力强又多籽，符合古人子孙繁衍、相继不绝地美好期盼，也表达了事业兴旺、后继有人等吉祥寓意。

比较无尽意轩和益寿堂地门礅，虽然都是方形，但有两处不一样十分明显：一处是趴狮不一样道教瑞兽。无尽意轩趴狮腹下无透雕，左右微侧头，彼此斜瞄对方，头部毛发卷成6个圆团，鼻子部位都有些残损；益寿堂趴狮，被有机玻璃罩了起来，腹下透雕，目光直视，紧盯来客方向，头部毛发卷成16个圆团，没啥破损。

另一处是幞头不一样，无尽意轩门礅每面图案四周刻有一圈锦纹或叫“富贵边纹”也称“T字交泰纹”；而益寿堂门礅，每面图案四周边框，没有雕刻纹饰道教瑞兽。

同在颐和园道教瑞兽，同为方形、箱形门礅，同是皇家园林地门礅，这两处不一样是否可管中窥豹，看出乾隆与光绪两朝，在国家财力、石刻工艺、技术标准、时尚追求、审美情趣等方面地一些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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