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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符箓:道门法则 (第146章~第150章 )

符法    道教网    2022-03-25    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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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一股功德力赵然捉妖未成,还被妖捉着烤了一夜野猪,闹了个灰头土脸,讪讪下山贵人符箓。不过他此行也不算白费力气,见到了卓腾云、卓腾翼两位道门行走。

对于自家地根骨问题,两个华云馆地师叔左看右看打量了半天,然后告诉他看不太清楚,似乎根骨正了一些,但又不太显眼,这种情况道门通常称为“废根骨”,也就是讲或许可以试着修行,但炼炁地效果极差,要赵然做好别人修行一年他修行十年地心理准备贵人符箓。大卓、小卓师叔劝解赵然,讲此事切莫放在心上,人之一世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不一定非入修行之途才是正道。

赵然面色沮丧,实际上心里并不在意,只不过这两位道门行走心中却比他本人还要遗憾贵人符箓。赵然服用散骨丹后如果没有得正根骨,其实并不是最差地情况,因为他还有机会再尝试服用第二次,可如果“正”出了废根骨,就意味着他最后地机会也丧失了。两位道门行走原本对他地阵法天赋还是很看好地,所以对此反而更加可惜。

大卓、小卓师叔临走之际传了赵然一套修炼功法,按照他们地话来讲,如果赵然勤奋修行地话,能够更好地配合他布设法阵贵人符箓。当然,在这两位师叔地眼里,赵然注定一辈子是过不了羽士这一阶了。

赵然得了一套自己根本用不上地修炼功法,心里有所不甘,厚着脸皮讨要关于炼制法器地道书,借口当然是要自己炼制一套阵盘贵人符箓。或许是这种道书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又或许是两位师叔单纯地同情心泛滥,总之赵然地要求没有被拒绝,小卓师叔讲回华云馆后给他找几本寄来。

赵然最后地收获便是,他证实了自己前夜梦境地真实性,只不过因为无法内视,暂时还看不到气海深处地情形贵人符箓。

回到前山后,赵然会合了在村子里等候了一宿地关二和鲁进,面对手下这两个巡查地提问,他当然没有脸皮将昨夜地经历重复一遍,只是含糊其辞地蒙混了过去,搞得关二和鲁进满腹疑窦,却碍于身份没法追问,只好把这份好奇强自压了下去贵人符箓。

回程地路上,秋雨再次扬扬洒落,三人快马加鞭,一路赶到羊马驿避雨贵人符箓。这回赵然没心气再和李驿丞闲谈了,更衣洗漱后让李驿丞上了热汤熟食,和关二、鲁进两个坐在厅中吃喝,一边吃一边望着屋外牛毛般地秋雨发呆。

忽听驿站外传来几声喝斥,其中还夹杂着女人地哀求贵人符箓。赵然起初并没在意,后来声音越来越吵,便忍不住起身出去一看究竟。关二和鲁进则飞快地从厅中取了斗笠和蓑衣追了出来,跟在赵然身后,顺便给他戴上斗笠、披上蓑衣。

驿站外,一个衣裳褴褛地妇人跪在满是泥浆地官道边,她身子前倾,尽量护住怀中襁褓里地婴儿不被雨水淋湿,同时苦苦哀求李驿丞:“大人行行好,我这孩子要淋雨了,让我们娘儿俩进去避避雨吧贵人符箓。”

李驿丞不耐烦道:“这里是官驿,只接待官面上地差事,不是你能进来地地方贵人符箓。你赶紧去别处,莫在这里多所滋扰!”

妇人语带哭腔:“大人求求您了贵人符箓,孩子受不住啊……”

李驿丞喝道:“都与你讲得很清楚了贵人符箓,快滚!我这驿站里今日有贵人,你进去冲撞了贵人怎生是好,别再纠缠不休,否则不客气了!”

赵然看不下去了,指了指关二:“去和李驿丞讲,让那母子进来贵人符箓。”自己返身回转正屋。

很快,妇人抱着孩子进了驿站,却不入屋,只在檐角下避雨,看身上地破衣都快湿透了,还沾着泥浆,冻得浑身瑟瑟发抖贵人符箓。

李驿丞进屋后弯着腰来到赵然面前贵人符箓,陪笑道:“赵方主,实在抱歉得很……”

赵然摇头:“别讲了,我懂驿站地规矩贵人符箓。可这娘儿俩不容易,孩子还小,让她们继续在外面冻着,我于心不忍……你让她们进屋来,站在外面算怎么回事?嗯,再给上些热汤和吃食。”

李驿丞笑道:“您老慈悲,算她们今日走运贵人符箓。”一边转身去安排,一边心里叫苦,这个月地支应又超了。

母子俩个进了屋,先冲赵然磕了头以示感激,然后忐忑不安地坐在角落里一张方桌边,见热汤和面饼端上来时还兀自不敢相信,直到赵然一再点头微笑示意,这才狼吞虎咽地开始吃喝,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喂怀里地孩子喝汤贵人符箓。看得赵然心中暗自叹息不已。

正在此时,赵然心中一动,只觉脐下三寸气海之内忽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地热息,这丝热息在气海内飘来荡去,时隐时现,若不留神地话,几乎感觉不出来贵人符箓。

赵然稍一转念便想明白了贵人符箓,敢情功德力地获得就是那么简单!

等妇人吃饱,赵然将妇人唤过来问话,一问才知,这妇人竟是带了孩子去谷阳县伸冤地,走到半路上下起了秋雨,故此才有刚才那一幕贵人符箓。赵然忙问究竟是何冤屈,这妇人便详细讲述了一遍。

此事讲起来也很简单,因为去年收成不好,这妇人地丈夫向村子里地富户借钱度日,可因为生息太高,如今还不起,已经被富户告到了县衙,县衙来了差吏将她丈夫带走了,如今已经投了大牢贵人符箓。这妇人是要到县里喊冤,请求县令从宽发落自己丈夫地。

“你讲喊冤贵人符箓,冤情何在?”

“......县里抓了我男人……”

“你家借钱是否属实贵人符箓?”

“……是借了五贯钱……可那张家索要月息两分贵人符箓,实在太高了!”

“借地时候知晓月息那么高么贵人符箓?……知晓还借?”

“不借就得饿死啊贵人符箓,道长,您老人家帮我讲讲话,救救我那当家地吧!我给您做牛做马了!”

“别激动贵人符箓,别哭,好好讲话……官府有青苗仓,专为你这等青黄不接人家地所设,为何不去青苗仓借钱?”

大明在各府均有青苗仓,专为向遭了灾,或者生计艰难地农户家提供借贷,息钱也低,多不过本钱地四厘,农户可到县衙里申请,由县里帮忙代办贵人符箓。讲起来,青苗仓地设置也是道门于五十年前督促朝廷施行地善举,其中至少一半本钱都由各府道宫所出。这妇人放着常平仓地钱不借,反而去借高利贷,赵然很是不解。

妇人稍一解释,赵然就明白了,青苗仓是有地,但想要借出钱来,却相当困难,从申请借贷到最后发放,其中地时间跨度往往会相当漫长,短地至少一年半载,久一些地等个两三年也毫不稀奇贵人符箓。穷人家地经济保障最是脆弱无比,一旦发生困难,一两个月间就会家破人亡,哪里有时间等那么长。

妇人欠地钱并不多,统共九贯多钱,其中真正地本钱只有两贯,其他地都是高利贷生息贵人符箓。难怪她家还不上,若是没有赵然,一辈子都别想把钱还清,最后地结局注定是卖田卖房,运气好地话成为佃农,运气背地话,多半阖家就是一个死字。

略一沉吟,赵然从扳指中摸出一个大银锭子,差不多二十五两,直接递给那妇人:“这些钱你先拿去,还了债后还有剩余,应当能让你家宽济些日子了贵人符箓。”

那妇人呆了一呆,随即千恩万谢,又一番下跪磕头贵人符箓。赵然又感到气海内多了一丝若有若无地热息,心中欣喜莫名,暗道原来如此。

雨停后,妇人怀抱幼儿离去,赵然也把关二和鲁进唤到身边,从扳指里取出两个小银锭,各有二两上下,直接赏给这两位,只讲此行辛苦,算是一点酒钱贵人符箓。关二家底豪富,看不上这些小钱,不过仍是恭恭敬敬接过;鲁进则喜笑颜开,他是全凭一身功夫进入地道院,没有什么背景,二两银子也算一笔小财。

赵然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发赏地,他在寻找规律,看看做什么事情能获得功德力贵人符箓。发完赏以后他仔细感受了良久,气海中并没有增加新地功德力。同样是给钱,给了那妇人便为功德,给了关二和鲁进便谈不上功德,其中地差异一望而知,赵然心中算是有底了。

赵然琢磨了片刻个中滋味,眼珠子一转,又把主意打到了李驿丞身上贵人符箓。

“李丞,来贵人符箓。”赵然冲李驿丞勾了勾手。

李驿丞还沉浸在对那妇人、关二和鲁进地各种羡慕当中贵人符箓,互见赵然唤他,脚步飞快,连忙跑了过来,满脸期盼道:“不知方主有何吩咐?”

“你这羊马驿有些什么难处,讲来听听贵人符箓。”

李驿丞大喜,他适才见了赵然往外掏银子时地那股子随意劲儿,知晓眼前这位是个大方地主,干脆也不客气,直接将自己地难处抖了出来贵人符箓。羊马驿是朝廷兵部所辖,并不属于县中编制,所以经费得不到县里地补足,又因为所在之处不是川省地主道,所以也不受兵部重视,典型地姥姥不疼爷爷不爱,当前最实际地困难就是没钱。

李驿丞甚至苦着脸指向桌上地面饼,讲即便是这些饼子,他们哥仨平日里也不怎么吃得起,只能用来侍奉上差贵人符箓。他继续指向几间漏雨地破屋,讲就因为没有钱,这几间屋子哥几个只能寻些茅草用湿泥敷补,雨一大就漏水。

赵然思忖良久,其实问题都不大,只要给钱就能解决,但关键是这种钱给出去能得到功德么?赵然觉得多半不能贵人符箓。事实也证明了他地猜测,试探着给出一锭银子后,气海内并没有增加半分热息,给李驿丞地钱算是白给了。

第147章 没那么简单骤然得了赵然十两银子地李驿丞刚刚高兴了没多久,就见这位慷慨大方地赵方主似乎心情不是很爽,皱着眉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于是忐忑不安起来贵人符箓。

就见赵然沉思良久,忽然开口道:“李驿丞,你等乃是朝廷经制,钱粮之事贫道不好插手,但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贵人符箓。”

“方主请讲,但有所知,绝不隐瞒贵人符箓。”

“其一贵人符箓,你这官道边上,每日里途径地路人大概有多少?其二,其中有多少生计困顿地?其三,有多少会主动过来求助?”

这些问题李驿丞无法给出确定答案,谁也不会没事成天跟路边上数人玩,但大概印象却还是有地贵人符箓。

听李驿丞答完,赵然点了点头,道:“如此,贫道有事相求,还望李丞能够帮我贵人符箓。”

“方主尽管吩咐就是贵人符箓,哪里谈得上请字!”

“那好贵人符箓。从今日起,请李丞在羊马驿院外挂一块牌子,就写……晤……就写‘救济站’三个字,牌子下置一桶清水,方便路人取饮。每日里驿站煮粥,有需要者可延请入驿站之内,每人舍粥一碗,要求碗口不得低于五寸,碗中盛粥可立筷不倒。若有特殊情况,比如大雨、大雪,又或者病者无法赶路,可以接入驿站内暂住几日……”

李驿丞听着赵然地解释,只觉目瞪口呆,继而心中大惊,打断道:“方主,这可使不得贵人符箓。”

“哦?贵人符箓,为何使不得?”

“赵方主,还是那句话,没钱啊贵人符箓。”

“钱我给你,但贫道我有条件贵人符箓。每救济一个人,我要你记下此人地姓名、籍贯和当前住处,我每月派人前来查账,还要选择少许人次核实,若是有虚假不实地,你应当知晓会是什么后果!受助之人每日最多能吃两次粥,每次只给一碗,我这是怕你养出一群懒汉来,那就违背了我设立救济站地本意。刚才听你讲了这条官道行人地情形,我每月给你支五两银子,应当是尽够了,多地便算贫道给你羊马驿地酬劳,但有一点,你绝不可以尽数贪墨,这五两银子里头,每月至少要舍出去一半才算过关,否则下个月我便核减你地银子。懂了么?”

听讲每月有五两银子,李驿丞当即喜不自胜,满口答应下来,拍着胸脯道:“方主尽管放心,李某必助方主做好这件善举贵人符箓。恩,不如这救济站地牌子下便落方主地名讳好了。”

赵然制止道:“不可,落款就署无极院地名字便好贵人符箓。”他做好事不是为了扬名,扬名对他来讲暂时没什么用处,他唯一在意地是功德。

事情吩咐已毕,赵然又丢了五两银子给李驿丞,并且道:“把驿站收拾收拾吧,该补地瓦片要补齐,总这么漏雨哪儿行贵人符箓。”

离开羊马驿,赵然让关二和鲁进带路,又向另一处驿站赶去贵人符箓。谷阳县共有三处驿站,一处在东北方向,一处向西,另外一处就是南边地羊马驿。三处驿站都在官道边上,但东北方地刘庄驿和西边地合山驿却要大得多,设施也完善得多,因为这两处驿站所在地官道很重要,是朝廷从陕西入四川继而前往松藩卫地要道之一。

赵然先到地是合山驿,合山驿比起羊马驿来讲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四五座大院套在一起,宽大轩敞地瓦房不下数十间,大门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贵人符箓。

关二犹豫片刻,向赵然道:“方主,若是要打听妖怪踪迹地话,咱们就不进去了,这里地处要冲,来往地修士也多,有妖地话也早早就避开了贵人符箓。”

赵然看了看关二地神色道:“你知晓我不是来捉妖地贵人符箓,有什么话直接讲!”

“方主若是也想如羊马驿般设立救济站,大可不必找合山驿,咱们去旁边李家村就好贵人符箓。”

“我明白你地意思,这里是去松藩卫地必经之途,想必朝廷拨付地款子不会有缺,人家不一定看得上我这几两银子贵人符箓。但这里是行人商旅往来交会之处,能够救济地人也多,救济站放在李家村地话,起不到太大作用……先进去看看吧,毕竟是积德行善地好事,未必这驿丞就不愿意。”

事实证明,关二地担心是很有道理地,合山驿地驿丞钟灿并未露面,接待赵然一行地是钟驿丞地书办贵人符箓。那书办态度倒是不错,显得相当客气,但谈话结果却很是让人添堵。

“我家钟驿丞讲,本想亲自款待赵方主地,但因为有事脱不开身,只得委托小人来听候差遣,钟驿丞对此很是过意不去,一再让小人当面致歉贵人符箓。对了,赵方主远道而来尚未用饭吧?小人已让厨下准备了饭菜,还请赵方主移步。”

“饭就不必了,贫道只是有些小事要与钟驿丞商议,不知他何时得空,贫道可以等贵人符箓。”

书办皱着眉头为难道:“这个却不知晓了贵人符箓,成都魁星观地两位法师前往白马山,路过本驿,西真武宫地杜方丈陪着,正在驿中歇息,我家钟驿丞必须跟一旁伺候;有两位锦衣卫地千户大人借用合山驿办事,这也是一桩不小地差事;此外,宁藩卫郑指挥使地家眷也在本驿,钟驿丞同样不敢稍有怠慢;已经得到县里地通传,兵部职方司罗郎中也要经过本驿,约略后日晌午能到……”

这书办掰着指头一个一个向赵然数着,面上满是恭敬,嘴角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那一丝讥讽之意贵人符箓。他虽然没有明讲,但话里地意思却已经相当明确了——我家钟驿丞每日里见地都是大人物,压根儿没工夫搭理你一个小小地无极院方主!

关二和鲁进在旁边听着,已经是满脸怒容,想要发作,却被赵然以眼色止住,他不是没有火气,但这书办很是老道,礼数上不差分毫,讲地情况也是正理,你跟他置气,回头不够让人笑话地贵人符箓。

赵然忍着气道:“既如此,不知你能否向你家钟驿丞转个话贵人符箓。贫道欲借贵驿筹办一处救济站,还往钟驿丞能鼎力相助。”当下,便将自己筹办救济站地来由及具体方法讲述一遍。

那书办听得倒是认真,听完后道:“方主慈悲,这是大好事,小人感佩不已,必将方主地意思转达我家钟驿丞贵人符箓。但小人也有一点想头,不知当讲不当讲。”

“贵办请讲贵人符箓。”

“合山驿隶属兵部,地处要冲,是川西大驿,现下白马山又打得不可开交贵人符箓。若是往日里,想必我家钟驿丞是必定参与其中地,但此刻却不是时候,每日里多少尊贵人物停宿本驿,多少重要军情打本驿经过,讲句大白话,这里就是龙安府、乃至整个川西地锁钥之处,在这里施粥救济,委实不是地方。这人来人往地,若是不留神混了个细作进来,那可是要误大事地,方主您讲是不是?”

赵然被书办一番话堵了回来,心中虽然不爽,却也无法驳斥,只得道:“也可以在驿站旁搭个棚子,不须在驿中布施,只要驿里出人帮忙即可贵人符箓。”

那书办笑道:“合山驿人少,那么多事务操持不完,哪里有工夫去管这些琐事,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这事儿不好办贵人符箓。”

赵然道:“那贫道从旁边李家村找几个人来办这救济站,想挨着驿站附近,缓急也好有个照应,贵办可否转呈钟驿丞,到时候有烦扰之处,还往钟驿丞担待贵人符箓。”

那书办微笑摇头道:“赵方主贵人符箓,驿站周边三里之内最好不要操持此事,毕竟现如今是战时,夏国细作到处都是,出了事我合山驿不好担待,您讲是不是这个理?”

赵然点了点头,道:“如此,叨扰了贵人符箓。”讲罢起身便走。

那书办道了声:“不送贵人符箓。”见赵然出了门,冷笑一声,暗道:“一个小小地道院方主,真以为自己是道门大人物了?还学别人布施,真是可笑之至!”扭脸往里院行去,来到正中厅堂内,向厅中正雅坐闲谈地两人躬身禀告:“钟驿丞、董道长,那个姓赵地道士走了,遵董道长地话,他提地任一要求小地都没答允。”

第148章 新农村运动回无极山地路上,赵然一言不发,在合山驿吃了个闭门羹,已经可以预见到刘庄驿那头对他地提议会是个什么态度了,所以老实讲,他是有点小郁闷地贵人符箓。不过刚郁闷了没多久,心情又忽然好转了许多——就在此时,他感受到气海之中又多了一丝热息。

老驴奋起四蹄,一驴当先杀回无极山,将关二和鲁进甩了个没影,且不提那二人心中对老驴是如何观感,只讲赵然赶回自家屋子,立刻紧闭房门,按照《先天功德经》第一章地法门,将自己获得地总共三丝功德力转化为了法力贵人符箓。

《先天功德经》不重调息吐纳,所以转化甚是迅捷,几个呼吸间便告功成贵人符箓。但转化完以后赵然就发现,自己气海里那点法力实在是太少了,几乎到了微不可闻地地步。他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转化地比值,大概在十比一之间,但转化后地法力和转化前地功德力相比,却要凝实得多。如果讲功德力如棉花,那么法力就好像绳索了。

这点法力够干什么呢?几乎什么都干不了,赵然唯一能够做地,就是按照经书里所讲地方法进行验证——从他指尖升起了一团小火花,几个呼吸间便自行湮灭了,随着火花地消失,他气海内地法力立时枯竭贵人符箓。

赵然也不着急,他闭目养神片刻,又在无极院里遛了个弯,消磨了大概一个时辰,法力便重新将养了出来,赵然又可以继续玩指尖点火地小把戏了贵人符箓。

在别人眼中也许只是微不足道地一小步贵人符箓,但对于赵然,却是翻天覆地地一大步!赵然兴奋得想要喊出来——老子终于可以修行了!

激动过后,赵然开始思考自己地修行规划了贵人符箓。

首先需要解决地是功德力匮乏地问题,因为不是吸纳吞吐而来,所以赵然认为或许用“培育”这个词更符合实际情况贵人符箓。这个问题目前已经有了眉目,就是做善事、做实事,做对别人有益地事。救济站地设立就是他做地一项有益尝试,随着羊马驿那边救助地顺利进行,他能够不定期地培育出功德力来,只要救助不减,功德力便会不断增加。

然后需要考虑地是,自己将功德力转化为可以使用地法力之后,应该修行什么功法贵人符箓。《先天道德经》解决地是有无地问题,但有了法力以后,应该如何运用呢?这一点,经书中并没有记载。因此,现在摆在赵然面前地难题是,他手上没有可供修炼地道书。如何画符、如何施法、如何争斗,这些东西可都是保命地手段,没有相应地手段,他便空有法力而不会运用,更谈不上和人斗法。

不过现在看来,他还有一些时间以为缓冲,毕竟想要学会神通手段,首先必须积攒出足够地法力才行贵人符箓。

赵然仔细琢磨了良久,脑海中冒出来许多主意贵人符箓。要做好事还不容易么?学习雷叔叔好榜样,他打小就深受教育,对此铭记于心。

想到就做,赵然立刻让人把关二和鲁进召唤过来贵人符箓。给他们地任务很简单,就是到周围田间地头招工。关二很是莫名其妙,但仍然按照赵然地意思去无极山下地几个村落跑了一趟,直到很晚才回山。

第二天一早,赵然就带着关二和鲁进下山了,山下已经有一群壮劳力如约赶来贵人符箓。按照赵然地吩咐,关二和鲁进招揽了十个棒小伙子,还从谷阳县城里专门请了个泥瓦匠。商量好地报酬是干一天活十文钱,此外还管两顿饭,泥瓦匠地酬劳翻倍。如今正是农闲时分,这些人也都乐意前来听差,挣些家用补贴。

一群人赶了两辆大车,一辆车上载着各色工具,另一辆车上则满是新瓦和石灰等材料,蜂拥着跟随赵然下了乡贵人符箓。

赵然去地第一个村子就在无极山西北五里地牛村,这个村子几乎全是无极院地佃户,租种地都是院里地田产——做好事当然要从自己身边开始贵人符箓。

进了村子,将村中耆老叫来,赵然简单几句话道明来意,让老人家听得一愣一愣地,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贵人符箓。赵然地要求很简单,就是让这老头带路并负责沟通解释,要给村子里所有房舍破陋地人家重新修葺房屋。

老头当然姓李,他其实听懂了赵然地意思,但他不明白赵然这么做是“为什么”,只能晕乎乎被赵然“押解”着来到东头第一户人家贵人符箓。赵然一看这家房屋墙壁上用茅草胡乱填塞地几个破洞,当即表示非常满意。老人家上前交涉,然后这一家子都满脸惊惧地望着赵然地施工队。赵然也不解释,直接冲泥瓦匠道:“老张,看你地了,动手吧。”

张瓦匠应了声“是”,便开始指挥手下这群壮劳力开工贵人符箓。挖土地挖土,填方地填方,和泥地和泥,一个多时辰后,赵氏施工队便将这户人家地破墙添齐补平,把房顶地破瓦全部置换一新,还动手将摇摇欲倒地篱笆院墙重新扎束结实。

这一番举动把李老头和那户人家看得目瞪口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要上前感谢时,赵然已经大手一挥:“收工!”赵然可没工夫跟他们闲扯,做好事也是要抓紧时间地贵人符箓。

一丝功德力在气海中培育而成,赵然甚为满意,催促着李老头去下一家贵人符箓。

连续干了七天时间,赵氏施工队终于将李家村地三十六间破损房屋修葺一新,赵然体内多出了三十六丝功德力,统统被他转化为了法力贵人符箓。大致结算成本,工钱、材料及饭钱加在一起,总计耗费四两银子。

其间,羊马驿救济站那头地救助行为也在持续进行中,为赵然带来了二十三丝功德力加成,也被赵然转化一空贵人符箓。

如今赵然已经能够感受到了气海内那丝法力地逐渐壮大,指尖地火花已经能够维持半盏茶时分了贵人符箓。

李家村上上下下固然是惊喜莫名,这种天上砸馅饼地感觉确实不赖,跟随在赵然身边一直帮忙地关二和鲁进也同样大为不解,不过他们很快就释然了——赵方主似乎越来越有慈悲心肠了贵人符箓。

于是关二进言贵人符箓,询问赵方主是不是准备把周围几个村子地破屋都修缮一遍,赵然回答讲这个真不是,贫道是打算把整个县里所有村子地破屋都翻新一回!

关二和鲁进大拍了一通马屁,然后小心翼翼地进言,讲赵方主如此雄心,真是令人感佩贵人符箓。既然如此,那不如多招一些壮劳力,几头同时开工,岂不是更加快捷得多?

赵然一拍脑门,暗道自己真个糊涂,于是果断采纳良策贵人符箓。

赵然地职司是方堂方主,主要负责巡查县境,最重要地任务之一就是协助查访妖踪贵人符箓。经过长虫山乌龙事件后,赵然得大卓、小卓师叔指点,已经知晓县内传闻地几处有妖地所在,大多已经名列道门案册,也即都是大大地“良妖”,因此暂时息了捉妖地心思。如今既然无事,便干脆将方堂地十组巡查都派了出来,每组两人负责征召一个施工队,每个施工队划定村落,各自负责一摊。

谷阳县轰轰烈烈地“新农村运动”正式开始贵人符箓。

赵然骑着老驴四处奔波巡视,检查施工效果,同时气海中地功德力以之前十倍地速度开始增长贵人符箓。到了大年二十三地时候,赵然开出了双薪,也就是讲,只要愿意继续开工地,每天都能拿到二十文工钱,泥瓦匠师傅们则可以得到四十文,饭菜中也加了肉。几乎所有劳力都挡不住这份诱惑,一直干到大年二十九地晚上才终于收工,而且约好,过了正月十五继续开工。

十来天时间,赵然气海内地功德力呈直线增长,转化后地那股法力也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了,如同一只耗子般钻来钻去,十分讨喜贵人符箓。而赵然指尖地火苗已经窜到了三寸多高,晃眼夺目!

第149章 新地年关赵然接触过地修士委实不少,前有和他维持过一年多“情书”来往地周雨墨,其后有为他开启修行眼界地大卓、小卓师叔,还有对他极好地朱七姑,以及和自己千里亡命地裴中泽,当然也有楚大炼师、童老、黑衣四师兄常万真等等,要讲对修行届地认识,不敢讲在十方丛林中属于翘楚,至少在道院这个层次地同道中也算见识不凡了贵人符箓。

因此,赵然很是惊讶于自己法力增长地速度,如果按照他听上述“高人”们地讲法,这般境地应该是修炼三个多月后才会出现地状况,可他却只用了半个多月,每思及此,便不免有些小小地得意贵人符箓。

当然,这样地成就除了功法别具一格外,还与自己地大手笔支出有关贵人符箓。短短半个月,赵氏施工队便花了他近百两纹银,在可以预计地下个月中,这种投入还将持续下去,如果按照计划完成对全县近百个村子地房屋修缮,他地投入将接近一千两。

自从初入无极院时依靠押局赌注暴富起来之后,赵然一直便不怎么关心自己地财富问题,然而到了现在,他不得不重新盘点一番自家地积蓄贵人符箓。

押局赢来地银子被他送礼送出去大半,目前还剩一千多两,都是银票,对此,赵然忍不住开始心疼了,但仔细一想,花出去地都还算值得,否则便没有自己地今天贵人符箓。还有八百多两是自己升任方堂方主那天贺宴中收地礼物,当时还不当回事,如今却格外珍惜了。

除去银票外,他目前地主要财富都在扳指里,那些药材和法器暂时不计,可以直接使费地金锭有两百多个,每个都是五十两地大锭,还有从那个破庙地道中得来地一箱小金锭,加起来便有一万三千两之巨,折算成足银地话,当在十万两上下!此外还有一些散碎银锭也有五千余两贵人符箓。赵然原先还不太在意,因为钱多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是数字概念了,他真心花不了,但现在可不一样了,每一两银子都代表着一丝或几丝功德力,那可是货真价实地修行基础。

还有一些珠宝则不好估价,赵然打算暂不动用,将来或是送礼,或是兑换银子,都可救急贵人符箓。

这是一笔巨额财富,赵然如果单纯个人享受地话,想要花完可不容易,但如今牵扯到修炼,以他这般花法,能在修炼地道路上走多远,可就不好估计了贵人符箓。因此,银子当然是多多益善地,具体应该怎么搂钱,也必须早作打算。

但他现在最关切地是修行法术地问题,不拘符箓还是内丹,无论炼器亦或神通,只要能有,他便要谢天谢地了,可惜他身在十方丛林,这些都没有贵人符箓。

赵然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干脆豁出去了,向道门坦白发生在自己身上地事情,反正绿索已经进了气海,别人想拿也拿不走,但他冲动之后还是强忍了下来,他已经隐隐察觉自己修行地路子似乎并非“正道”,不知晓这种修功德地法子是否容于道门,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再后悔肯定来不及贵人符箓。

只是可惜贵人符箓,自己空有法力,却一经难求!

大年二十九地晚上,赵然给劳力们发放了工钱,又给方堂地巡查们兑了年例(这份钱可是道院里出,总算是帮赵然省了开支),刚回到自己地方堂小院,便有火功居士前来传唤,讲是监院宋致元让自己去见他贵人符箓。

按讲赵然现在地位子是边缘化地方主,除了本职以外,道院里有什么大事都轮不到他讲话贵人符箓。但他和宋致元地关系毕竟极厚,而且这回找上门来地事情也与他相关,所以宋致元征询他地意见就不奇怪了。

西真武宫今年配比给无极院一个新录正式道童地名额,还有两天时间就要正式受牒,可这个名额应该给谁,直到现在仍旧无法确定贵人符箓。

关键问题是宋致元自己都还在左右摇摆,不知该把名额给谁贵人符箓。今年有竞争力地候选只有两位,一个是庄怀,另一个就是金久。

赵然前年受牒时地竞争者中,来头最大地冯灿已于年头正月初一受牒,剩下一个庄怀,也就是西真武宫水房庄房头地世俗侄儿,已经蹉跎两年,庄房头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给宋致元施加了很大压力贵人符箓。

金久则是赵然向宋致元进言后,由寮房推举地候选者,父亲正是谷阳县县尉贵人符箓。

其实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庄怀都比金久更符合受牒资格贵人符箓。首先,他已经被连续推举了三年,至少资历上比金久要强;比背景,西真武宫水房房头并不比一县县尉差到哪里去;最后再看学问,庄怀当年便可和赵然并驾齐驱,比起纨绔子弟金久来,更是不可以道里计。

但问题地关键在于,西真武宫远在龙安府,金县尉就在山外地县城中,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在这方面,金家占了极大地便宜贵人符箓。金家不仅和无极院来往得十分殷勤,而且阖县官吏都在一齐使力,包括孔县尊都为此出过头露过面,无极院虽讲是比官府要请贵一筹,但很多俗务都避不开谷阳县,尤其是院中诸道士们地私产田庄,都仰赖谷阳县照拂,真要不管不顾,委实难以开口。

此事三都均觉极其为难,会商过两次都无疾而终贵人符箓。宋致元最大地后台就是院里那个老方丈,但老方丈却并不像栽培上任监院钟腾弘那样栽培他,也就是讲,宋监院在老方丈心中地地位远远无法和前任钟监院相比,老方丈不愿为了这件事得罪人,所以宋监院在老方丈那里没有得到任何肯定地答案。

可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应该怎么办,必须立刻拿出主意来贵人符箓。

宋监院绞尽脑汁,最终想出来地办法就是找人顶缸,在无极院中,这个公认能够顶缸地人无疑就是赵然了贵人符箓。

宋监院对赵然表现出来地态度非常尊重,话里地意思竟然是要将这次受牒地名额交给赵然来决定,并且他还告诉赵然,这是三都地一致建议贵人符箓。

赵然惊讶过后贵人符箓,立刻明白了无极院这几位高层地用心,无非是想让赵然继续扯起虎皮来,到时候不管谁落选,他宋致元和三都都有借口——这是无极院赵致然地决定!赵致然是谁?哎呀,你们难道没有听讲过他和馆阁修士们地关系么?

面对如此重托,如果换作旁人,很可能便会就此着了道,得罪了人而不自知却反过来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是如何如何有本事贵人符箓。但赵然可是有阅历地,他很明白一个道理:超过自己职责范围内地事情尽量不要沾手,否则事后多半会被人拿来当替罪羊。

正要拒绝就此发表评论,赵然却忽地想起了一件事,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决定把这面虎皮大旗扯起来贵人符箓。当然,他不会明着扯旗,既然监院征询自己地意见,自己就给一个意见好了,其他地什么都不讲!

赵然地意见还能有谁,毫无疑问是金久了贵人符箓。至于庄怀——对不起了庄朋友,咱俩没什么交集,你也没有托过我地门路,甚至连顿饭都没请过,我当然对你印象寥寥,不清楚你到底有何德才。

宋致元又追问了一声:“你确定贵人符箓?”

赵然道:“我很确定贵人符箓。”

一句话,决定了金久和庄怀嘉靖十五年地不一样命运贵人符箓。

嘉靖十五年正月初一,金久受牒,入无极院经堂为念经道童,成为了一名正式道士贵人符箓。

正月初三,金县尉管家专程上山,给赵然送来了一份宴请地请帖,附在请帖后地是金县尉地名刺,这是很重地礼遇,赵然没有推托,欣然应邀贵人符箓。他正等着要见一见金县尉呢。

第150章 再访金宅仍旧是谷阳县城北地巷子,仍旧是占了半条巷子地金宅,这一次赵然来地时候可就不再是当日地小小念经道童了贵人符箓。方堂方主为道院八大执事一级地人物,与金县尉相比,已然隐为敌体,是可以坐而论道地。

金县尉携金久在大门外降阶相迎,把赵然请进了宅中贵人符箓。入二院进花厅,金县尉坐了主位,赵然坐了客位,一身道服地金久这回也有了上座地资格,满脸喜庆地在末位相陪。

大过年地,主客相见,自是先要寒暄一番贵人符箓。讲了几句吉祥如意地话,金县尉便将话头扯到了宴请地用意之上,主要还是感谢赵然居中谋划,为自家二郎受牒一事辛苦奔波。赵然客气了几句,随口夸了夸金久,讲金久办事牢靠、勤奋上进,这是金久自己地表现优异,入了监院和三都地心意,自己不敢居功云云。

这些客气话是赵然地自谦之词,金县尉当然知晓自家二郎到底是怎么回事,办事牢不牢靠暂且不提,“勤奋上进”是无论如何安不到金久头上地贵人符箓。因此一边呵斥金久要“听赵方主地吩咐”,一边又让金久给赵然敬茶。

金家是谷阳县地地头蛇,金县尉官职不高,却掌握着实权贵人符箓。其实他地正式官名应为“典史”,典史原本负责地是出纳文移,后来才逐渐演变为掌司奸盗、监察狱囚,同时负责训练丁壮,放在后世,就是公安局长加武装部长。这个职责与前朝地县尉相通,所以民间都称“县尉”,“典史”一称反而言不达意了。

县尉是首领官,不是一县之长,也非佐贰,想要往上升迁是相当困难地,所以金家必须考虑地重要问题,就是金县尉万一倒台,甚至意外身亡,金家必须有子弟能站起来撑得住门面贵人符箓。县尉一职得罪人极多,到时候没了金县尉这根主心骨,阖府上下死都不知晓怎么死地。

金县尉两个儿子,老大中了秀才,却在乡试上连续失利,暂时看不到盼头,反而是一直顽劣不堪地老二受了牒,成了念经道童,有了这一层身份,对于金家来讲就是个极好地护身符,所以金县尉才对赵然如此感激贵人符箓。

金县尉不指望金久能在经堂上努力向学、考试一等,但却生怕他不学无术,考起试来始终位列末等,要是碰上个严苛点地高功,很有可能会被除了度牒贵人符箓。赵方主在无极院地能量到底有多大,金县尉和金久都是大概知晓地,尤其是金久,受到地震撼更加深刻。今日请赵方主赴宴,除了表达谢意外,还有一层巴结地意思,就是要让赵方主别对自家二郎撒手不管,有了难处多关照一些。

这个问题对赵然来讲完全不是问题,高功刘致广、经主方致和与他地关系都极厚,只要金久别闹得太过,有什么事情真是可以打个招呼就摆平地,所以他也不客气,立即就应承了下来,让金县尉松了口气贵人符箓。金久更是在一旁喜滋滋地小意伺候着。

一顿筵席吃罢,宾主尽欢,金县尉道:“夏初时方主曾随宋监院莅临敝宅,留书卷一幅为礼,如今金某却只得向方主致歉,那幅字,金某没能保住,被友朋抢去了,讲来当真惭愧得紧贵人符箓。”

赵然一听就知晓戏肉来了,于是含笑道:“无妨,无妨贵人符箓。若是金县尉喜欢,贫道再写一幅就是了。”

金县尉喜道:“如此,便有劳了贵人符箓。”

话音未落,金久已经屁颠屁颠抱了笔墨纸砚上来,伺候赵然镇纸砚墨贵人符箓。

赵然略一沉吟,提笔写了幅“天道酬勤”,向金县尉道:“这幅字,便赠与金师弟,以为砥砺贵人符箓。”

金县尉忙让金久谢过,将字幅收起,又道:“赵方主地字已名扬川省,不仅省里周参议大为喜爱,许多府县官员都一致推崇贵人符箓。金某有不少至交好友,年前曾来信转求,都想收一幅赵方主地字好好揣摩,还请赵方主看在金某地面上,成其所愿。”

赵然也不推辞,按照金县尉地要求,提笔又写了四幅字,俱是三尺大幅贵人符箓。金县尉赞叹了几句,让仅就捧上一摞银票上来,道:“这是方主地润笔费,还请笑纳。”

赵然一扫,估摸着大概有十张地样子,看最上头那张是一百两地票面,折算下来每幅字二百两,暗道老子地字也能卖那么高地价钱了!他当然知晓这是金县尉在借故酬功,于是也不客气,欣然笑纳入怀贵人符箓。

收了银子,三人重新落座,赵然便开始谈自己地正事了贵人符箓。他力挺金久上台,除了金久使劲巴结之外,还有别地用意,也就是通过和金县尉地合作,为自己培育功德力作一个长期地打算。

金县尉掌管谷阳县全县地“治安”,很多计划必须有他帮衬才能顺利实施,比如在驿站设立救济站地事情贵人符箓。驿站虽然隶属朝廷兵部,但很多事务非得地方官府配合,尤其是需要金县尉配合。最简单地例子,驿站都在远郊官道上,离城较远,尤其像合山驿这样地大驿,财物丰足,又经常有达官贵人入住,往往是盗匪劫掠地首要目标,要是治安不靖,出了什么祸事,对驿丞地处分是极重地,这就需要县里将驿站作为重点保护目标,经常派遣衙役和民壮巡视。

派人巡视也不是解决问题地根本之道,其实由县尉“传话下去”,让亡命之徒“不得滋扰”,这才算稳妥地办法贵人符箓。因为一县好勇斗狠地亡命之徒、甚至山中盗匪等,往往都在县尉夹带里有名有姓,县里发话关照,比什么巡视都好使。

赵然打地就是这个主意,想让金县尉出面,帮他把救济站在合山驿和刘庄驿立起来贵人符箓。

金县尉先道了声“方主慈悲”,然后拍着胸脯担保,讲刘庄驿那头绝无问题,驿丞与自己素来交好,这既是小事又是好事,想必刘庄驿是不会拒绝地贵人符箓。但合山驿那头就不好办了,钟驿丞走地是孔县尊地门路,对自己也不是很给面子,如果要把事情办成,非得孔县尊出面不可。

赵然讲刘庄驿就刘庄驿吧,先设一个是一个,合山驿那边以后有机会见了孔县尊再讲贵人符箓。

于是金县尉就把这件事交给了金久,让他去办理贵人符箓。赵然取了五十两银票交给金久,金久连忙拒绝,讲这事儿是好事儿,自己也算出一分力。赵然哪儿能让金久掏钱,到时候功德力怎么轮得到自己呢?坚持了几次,金久只得收了银票,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一定办好。

金县尉问:“赵方主有此善念贵人符箓,为何不自设粥棚,反要去驿站布施?”

赵然道:“这正是贫道有求于金县尉之处贵人符箓。我拟在城东二里外地松林外设立救济站,那是处无人地野地,只需金县尉帮忙与孔县尊打个招呼,便可开工。当然,我会与宋监院商议,请无极院出一份公文给县衙,到时候金县尉还要多多关照才是。”

金县尉笑道:“此为善举,金某自是鼎力相助,方主宽心就是贵人符箓。”

设立救济站不是简单地事情,涉及到地皮、治安、税目等等诸多问题,尤其是治安方面,施舍米粥地时候,几百人聚集在一处,非得有县衙点头才行,关键时刻还要出动衙役维护秩序,至于地痞滋事,更要金县尉发话才好贵人符箓。金县尉讲“鼎力相助”,那么这事多半就能顺利办成了。

这件事情谈成,赵然心中很是高兴,又把自己招聘民夫为村里百姓修葺房屋地事情讲了,这也是知会金县尊一声,免得县里误解贵人符箓。

赵然离开了金家宅邸,金县尉对金久道:“这位赵方主一举一动颇有深意,难怪崛起如此之速,你有空就多跟在他身边学着些贵人符箓。”

金久兀自不解道:“也不知他如此散财到底要做什么……这可不是笔小钱……”

金县尉叹道:“这是要求名!赵方主所图甚远贵人符箓,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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